直男剑灵误入贵族学院修罗场(44)

2026-10-16

  可惜,他只能迈出这第一步。

  下一秒便被一旁赶来的人一脚踹飞。

  男人惨叫一声,被踹飞好几米,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暂时失去意识。

  随云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一双温热的手掌,避免了他和粗糙墙壁的碰撞。

  他看清来人,还没开口询问,对方便关心道:“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在这附近,这里很乱。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等等,你是谢晏知?”

  “我是。”

  谢晏知有些困惑,“你认识我?”

  随云点点头,坦然道:“对,你还欠我钱。”

  随云伸出手比划着,有些夸张的画着圈,“大概这么多。”

  ==========作者有话说:==========

  宝宝你身边都是变态啊,秋季小猫我嬷一下

  以下是家咪打的:

  人,鼠架有什么大蒜?烤完柿放鼠架惹,都要甘鼠么?

  咪这边素秋天惹,咪要丸道炒车,橙为最厉害的咪

 

 

第32章

  谢晏知最擅长撒谎, 诱哄人的手段已经炉火纯青,尤其是对面还是这位曾经救了自己的金枝玉叶的小少爷。

  现阶段的少年还是很好骗,坐在溢满暖光的面包店时更甚, 柔和得要命。这是他没有烦恼的一面, 单纯的去做一件事。

  和他在镇上居民口中听到的心善、慷慨不同。

  和他在学院里冷淡平和不同,和他亲眼见到的凌厉、淡漠不同。

  此刻像只可怜的鸟儿误入荆棘地被缠住羽毛一时迷路飞不出去,他表情染上些许困惑, 听他讲述着自己添油加醋的可怜经历。

  谢晏知很庆幸自己对下城区过分熟悉。

  第一次见面。

  他躺在肮脏的巷子, 动弹不得,冰冷的雨滴不断冲刷着他的意识,打在伤口处, 直到意识模糊,让他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很快, 脚步声响起, 一截冷白的腕骨闯入雨幕, 用伞短暂的隔开了暴雨对他的冲击。

  而这位宛如救世主般的少年没有嫌弃下城区街道的脏污,直直朝他走来,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 一只温热的手撑住了他的肩膀,带他走出雨中,带他走出这脏污地,带他踏入温暖的另一空间。

  深夜,谢晏知被醒了。

  他缓缓踱步到少年的床前,目光一遍遍地在他身体上逡巡, 贪婪的不放过任何一寸。

  少年睡得很沉, 对他没有什么防备,仿佛就是好心在路边捡了一条狗。他的睡衣领口微敞, 露出脆弱的脖颈,冷白的肌肤,无不在引诱着他上前。

  谢晏知不受控地缓缓靠近,直到他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等他回过神来,他的手掌已经贴上少年的喉咙,呼吸清浅均匀,温热的皮肤在他掌心轻颤。

  乖顺得像一只猫。

  谢晏知心头的恶意逐渐翻涌,手掌缓缓地用上力力,感受到脉搏跳动,他甚至恶劣的想,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呢?

  怎么会有人来救他,怎么会有人来救他这种人…

  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坠入凡间才对,应该高高在上,应该永远光鲜,而不是一脚踏入污浊,被他这种人缠上。

  他应该把这个小少爷打晕带走,锁住关起来,让他只有自己这一条狗。

  床上的少年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哼,谢晏知后知后觉,慌乱松开手,最后落荒而逃。

  再见面,是在镇上小广场的大屏幕上。

  屏幕有些陈旧,轮番播放着这位小少爷的善举,小少爷愿意帮扶镇上的教育,愿意投一大笔钱到镇上的医疗。

  好耀眼,好遥远。

  谢晏知痴痴地想。

  第三次见面,第四次见面,第五次……

  谢晏知私底下见过随云的次数多得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

  他见过在赛道上肆意的随云,气势凌人。见过在学院作为班级代表上台演讲的随云,他的自信,让人不忍直视。

  见过在他工作的面包店里平静而放松的随云,整个人像他刚烤好的面包一样。

  但,随云才十七岁。

  谢晏知会等到他成年,愿意把他想要的一切,都送到他身边。

  …

  “谢晏知,你在听吗?”

  谢晏知收回思绪,唇角不自觉勾起笑意,他垂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提到欠钱便有些愠怒的少年。

  谢晏知将自己的身世描绘得尤为可怜。企图让随云可怜可怜他,可他不知道的是随云早已了解到他的真实身份。

  如果谢晏知没有这层身份,随云看都不会看他一眼,倒真的会让他在那场雨里死去。

  谢晏知可不是什么好人,所以,随云的同情心没有那么泛滥。

  但,现在谢晏知这么一说,蒙在鼓里的还是他自己,倒真显得有点可怜了。

  他和随云说,他是出生便被父母抛弃,流落至下城区,一直在帮人送货混口饭吃,在前不久饿晕在面包店前,店长心善留他在店里工作。所以,他并不记得自己欠随云钱,还是这么一大笔钱。

  随云不想理他,打算打电话给程阙,两人准备离开。

  最后,谢晏知决定将自己卖给随云抵债。

  “我失忆了,但你给我看了票据和当时受伤的照片,这点我无法否认,所以我可以给你打工还债。”

  在他恳求的目光中,随云动容了,漂亮的嘴唇轻抿着,一张一合,说:“好吧。”

  随云细想着剧情,他是被私生子暗算丢在下城区黑街的谢家独子,失忆暂且不提,最主要是的他想要谢家的帮扶。倘若随家和裴家的合作能顺利进行下去,沈、霍两家就不是问题。

  他目前唯一解决不了的是褚家,褚寒声不像其他人那么好猜,后期他若是要争夺褚家的资源,他很可能需要谢家的支持。

  “你是要走了吗?那加个联系方式吧,虽然今天闭店,但我中午多做了一份曲奇,我去带给你,店长不爱吃曲奇,不然只能扔掉…”

  “行吧。”随云应道,他给程阙发了条消息,很快通过了谢晏知的好友申请。

  随云没有看人动态的习惯,但谢晏知的头像是镇上遇到的那只小猫。

  他的动态只有小猫和面包的照片,随云很满意。

  总比裴凛大半夜不睡觉发的那些文字好。

  程阙比他们两个先到,谢晏知将两人送上车后,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

  最终,黑色车子消失在视线内。谢晏知回到店内,将随云坐的那张桌子上的提示牌翻转过来,取下一枚微型摄像头。

  -

  好不容易送走一个裴凛,让随云最头疼的沈宙最近经常出现在他面前。

  即使他作为学长,随云依旧不想给他什么好脸色。沈宙这人,随时会在他背后捅上一刀。而前阵子那件事,周放可没有放过他,随云的公共邮箱在挤爆之前是有收到几封周放发来的邮件,无非是辱骂和诅咒。

  现在这个罪魁祸首,还堂而皇之地坐在他面前。

  随云默默翻了个白眼。

  “小云。”

  “可以这么叫你吗?”

  沈宙将文件摊开,自作主张推到随云面前。

  随云一眼都没看他,低头忙着抢上城区一家甜品店的限量名额。

  “组员都不在,学长找我干什么?”

  “我听裴凛和程阙都这么叫你,但你似乎…很讨厌我?”

  “嗯。”

  这句是真话。凌予安很讨厌他,凌予安是他的朋友,朋友讨厌的人他自然不会过多接触。

  “我是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吗?我可以向你道歉。”

  “很多,你说哪次?”

  随云摁灭手机,终于愿意抬头看沈宙。

  他下意识皱眉,还好没有闻到烟味。

  好吧,他承认。

  原来他在前两个月里,都没有正眼看过沈宙。

  沈宙见他抬头,伸手示意他去看文件的内容,很是期待随云的反应,他问:“不看看?”

  “这是什么?”随云翻了一页。

  “宁昭言作弊的证据。你不是很烦宁昭言像一只苍蝇一样一直黏着你吗?我让他滚,让他离开圣缇亚,你就不会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