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姜流脑子昏昏沉沉,睁眼朝门口望去,视野里只有门外刺眼的光芒。
来的是大公子。
姜大公子姜思景想起昨天体罚小结巴的命令,正好听见丫鬟说三公子屋里没动静,他也怕把人打死了,赶过来看看情况。
小结巴弟弟没死,匍匐趴在床里,衣襟散乱,小脸红扑扑的像染了脂粉,衣摆铺在腰际,没有穿裤子,双手即可掌握的腰臀处一团又一团绯红色的棍痕,看得人恨不得再扇上几巴掌,让这白嫩嫩的臀峰,再荡出几圈肉浪。
姜大公子被小结巴细腻浑圆的屁股晃了下眼,再看姜流,眼睛半睁不睁,一副烧糊涂了的模样。
“咳,你快去请府医。”
丫鬟立马跑出去。
姜思景走近床榻,叫了姜流两声,床上的少年半睁眼,羽睫颤抖,没力气回应。
大公子眼神抖了下,忽然伸手捏住姜流滚烫的下巴:“我娘是瞎了眼,看你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将来哪儿当得了我的帮手。”
是该被人压着欺负才对。
很快府医赶来,大公子没再停留,只吩咐了一句便走了。
姜流被人上了伤药,又喝了退病的汤,在床上养了四五天才好转。
这几天里,他也没闲着,尽让系统去查看京都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小衡看在他是第一个成功的宿主的份儿上,尽职尽责办事,还顺便通告事件发展。
女主刘漫漫走女龙傲天的路,走哪一行都会爆,看病达到了能把死人医活的程度,被人奉为神医,夏侯朝阳听闻此事,顿时又对自己的双腿燃起希望,把人请去府中医病,然后开始了各种纠缠。
不过大多数是夏侯朝阳的性命威胁。
此时的女主刚在医馆里安置下来,还没有见到逍遥王。
姜流的伤好了七七八八,某天晚上偷偷从后门溜上街,他怀里揣着这个月的月钱,高高兴兴去买零食。
小结巴当年一路来到繁华的京都,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糖葫芦,路边那些三四岁的孩子吵着要糖葫芦,他们的爹娘就给他们买,一个一人,舔得很香,把小结巴也看得眼馋。
以至于如今每个月都得尝几口。
姜流买了糖葫芦,十六岁的少年白嫩的脸满是纯真的雀跃笑容,一边啃糖葫芦一边在街上看稀奇。
到了深夜该回府的时候,姜流没走正街,而是抄近道从横插的巷子过去,黑漆漆的巷子里,他埋头走路,脚步匆忙。
突然,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眼前飞过,啪嗒一下落在他的脚前。
小结巴吓得猫眼圆睁,后退了一步,又畏手畏脚凑过去仔细查看,拿脚尖蹬了蹬这物件。
圆滚滚的玩意儿翻转一下,露出一双眼睛,竟然是一颗人头。
姜流瞳仁大睁,像受惊的猫:“啊啊,啊啊!!”
下一秒,喊叫声戛然而止,他的脖子上被人架了把剑,杀气腾腾,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衣人速度奇快。
小结巴双腿发软,差点当场跪下,嘴巴里求饶道:“别,别,别杀,我,我,我,是过路的,什么,都,都,都没……”
他结结巴巴说不清话,黑衣人没耐心听他说,一把将他夹在腰上,几个轻功起落在夜色下潜行,姜流被晃得东倒西歪,直到被人丢下地,都不知被带到了哪儿。
可怜的小结巴被摔在地,抬起头环视四周,修建得粗糙而封闭的室内隔绝了一切外来声音,墙壁上挂满了刀钩鞭刺各类刑具,地板上的斑驳痕迹全是一层层鲜血清扫后遗留的污渍,森森阴冷,像是到了地府。
姜流看得浑身打颤,娇弱得往墙角缩。
轱辘轱辘的车轮声传来,夏侯朝阳出现在门口,他坐轮椅进来,看见缩成一团的少年,眉头皱了起来。
那黑衣人向他禀告:“属下只追到一个,另一个跑了,这人出现在接头点,很有可能是一伙的。”
夏侯朝阳幽沉的眼眸盯住姜流,少年人被吓坏了,滴溜溜的眼睛焦灼得很,急急忙忙解释:“我,我是,是将军府,的人,我什么,都,都,都不知道……”
磕磕绊绊的软糯话毫无底气,夏侯眼里划过一丝恶意,上次在将军府见到就很想掳回来,这次自己送上门,别怪他不客气。
轮椅接近姜流,夏侯朝阳坐在轮椅上冷冰冰俯视跪坐在地的少年:“不是你?有证据吗?”
姜流急得头冒热汗,仰起脸庞,像一只努力探头的可怜小猫,慌里慌张:“真,真的,真的,不是我,我,我什么都,都不知,道……”
他急得说话结巴更加严重。
夏侯朝阳发现了他的异样,弯腰捏起姜流的下巴,自上而下看去,少年的细颈绷成一条直线,白嫩小巧的喉结上下滑动,连吓起的鸡皮疙瘩都看得一清二楚。
逍遥王的释虐欲望被诱导出来,眼眸幽沉沉的。
如此脆弱的脖子如果掐上一把,或者用刀割一道口子,红艳艳的鲜血喷出来,一定美极了。
“你的舌头说不好话吗?”
小结巴细眉皱成一团:“我,我以前,得,得……唔!”
一张一合的嘴里突然塞进两根手指头,粗长的手指探到姜流的舌苔,在口腔里捏着可怜的小东西搅动滑耍,黏热的涎水挟裹着手指,像在讨好闯入的生客,但这位暴虐的客人却得寸进尺,指尖继续往舌根探,摸到了喉口。
“嗬,嗬,唔呃……”
被迫含着微咸的手指尚且可以忍受,但到了喉口,一股呕吐感袭上来,呛得姜流直反胃,眼泪鼻涕涎水纷纷流,发红发懵的模样像给狠狠蹂躏过。
夏侯朝阳的眸仁阴冷又疯狂,他搅动两根手指在少年的口腔里肆意妄为,指尖感受到喉口的缩动,直到小结巴咳得闷气,他才缓缓退出来。
骨节粗长的手指满是涎水,夏侯将它们擦在姜流的脸庞上,阴森的唇角勾起:“带个人上来。”
话落,身后守着的侍卫很快拖进来一个死狗似的人,他们把人的四肢绑在刑架上,那人满身血污,顶着杂乱无章的头发的脑袋一直在摆动,并发出啊啊啊的模糊喊叫。
这是个被割了舌头的人。
姜流看了一眼,吓得匍匐在夏侯的脚边,不敢抬头,只看见颤抖的肩膀和后背。
夏侯朝阳指了指刑具上的刺鞭,侍卫立即动手,一鞭又一鞭,鞭笞断舌的人,鞭子在空气里崩出闷响,又在人身上扯出肉皮鲜血。
满室都是骇人。
第一轮鞭笞接受,夏侯朝阳慢悠悠问那人:“准备好说了吗?”
趴在轮椅脚边的小结巴满头冷汗,把人舌头拔了,又问人说话。
这个男人是魔鬼吗?
那边的囚徒没有说话,鞭笞继续进行,这边夏侯朝阳弯腰掐住姜流的脖颈,把少年的脸抬起来,问:“准备好说了吗?”
吓极了的小结巴,脸上的泪还没干,又落下两行泪,抽抽搭搭的哽咽道:
“呜呜,我,我不知道,我,我只是,在,在吃,糖葫芦,我什么,都,都不知道。”
他抱住夏侯朝阳的小腿,哭得稀里哗啦,平时就胆小不敢反驳府里的冷嘲热讽,此时面对可怕的魔鬼,更是大气不敢喘。
干净漂亮的东西染了泪,顺服不敢反抗的样子,不会激起男人的怜悯,只会诱出掩藏的恶劣,更遑论是夏侯这种变态。
夏侯朝阳眼睛闪起癫狂的色彩。
把这个小东西绑起来吊在刑架上,拿鞭子狠狠鞭笞,浑身伤痕,满是鲜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一定漂亮得没话说。
夏侯想立刻实施,他英俊的脸因为亢奋而扭曲,宽厚的大掌勒住姜流雪白的脖颈,再多用一分力气,就会把脖子掐断。
正在这时,门外进来一名侍卫,向夏侯朝阳禀告:“王爷,将军府派了一队人马在街上寻找三少爷,已经找了三条街。”
夏侯朝阳阴鸷的脸微微恢复,森然的目光紧紧锁定姜流哭泣的脸,终于放开了手。
姜流跌在地上,猛烈的疼痛让他差点晕厥。
“本王可以放你离开,但今日之事你若是敢告诉旁人,本王就让人半夜割了你的舌头,绑在刑架上被鞭笞到死,明白了吗?”夏侯朝阳的语气狠毒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