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22)

2026-10-17

  只随意往那儿一站,便像被聚光灯独独照亮,令周遭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不自觉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对视刹那,宋宛姝有片刻怔忪。

  极致的美貌往往是带有强烈攻击性的,会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倏然间忘了自己本来在想什么,要说什么。

  沈闲鹊没想到跳海的乌龙,竟然还没过去。

  连关栖旸的母亲都信了。

  已经可以预见的是,关栖旸知道后一定会气炸。

  沈闲鹊哭笑不得,扶着出神的宋宛姝坐下:“宋董,您真误会了。”

  宋宛姝:“误会什么?”

  沈闲鹊解释道:“我们那都是闹着玩的。”

  听到闹着玩三个字,宋宛姝脑子里‘轰’的一下。

  什么叫闹着玩,感情的事那能玩吗?

  宋宛姝美目一凝,瞪向沈闲鹊:“闹着玩是什么意思,你不打算负责吗?”

  沈闲鹊:“啊?”

  不是,这都哪儿跟哪儿呀。

  沈闲鹊真没招了:“不是我不想负责,是我和关总真的没什么啊。”

  宋宛姝抓重点的能力堪称一流:“也就是说,如果有了什么,你是会负责的,对吧。”

  沈闲鹊也想做个有担当的人,但事已至此,只能往关栖旸身上推了:“您不用担心,关总说他不喜欢男人。”

  宋宛姝逻辑清楚,目标清晰:“不用管他怎么说,现在只谈你。”

  沈闲鹊:“……”

  他和关栖旸交锋时,尚且有来有回、难分伯仲,可到了宋宛姝面前,就完全是个新手,根本无力招架。

  宋宛姝有备而来,早已调查过沈闲鹊,很清楚对方有何喜好。

  她拿出提前备好的紫檀匣:“这是我这些年拍下的一些珠宝,有几件都是传世级藏品。”

  紫檀匣打开,满目钻石翡翠金玉,琳琅靡丽,熠熠生辉。

  沈闲鹊瞳孔微微放大,愣了半秒说:“这是?”

  宋宛姝淡淡道:“都是送你的。”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儿子。

  关栖旸性格内敛,素来稳重淡漠,又因为听力障碍的缘故,带着几分敏感与警惕,习惯将熟悉的事物牢牢掌握在手里。

  这样的人表面上冷心冷清,可一旦认真了,必然会闹到天崩地裂、头破血流也不回头。

  无论未来二人关系如何发展,沈闲鹊看在这些珠宝的份上,都不会将事情做得太绝。

  即便是她杞人忧天,也不过是损失一盒珠宝。

  作为母亲,总是要为孩子多做谋划,也算是两手准备了。

  *

  关栖旸回来的时候,宋宛姝已经走了。

  沈闲鹊躺倒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颗天然艳彩蓝钻,正对着光端详。

  那钻石晶莹饱满,足有山杏大小,剔透得不似凡物,仿佛将漫天夜幕星辰都凝于掌心,在阳光下华彩闪耀。

  这还是他前几年在港城拍下来送给母亲的,价值两千七百万。

  美元。

  关栖旸脱掉外套扔在玄关上,随手拽开领带:“你眼光倒好,知道这个最贵。”

  沈闲鹊光顾着看钻石,都没听到门响,这会儿一个翻身坐起来:“你怎么才回来。”

  关栖旸看他一眼:“你也知道机场有多远。”

  “无功不受禄,”沈闲鹊示意关栖旸看紫檀匣,依旧熟练甩锅:“这也不是我想要的,但我真说不过你妈,你快收起来吧。”

  关栖旸从沈闲鹊手里接过蓝钻,随意把玩了几下,又扔回沈闲鹊怀里:“给你就拿着,她喜欢你。”

  那颗价值1.8亿的钻石腾空的刹那,沈闲鹊心脏骤然一紧,比自己飞起来紧张,都用双手接住了,心脏还怦怦直跳。

  “败家吧你,这玩意能扔?”沈闲鹊吓了一跳,吹了吹钻石并不存在的灰尘,又小心地安放回紫檀匣后,才继续说:“宋董哪儿是喜欢我,她是以为……”

  关栖旸抬眸:“以为什么?”

  沈闲鹊不敢往下说了,生怕说多了牵扯出游轮往事,看样子关栖旸还没和宋宛姝对齐信息差,不然不可能这么平静,还大发善心地同意把珠宝给他。

  “真的都给我吗?”沈闲鹊想要又不太好意思,很虚伪地推辞了一番:“这太贵重了吧。”

  关栖旸只说了两个字:“别装。”

  沈闲鹊又说:“我拿钱都是有用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关栖旸难得好奇地问了一嘴:“你到底要多少?”

  沈闲鹊在心里过了遍任务待办清单:“几千亿……美元。”

  几千亿美元,全球也只有20人的财富突破了千亿量级,沈闲鹊知道这很难,说得也不太有底气。

  倘若一个人跟你说要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个亿,你可能会觉得他狮子大开口,觉得他贪得无厌、欲壑难填。

  但如果他开口就是几千亿……

  关栖旸表情有些奇怪:“我全部身家也就这些。”

  沈闲鹊拍了拍关栖旸肩膀,不仅要空手套白狼,竟然还试图向上管理:“还得努力呀,关总。”

  关栖旸:“……”

  沈闲鹊竖起大拇指:“你可以的。”

  系统后台的最终任务,是要求关栖旸个人资产突破1万亿美元。

  沈闲鹊都没提这茬,就怕给关栖旸压力太大了。

  还是得循序渐进,不能揠苗助长。

  关栖旸简直无话可说,感觉自己真多余问,抬手示意沈闲鹊滚一边去。

  沈闲鹊就又去玩宝石了。

  不得不说,宋宛姝太会投人所好了。

  沈闲鹊是真喜欢宝石,刚合上紫檀匣没几分钟又忍不住打开,看着里面闪光的石头就高兴。

  除了最打眼的那颗蓝钻,其余的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也都价值不菲,俱是千万级别的顶奢珠宝,沈闲鹊每一件都爱不释手,看了又看。

  对于不发光的翡翠东珠之流,喜爱程度则是一般,最先挑出来想办法卖掉。

  要说最值钱的还是蓝钻,现在的行情比关栖旸入手时还好,找个靠谱的拍卖行,能照着2亿往上拍。

  可这块儿钻石,是关栖旸送给他母亲的,如今即使转手到沈闲鹊手里,沈闲鹊也不好就这么卖掉。

  真是纠结。

  关栖旸回书房把今天的工作处理完,下楼时见沈闲鹊竟然还半躺在沙发上,抱着那颗蓝钻发呆,当即有些无语。

  没见过这么爱财的。

  没出息。

  关栖旸走过去,踢了踢沈闲鹊小腿:“别横在这儿碍事。”

  沈闲鹊懒懒地翻了身:“我碍着谁了关总?您家客厅这么宽,都能踢足球了,还非得从我这儿过。”

  关栖旸:“你也知道我家,我爱从哪儿过从哪儿过。”

  沈闲鹊只得收起腿,给关栖旸让出位置坐。

  关栖旸随手打开卫星电视。

  沈闲鹊见关栖旸没看他,偷偷小声嘀咕:“有钱了不起啊,真以为谁稀罕似的,还‘你也知道是我家,我…’”

  学舌学到一半,突然后背发凉。

  沈闲鹊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僵硬地抬起头,正对上关栖旸墨黑的双眸。

  关栖旸脸上没太多表情,眼神却冷得像条蛇,沉沉地盯着他。

  沈闲鹊:“……”

  糟糕,关栖旸好像真不高兴了。

  沈闲鹊坐起身,近距离观察关栖旸表情:“怎么了?不是在说着玩吗,你怎么还真生气了。”

  关栖旸寒着脸没说话。

  沈闲鹊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说错了,只能采取排除道歉法:“好吧好吧,我不该学你说话,是因为这个吗?”

  关栖旸深吸气:“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心眼?”

  沈闲鹊再一次暗道糟糕。

  完蛋,不仅猜错了,还又踩了一个新雷。

  沈闲鹊吸取教训,把说错的那句话继续往前面倒,改口道:“有钱了不起,你最了不起,我就喜欢钱,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