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天都在撩龙傲天(29)

2026-10-17

  还有今日杀我的事,陈炎,你的真实身份我暂且不究,等你哪一天自己告诉我,但若是往后做了损毁我姜二爷的事,我不会手下留情。”

  陈炎狗蹭似的亲摸终于消停了点儿,他握住脸侧的手臂,注视着姜二爷的眼眸里有股别样的情绪,问:“给了投·名·状,姜二爷就答应我的提议?”

  “可以。”姜流答。

  姜二爷一言九鼎,说是那就是。

  陈炎说了句好,问他:“姜二爷想要什么投·名·状?”

  “给什么投·名·状,你自己想。”

  姜二爷话说到这份儿上,已经够清晰了,岂会直言点明?相信陈炎能猜到。果然陈炎顿了一秒,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说:“杜家破产迟早的事,但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清楚,需要些时间。”

  真相没有查明白之前,杜家还需要留着,说不定会在意想不到之时牵扯出其他相关之人。

  姜流收回手,理了理衣服,神色淡然自若:“好,也正好给你反悔的时间。”

  老狐狸完美的侧脸明明漂亮又温善,桃花眼更是最引人痴迷,若是在眼尾部再画上一串桃花,和姜二爷情欲恍惚时逼出的艳霞色,便是相得益彰,但是老狐狸转过脸来,精明的瞳仁却又劈得人瞬间回神。

  别人都会惧怕他。

  但陈炎却越看越兴奋,也只有他见过姜二爷情欲缠痴的模样,他既喜欢姜二爷情欲中的臣服,又喜欢姜二爷清醒中难以折断的矜贵和权威。

  即便此时姜二爷的架势,好似下一秒就能毫不迟疑的赶陈炎离开,但陈炎还是无法控制地心脏狂跳,浑身血液都往胯间汇聚。

  姜二爷没听见他回话,疑惑中转过头来,目光撞上了陈炎饿狼似的眼神,再缓缓往下看,便看见陈炎几乎顶·破裤裆的剑。

  这反应着实有些意外,也不知是哪句话还是哪个动作又挑起了男人的欲望。

  桃花眼瞥一眼那处,明明只是个眼神,却像勾子一样,撩得陈炎的剑兀自跳动,陈炎恨不得当场抱住姜二爷来一个痛快,可两人刚刚达成协议,此时动手,他陈炎在高高在上的姜二爷心里就永远是黑名单。

  陈炎咬了咬牙想硬憋回去,不料看好戏的姜二爷唇角勾起,白皙修长的一根指尖忽然抵了上去,压住那柄剑,低声问:

  “谈事情都能兴奋,你若真做了我的下属,我还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给你办?”

  当面兴奋的陈炎被他的手指头按得喘哼一声,嗓音沙哑性感:“二爷放心,到时候,我既是下属也是床伴,只要二爷给得够多,我就办得够好。”

  姜二爷的嗓音也变得低哑:“原来是这样。”

  说着,他的掌心压了下去,激得陈炎额头冒出几行热汗,迫不及待握住了姜二爷进攻的手,引着那只手掌前进,要来个亲密接触。

  陈炎被撩拨得心花怒放,趁机挨近姜二爷,把脑袋埋在姜二爷脖颈间,炙热的呼吸喷在耳根处,也许是陷入情欲的人都喜欢说甜言蜜语,陈炎在他耳边哑声低语:

  “二爷身子真香,手也很巧,脚也是,还记得KTV那天晚上吗?二爷的脚踩过来,害得我硬·了一整晚,怎么样都不够,脑子里全是二爷的脸和脚,真是苦恼。”

  姜二爷贴在陈炎耳边言语挑逗他:“那么早就对我有妄想,胆子真大,你好好说说还对我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冒犯?”

  陈炎顺着话说:“那次酒店厕所,沈家纨绔和那个男人,我第一次想这样抱着你。”

  有力的双臂忽然抱紧姜二爷的腰,狠狠按向陈炎的怀抱,脑袋深埋在颈项里情不自禁舔吻,像是要把姜二爷揉碎了塞进自己身体中,陈炎闭着眼呢喃:“我真是吃不够,上次一别后,日思夜想……”

  陈炎两只手掌一遍遍抹着姜二爷腰上的肉,鼻腔发出舒坦的喘息。

  姜二爷被舔得挑起欲念,但是又被抱得喘不过气,他不悦道:“陈炎,别得寸进尺逼我在你意乱情迷的时候砸你一拳头。”

  姜大佬的话还是有用,陈炎抱了抱终于松开了些,直到最后关头爽快时,他又出格地亲住姜二爷的唇,被狠狠咬了一口,才彻底清醒过来。

  “你该走了。”

  刚刚还抱在一团温言细语,转头就毫不留情的姜流,真是无情极了。

  陈炎靠在床头面色餍足,看着姜二爷进了洗手间又出来,脸皮很厚问:“这么晚了,二爷不留我?”

  要是留下来还怎么安心睡觉?只怕龙傲天又学第一晚毫无节制。

  姜二爷眉眼淡淡:“你好好想想怎么处理杜家的买·凶·杀·人,你的朋友答应杜家来杀我,我是不是也能把他当作敌人?”

  床头的陈炎不紧不慢站起来,替朋友辩解道:“姜二爷误会了,我那个朋友听见是杀你,第一时间找了我,他只不过是骗一骗杜家的钱。”

  “你说的这位,该不会是那天飞机上坐着的那人。”姜二爷眯起眼眸,危险的神情又露了出来。

  陈炎顿了顿,神色有点心虚,轻咳一声:“二爷早知道了。”

  “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他当初跟踪我在电梯与刘三交手。”姜流也并不现在逼他说,“你到时候,最好给我好好解释。”

  深夜偷袭的陈炎随后离开了,不是翻窗户走的,而是大门,姜二爷为防止他耍花招,亲自送到门口,陈炎前脚刚出门,姜二爷后脚就要关门,陈炎立马拦住。

  “二爷这么无情,迫不及待我走。”

  陈炎话未落,趁机在姜二爷脸上偷了个吻,撒腿便跑,留下绷着脸冷淡淡的姜二爷在门口。

  当事人姜二爷好像没有不乐意,望一眼陈炎的背影,淡定的关上了门,然而对于此时还在坚守岗位的刘三,却宛如脑内爆炸。

  刘三只不过是没听二爷的话撤离,竟然在监控中发现惊天大秘密。

  什么?姜二爷喜欢男人?!

  而且还是前不久刚下了死命令追捕的那个小子?

  刘三回想二爷曾经一次次的反常,猛拍一下大脑门,这哪是追杀?这是情趣啊!!

  就是不知道,陈炎是他们的夫人还是……

  一定是夫人吧,好壮的夫人。

  ……

  第二日,杜大少爷没有得到姜二爷的人头,反而在电视机上看见二爷参加宴会的身影,气得砸碎了液晶电视,那个他找的雇佣兵只给他留了句:

  “对面给的太多了。”然后再也打不通那个电话。

  白白损失一个亿。

  他不敢告诉自己亲爸,废物到什么都不会的地步,杜大少爷在屋里踱步想对策,忽然从碎裂的电视机看见了自家妹妹和姜二爷谈话的场面。

  杜大公子眼珠子一转,又想出个毒计。

  半个小时后,这场公开宴会上,出现了杜大公子的身影。在场不仅有各业界大佬,还有媒体和记者,因为杜大公子在谋划雇佣兵暗杀的事,杜爷便让杜二公子参加了。

  此时,杜大公子悄无声息进来,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他很快找到杜越清,将人带到角落。

  杜越清自从愤怒离开杜家,不仅对她爸失望,也对身为参与者的杜大公子很不待见。

  杜大公子满脸谦卑悔恨,对妹妹声泪俱下道歉:“越清,我也是被爸逼的,你知道的我没有商业头脑,管不好杜家的生意,将来的家产肯定是弟弟的,以后在杜家一定寸步难行,我只能服从我爸,我其实跟你一样,我也想带着钱过自己的日子,我也想像你一样大吵一顿离开杜家,可是我是老大,我没办法……”

  一通可怜巴巴的求原谅后,杜越清终归心软,也知道大哥的艰难处境,连忙反过去安慰他:

  “你这么难,要不然你也和我一样出来找个工作吧,哥你当年好歹也是留学回来的,若是去工作磨炼总比被爸强制管控好。”

  杜大公子哪敢说自己留学是混过来。

  他擦干假眼泪,从旁边桌子端起两杯酒,给了杜越清一杯:“我很久没见到你,今天好不容易见到,来,给哥好好说说,你最近生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