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197)

2026-10-17

  174:【之前的那名刺客可能只是投石问路,如果掠夺者要对关栖旸出手,东巡是最好的机会。】

  出行前一晚,沈闲鹊有些睡不着。

  他起来又把车马检查了一遍,回到寝殿仍然全无睡意,坐在床边看着承光帝出神。

  承光帝睡得很沉,眉心微微蹙起。

  沈闲鹊将自己的枕头塞到承光帝身下,让他有东西可以压着睡,紧蹙的眉头才松开些许。

  174幽幽道:【你要是早点把容垣处理掉,就不必担忧有人伤害他了。】

  沈闲鹊说:“我只是想好好过完这一世。”

  174:【镜花水月,黄粱一梦,你在小世界里逍遥快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老同事还在坐牢。】

  沈闲鹊叹了口气:“你这不是出来了吗?”

  174炸毛道:【只是寄居在一个垃圾的三级分支系统上!很多权限都没有!】

  沈闲鹊:“系统内外时间流速不同,也不差这两天。”

  174:【我是无所谓,可A02怎么办?】

  沈闲鹊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扶生剑往外走:“好吧,看来也是时候了。”

  174:【什么?】

  沈闲鹊说:“影卫营今夜行动,血洗玄武堂。”

  既然有人非要动他家陛下,那就只能让这些人先行领死了。

  真是不好意思了。

  174:【我怎么不知道你今晚有行动!!!】

  沈闲鹊笑了笑:“你不知道很正常,承光帝也不知道。”

  174说:【你要死了,老关栖旸要发现你背着他干这么危险的事,还不得弄死你。】

  沈闲鹊对此持保留意见。

  他纵身跃出宫墙,与影六影八等人会合。

  几十名影卫如夜枭在暮色中起落,悄然无声,轻若无物,迅速掠向玄武堂。

  黑瓦高墙,大门紧闭。

  玄武堂内灯火通明,掠夺者一身夜行衣,正在布置东巡路上的截杀计划。

  影六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兵分四路,分别从正门、堂后、窗户、屋顶同时攻入,以快打快攻破防线,不给对方组织回防的机会,也不放走任何一个人。

  今夜影卫营倾巢而出,一半过来围剿玄武堂刺客,另一半驻守皇宫守卫陛下。

  影卫们本想让沈闲鹊留在皇宫。

  沈闲鹊知道这些刺客中有掠夺者,恐影卫们措手不及,坚持参与围剿。

  擒贼先擒王,他的目标是打头的那个掠夺者。

  沈闲鹊缓缓抽出扶生剑。

  影六拦不住沈闲鹊,只得在动手前给了影八和影廿五一个眼神,暗示他们着重保护沈闲鹊,免得把人伤到,回去没法和陛下交代。

  影八和影廿五同时颔首。

  影六心中稍定,抬臂向下一挥,示意行动。

  “轰隆——”

  沈闲鹊不待所有人反应,便一剑劈向厚重的实木门板。

  一声震耳的巨响之后,木门被狂暴的剑气震碎!

  霎时烟尘四起,木屑与碎石四溅而去!

  沈闲鹊站在堂门中央,遥遥望向那名掠夺者:“可以给你主子传讯求救了。”

  影六:“……”

  满堂刺客陡然色变,兵刃瞬间出鞘,齐齐对准沈闲鹊。

  下一秒,数十名影卫纵入玄武堂。

  沈闲鹊身形倏地一闪,眨眼掠过数十米的距离,长剑带出破空锐啸,凛冽剑气如电如虹,直逼掠夺者咽喉。

  两侧围堵的刺客挥刀直劈,却被一剑斩落,刀剑相撞间火花四溅,对方还欲阻挡,又被随后赶来的影八影廿五拦住。

  弓箭手登阶引弓,密密麻麻的箭矢破空而来,铺天盖地般封死了所有退路。

  沈闲鹊眼底平静无波,旋身急转闪避,反手射出几枚暗器。

  弓箭手来不及发出惨叫,身躯便轰然栽倒下来。

  “我只是想好好过完这一世,”

  沈闲鹊长剑刺出,寒芒穿堂而过,精准刺中掠夺者肩胛,将人死死钉在木柱上:“偏你们不叫我如愿,赶着上来送死。”

  掠夺者瞳孔缩成一线。

  他急急催动道具,却惊恐地发现根本没用。

  整个玄武堂,仿佛被某种无形磁场包裹,沉凝地阻绝了他与系统的联系!

  系统居然被屏蔽了!

  沈闲鹊伸手扼住掠夺者脖颈:“刚才没有向容垣求救吗?那很抱歉,你没机会了。”

  掠夺者:“你……”

  沈闲鹊不听他废话,用力扭断对方脖子,俯身捡起地下掉落的道具,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别担心,你死了,道具就能用了。”

  鲜血漫过青石地砖,顺着砖缝蜿蜒流淌。

  经过一番血战,厮杀声渐渐平息。

  尸骸遍地,断刃散落。

  沈闲鹊黑袍染透淋漓鲜血,发丝凌乱地贴在颊侧,猩红血珠顺着长剑滴落。

  影六说:“都检查过了,寸孽未留。”

  沈闲鹊收剑入鞘。

  回宫后,他没有直接回寝殿,而是先冲去满身血腥,才带着微凉的水汽,蹑手蹑脚地爬上床。

  承光帝仍抱着枕头沉睡,呼吸悠长。

  沈闲鹊唇角勾起浅笑,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回去,假装自己根本没出去过。

  刚闭上眼睛,耳边就传来一道阴郁如男鬼的声音。

  承光帝冷冷道:“翾翾,你去哪儿了?”

  沈闲鹊猛地睁开眼。

  承光帝从背后拥着他,鼻尖在他颈间轻嗅,机警得像条看家护院的狗。

  沈闲鹊僵着不敢动,生怕承光帝闻出他身上有血腥味。

  承光帝倒没闻出血腥气,但他闻到清新干净的水汽了,于是声音更加阴沉暴怒:“你还洗澡了?!”

  沈闲鹊:“……”

  承光帝没事找事,非要拨开沈闲鹊衣裳检查。

  拨开衣裳,傻子都知道承光帝要干嘛。

  查着查着就查进去。

  这老关栖旸自从隐疾好了以后,脑袋里就不剩别的。

  沈闲鹊按住承光帝的手:“明天就东巡了,今夜要早些休息,你若是非要弄,我明天都没法骑马了。”

  承光帝一听,当即更是要细细检查。

  “骑马多累,”承光帝翻身覆在沈闲鹊身上,勾起他下巴亲他:“风吹日晒的没意思,你还是与朕同乘辇车,也好贴身保护。”

  沈闲鹊屈膝抵开承光帝:“刺客我们今晚都处理掉了,明天记得给影卫营拨赏赐。”

  承光帝眉梢紧皱:“你去清剿刺客了?”

  沈闲鹊否认:“是督战。”

  承光帝根本不可能信:“你就说你动没动手,受伤了没有?”

  沈闲鹊选择性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没有。”

  承光帝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沈大人,沈指挥使、佑宁侯、太子太傅,你现在什么身份,大乾朝没人了吗?剿匪的事轮得到你?”

  沈闲鹊不想挨训,突然觉得亲嘴也挺好。

  遂搂住承光帝脖颈,主动亲了上去。

  承光帝不亲,气得狠了,口不择言道:“还不如出去偷情,至少没那么危险!”

  沈闲鹊忍不住笑:“自古奸情出凶案,怎么不危险了。”

  承光帝说完立刻后悔:“你也不许出去偷情。”

  沈闲鹊说:“知道。”

  承光帝搂着沈闲鹊复又躺好,将人半压在腹下,恨声道:“这么抱着你都能跑,下次睡觉找根绳把你拴我脖子上。”

  沈闲鹊要被承光帝逗死:“怎么能拴脖子上?那我一跑不就把你勒死了。”

  承光帝说:“那好省了我自己还得上吊。”

  沈闲鹊真没办法,又哄了承光帝老半天,才勉强把人哄好——

  其实到底哄没哄好他也不知道。

  他说到一半就睡着了。

  有了出巡前的行动,这次封禅之路顺利。

  登封坛上,沈闲鹊与承光帝身穿礼服,一同祭拜天地,恭颂祝文。

  献玉璧,奉玉册。

  沈闲鹊警惕地环顾四周,总觉得现场氛围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