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78)

2026-10-17

  沈闲鹊整个人无端发热。

  这种感觉非常陌生。

  但沈闲鹊可以对天发誓,他绝对绝对没有任何奇怪的倾向,只是因为……

  因为关栖旸那张挑剔的模样太性感了。

  谁看了都会小腹发胀!

  沈闲鹊又叫了关栖旸一次:“关栖旸,别……别这样。”

  关栖旸居高临下,目光自上而下投过来,垂着眼睑睫毛看他:“要说什么?听不见。”

  沈闲鹊反手握住关栖旸手腕,撑手坐起身:“那是任务,刚才那些都是任务,不是我的真心话。”

  关栖旸又把沈闲鹊按回去,固执地说:“听不到。”

  沈闲鹊在床上摸了摸,捡起陷落在被子里的助听器,想要给关栖旸戴回去。

  关栖旸接过助听器,拇指向下一按。

  就这样当着沈闲鹊的面,漠然地把助听器给捏碎了。

  沈闲鹊:“……”

  关栖旸再次低下头,亲上了沈闲鹊的嘴唇,又从唇角一路吻过脸颊耳侧,手指也摸上了沈闲鹊领口的衬衫扣。

  最顶上这颗扣子,还是早晨关栖旸亲手帮沈闲鹊扣上的。

  现在,又被他亲手解开了。

  沈闲鹊认命地叹了口气,抬手握住了关栖旸的手。

  关栖旸掀起眼睑,冷冷道:“系统发布的任务完成了,就不许我碰你了,还说不是在利用我。”

  沈闲鹊皱眉看着关栖旸,没有说话。

  关栖旸也不想听沈闲鹊辩解,冷漠地松开手,没有再去解他扣子,也不去看他说了什么:“刚才还求我不要拒绝你,现在又不让了,你嘴里根本没有一句真话。”

  沈闲鹊说:“我没有不让。”

  关栖旸眼帘低垂,听不见这句,也看不到这句。

  沈闲鹊拽了拽关栖旸衣服:“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好吗。”

  关栖旸瞥了沈闲鹊一眼,很快又移开视线,推开沈闲鹊往门口走,俨然是不想再与他交流了。

  正常来讲,既定剧情里还有个『摔门而去』没有做,沈闲鹊先等关栖旸摔门走了,再追过去解释也是一样的。

  可不知为什么,就在关栖旸转身离去的一刹那。

  沈闲鹊下意识拽住了他。

  众所周知,沈闲鹊的力气是非常大的,从他能独自转动需要四五人合力的推动转经筒上,就可以大致窥见一二。

  关栖旸猝不及防,一下就被沈闲鹊扯回来了。

  沈闲鹊一句话把关栖旸定在原地:“你要是想做的话,现在就可以做。”

  关栖旸死死锁定沈闲鹊唇瓣:“沈闲鹊,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沈闲鹊说:“我把你当好人,知道你不是为这个。”

  关栖旸:“那你还一直说。”

  沈闲鹊也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欠揍,提前缩了缩脖子:“主要说别的你也不理我啊。”

  关栖旸双拳骤然攥紧,耳后青筋隐隐凸显,被气到无话可说,指着沈闲鹊,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沈闲鹊挪开关栖旸的手指:“现在能听我说了吗?”

  关栖旸:“你说。”

  沈闲鹊言简意赅:“任务标明了你会拒绝我,然后我恼羞成怒嘲讽你,我不想对你说那些话,所以才让你不要拒绝,这样嘲讽的前提就不成立了。”

  关栖旸看着沈闲鹊,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沈闲鹊顿了顿,观察关栖旸的神色:“但你还是没同意,然后我便想卡个BUG,把助听器摘掉让你听不到,谁知道你还会唇语。”

  关栖旸面无表情:“有几次我没戴助听器,也有正常和你对话,你稍微用点心就能发现了。”

  沈闲鹊说:“什么点心。”

  关栖旸见沈闲鹊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简直气得肝疼,挥手甩开沈闲鹊,转身又要走。

  沈闲鹊猛地一拽,在关栖旸回身的瞬间,仰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关栖旸眼睛倏然睁大,后背霎时僵住。

  沈闲鹊头一回亲嘴时主动伸舌头,也没有什么经验,笨拙地舔了舔关栖旸。

  关栖旸屏住呼吸,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起,无意识按向食指上那枚早就送了出去的戒指。

  沈闲鹊亲完后微微退开,反手抹了下嘴唇。

  关栖旸喉结上下滑动,终于抬眼看向沈闲鹊,轻声问:“这是什么意思?”

  沈闲鹊说:“讲那些难听的话是任务,和你上床不是。”

  关栖旸耳边响起尖锐耳鸣,心跳突兀地停顿半秒,继而一阵剧烈狂跳。

  沈闲鹊看了眼关栖旸:“实话。”

  关栖旸有瞬息失神,瞳仁都放大了半圈。

  沈闲鹊视线游移,皮肤微微发刺,伸手挠了挠脸颊,明明已经害羞到极致,偏偏还要用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语气说:“我提出和你上床是因为我乐意,跟别的都没关系。”

  关栖旸眸底翻涌的戾气,陡然间兀地一收。

  持续冻结的阴冷情绪,就像被子弹击中的镜面,霍地凝滞片刻,而后寸寸冰裂,轰然破碎成千千万万片,彻底消散无踪。

  关栖旸停止黑化,进入沈闲鹊。

  沈闲鹊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野狗叼走的小鸟,整个人都快被舔透了,浑身都湿漉漉,黏腻腻的。

  他早就说过,关栖旸这人是属蛇的。

  非常、非常的缠人。

  又特别贪。

  转经筒要六圈,含香珠要十九颗,无论是亲吻还是侵夺,都是没完没了的,得到沈闲鹊的允准后,彻底褪去那层禁欲克制的外壳,展现出内里贪婪的、坚硬的底色。

  湿热的气息打在耳廓,炽热的皮肤不断摩挲。

  沈闲鹊摸到了什么,心里一惊。

  不对,这长度有问题。

  背景资料里写了,男主的长度是187,这这这数据绝对报少了,都不用用尺子量,光用手握着就知道不对。

  沈闲鹊察觉敌人武器数值超标,立刻提出核实数据,要求重新研判后再决定是否做到最后。

  关栖旸驳回了核实申请,只当听不见。

  他也确实听不见。

  这种时候,他又没办法时时刻刻盯着沈闲鹊的嘴,对于某些不想听不愿听的话语,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过滤掉了。

  关栖旸薄唇微启,含住沈闲鹊耳垂,犹如一只衔起宝珠的恶龙,用牙齿和舌尖舔弄着。

  沈闲鹊眼神渐渐涣散,只能徒劳地抽动。

  他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在关栖旸的步步掠夺下,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哼。

  可惜关栖旸还是没有听到。

  沈闲鹊求他,他听不到;沈闲鹊骂他,他还是听不到。

  关栖旸低头亲吻沈闲鹊汗湿的额头,亲他泛红的眼角,甚至连睫毛边渗出的生理性眼泪,都被他贪婪地舔走了。

  沈闲鹊早就说过,关栖旸这个人很贪。

  他一遍遍入侵沈闲鹊的防线,如审问般一遍遍逼问:“这是任务吗?这是任务吗?”

  沈闲鹊只能一遍遍回答:“不……不是。”

  声音破碎,溃不成军。

  整个人像是被放到了蒸锅里,怀抱是炽热的,唇舌是炽热的,身体里也是炽热的,烫得人发抖,烫得人失神。

  含香珠的香气氤氲着,暧昧旖旎。

  鸳鸯交颈,春光肆意。

  后来的后来,沈闲鹊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大概就是关栖旸让他说什么,他就只能说什么,无意识地重复了很多遍,说喜欢他,说爱他,说永远不会离开他。

  沈闲鹊意识模糊,颠三倒四地不知说了多少丢脸的话。

  关栖旸这人实在可恶。

  明明就紧紧盯着他的嘴唇,却非要说听不到。

  可恶!!!

  *

  第二天,毫无意外的。

  沈闲鹊嗓子哑了。

  关栖旸餍足得像一条刚吃饱的蛇,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恢复了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模样。

  是的,道貌岸然。

  沈闲鹊决定以后都用这四个字来形容他。

  关栖旸这个人实在太能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