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前世情敌雪藏(16)

2026-10-17

  心中的异样感仿佛要冲破了名为“常识”的枷锁。江启轩暗道了句“不可能吧……”

  他之前对杞芊芊改变人生重大决定的事感到狐疑,之后意识到是自己的蝴蝶翅膀扇到她了,心里这才踏实下来。然而现在另一件大事发生改变了,江启轩可不觉得自己这贫瘠的小翅膀,能有本事扇到美国去……

  视频的后半段江启轩都没心情看了,急忙又去搜邹晏鸣的其他新闻,近期的消息无一不是在说他去海外锻炼了一遭后如脱胎换骨,回国后手段雷厉风行,谢家这下真的不用担心后继无人了。

  之前的十多年里,商圈里不少人都在背后讨论谢家产业不少,但谢怡畅身子骨差,生了一个孩子后就病了一年。邹振荣心疼老婆,说一个就够了,于是邹晏鸣成了谢家的独生子。

  当时有说他们恩爱的,也有说邹振荣毕竟是小门小户出身,眼光太短浅。就这么一个儿子,万一日后不成器,那公司要谁来接手呢?

  然而邹晏鸣从小到大,比同龄人的哪家孩子都要争气,狠狠打了一群想看谢家笑话的人的脸。

  江启轩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更多证明他猜想的苗头来。术业有专攻,对于这些商圈的事,上辈子的他是一点也不了解,所以看不出端倪。

  但有一点,这次邹晏鸣回来唯独没有碰华汇娱乐。华汇的董事长是邹振荣,总裁是邹壹辛,相比其他产业,邹晏鸣在华汇的股份是最少的。

  即便如此,上辈子邹晏鸣还是偶尔会来公司看看情况,一直到谢家出事前,他都与堂弟邹壹辛关系挺不错的。

  莫非,真的是这样……

  邹晏鸣和自己一样,有上辈子的记忆!

  这么一来也许就说得通了,他对自己的印象还停留在“跟手下艺人搞不清楚并给人拉皮条的经纪人”。

  他是被冤枉的。如果仔细查查就能得知,除了夏青手上有照片,后来那些出来作证的艺人和同行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谓的聊天记录都是捏造的。

  但出了那事儿后,紧接着邹晏鸣乱了阵脚也被爆料,随即谢家就乱了。

  谢怡畅进了医院,具体是什么病谢家没有公开,谢家二老也跟着急得进了急诊,这事儿沸沸扬扬闹了大半年。那段时间是邹振荣出来主持局面的,紧接着邹晏鸣就带母亲出国疗养了。

  销声匿迹了一年多,再次出现在公众视野的时候,就是他的死讯。

  “……这算什么事儿啊。”

  江启轩站起来,在屋里绕着圈儿来回踱步。已经半夜两点了,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熬到这么晚还没睡觉。

  要说印象不好,自己这边印象可是更差!邹晏鸣怎么说都是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而且金主和明星做交易这种事江启轩一向看不上眼。他以前还总和夏青说公司里的谁谁谁又攀上大老板了,这样的人是走不长远的。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夏青应该是在心里笑话他傻吧。

  “……”

  江启轩顾不得别的,深吸了一口气,给陈一哲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本以为陈一哲已经睡下了,但最后通话还是被接听了。

  “喂?怎么了,你还没睡吗?”

  “陈哥,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了。”

  陈一哲今天去和许豪导演提了这码事,导演自然火冒三丈,当初是陈一哲自己找上门来的。这几天配角也定完了,只等下个月拍宣传照,又给他来这出儿。重点是许豪对江启轩特别满意,现在怎么能说撤就撤了?

  陈一哲给人家赔了大半天不是,许豪听他话里的意思,不是江启轩反悔,而是公司里出了些问题,具体原因不便透露。这种事他们插不了手。

  许豪语气不好,但也没开口骂他,只说周末见一面,把后续的事情办了后就闷闷不乐地挂了电话。

  “我已经去和许导说了。哎,这事儿不怨你,他应该心里明白。以后要是有机会,还是能再合作的……”

  江启轩连忙道:“不是的,我是有别的事想说。”

  陈一哲不知道江启轩这会儿还有什么话能说,转念一想,他肯定一个人憋闷坏了,自己这个当经纪人的开解开解他也好。

  “你说。”

  江启轩诚恳道:“请陈哥再联系一下贺老板。我有很重要的话跟他说。”

  陈一哲当他还没死心,无奈道:“我肯定是信你的啊。但是他不信,你打电话过去也没用……”

  “不,我不是想跟他喊冤,陈哥你转告他一件事就行。如果他听了后没有反应,我以后就再不麻烦你找他了。”

  陈一哲思考了一瞬,惊道:“你是不是琢磨出来怎么惹着他了?到底怎么回事?”

  江启轩想了想,下定了决心。

  当然,如果猜错了,估计他是干脆要被当成神经病了。

  “具体情况挺复杂的,我也不好明说。陈哥你就和贺滨说,我这事儿是不是和邹晏鸣有关?如果有关系,你让他去问邹晏鸣,记不记得‘夏青’这么号人。”

  “邹晏鸣……等等!是我想的那个邹晏鸣吗?你和他认识?你在哪儿认识的这号人物啊?还有,夏青又是谁?”陈一哲一头雾水。

  的确不应该认识的,所以他解释不了啊。

  江启轩无奈道:“拜托了,陈哥,你就一字不差地转达。转达之后不管他是什么反应,我都不会再麻烦你了。”

  陈一哲听他语气诚恳,但死也不解释具体原因,扯了一会儿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

  上面老板态度阴晴不定,话不说明白。现在连手下艺人也开始当谜语人了,他这个夹在中间的可谓是两头犯难。

  挂了电话,江启轩坐在沙发上。成败在此一举。

  如果真的和自己猜测的一样,邹晏鸣听到夏青的名字绝不会无动于衷。

  连自己都会因为身边与上辈子不同的走向心里发慌,腹背受敌的邹晏鸣只会比自己更疑神疑鬼。前提是陈一哲真的会为了自己去联系贺滨,而贺滨也会如实将此事转告邹晏鸣……中间要是出了差错,那自己只剩最后一条路——豁出去直接去闯谢氏的大门了。

  陈一哲挂了电话后,坐在床边的确纠结了一会儿。

  作为社会人,其实这种时候应该会选择先答应江启轩,但不真的去联络贺滨。直到现在为止,他也就是个中间的传话筒,没被牵扯进去。万一因此被迁怒了,那以后的日子才是真的难过了。

  江启轩有事瞒着自己是肯定的。但经过这半年的相处,陈一哲还是想相信自己的眼光。江启轩绝对是个好人,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演员。他要再为其争取一下。

  “……”

  贺滨睡得正熟,隐约似乎听到手机一阵震动,扰人清梦。

  眼睛睁开一条缝,只见房间里还黑漆漆的,显然天都没亮。贺滨心道哪个傻逼这时候打电话来,半夜酒局缺人了?

  懒得理睬,想着过一会儿对方应该就挂了,贺滨准备早上起来再看是哪个孙子。

  响了一阵,电话终于消停了。贺滨正要重回梦乡,只听手机又一次执着地震了起来。

  他身边的女人好像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道:“是不是你手机在响啊……”

  “嗯,估计有人找我喝酒。”贺滨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意思是让她别在意继续睡。他坐起来一看手机,见又是陈一哲,顿时心里一阵烦躁。

  别来问了!具体原因他也没搞懂啊!

  贺滨想直接关机,但是被吵醒后心里一阵火大,干脆还是接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贺滨拿起手机,压低了声音怒道。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还是下了床,拿着手机去了厕所。

  “对不起啊,我知道您肯定睡了。但是我是真的有事儿……”

  “你有什么事儿啊。不就还是江启轩的事嘛?我都说了,原因不好讲的!你也早点睡吧,别瞎折腾了。”

  陈一哲见解释不通,干脆心一横,照江启轩说的直接讲了:“等一下!就听我说一句。江启轩让我转告您,这事儿是不是和邹晏鸣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