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傍晚,整个王府的灯笼还没有点火,幽森森的,园里的风一吹,透着刺骨的冷意。
小结巴突然感到害怕,他缩着脖子往大门跑,跑到大门竟然发现府门紧闭,刚才守门的人也不见了。
他大惊失色,跑去推厚重的大门,大门竟然纹丝不动,小结巴急得团团转:“开,开,开门!”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想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小结巴心脏激跳,后背啪的一下紧贴大门,惊慌失措地盯住突然出现的夏侯朝阳,哭腔胆怯:
“你,你是,人,还是,鬼?”
少年要哭不哭吓到失声的可怜模样,极好的取悦了逍遥王。
夏侯低笑,嗓音沉沉,瞳孔却极为幽冷:“小东西,这里确实是鬼窝,你进来了就别想出去。”
恰巧此时天黑,天光昏暗,夏侯朝阳坐在那儿的黑影,只有眼睛是幽亮幽亮的,确实像鬼,小结巴双股发软,顺着门缝滑到了地上。
轮椅轱辘轱辘靠近,夏侯朝阳冷笑一声:“胆子真小,连鬼都怕,那比鬼还可怕的人,是不是能把你吓死?”
少年此时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贴着门瘫坐在地上,夏侯朝阳伸手,攥住小结巴的手臂,又卡住小结巴一边的胳肢窝,竟把少年拖进了怀里,让人坐在了他的腿上。
双腿瘫痪的逍遥王,手臂的力量倒出奇的大。
姜流滚到魔鬼怀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惊叫一声:“你,你,干什么!”
“别动。”夏侯的臂弯圈住少年的细腰,隔着几层衣料子都感觉到怀里少年的纤细,一只手臂就能圈住。
这是一个很容易被磋磨的乖顺的小东西。
夏侯朝阳的眼眸渗出几丝幽沉的恶劣。
姜流僵住身子任由男人抱在怀里,看见轮椅动的时候,他还好奇的侧头往轮子上看了一眼,竟看见逍遥王另一只在转轮子。
少年睁大眼睛,他怎么能坐在一个残废身上让人家自己走?!
小结巴犹犹豫豫道:“重,重吗?还是,我来,推,推你吧。”
没想到话落,夏侯朝阳的脸色发冷,话语从齿缝里一字一句出来:“不必。”
来建议,来支持!
我在整理下个世界的大纲,所以有个新问题出现,我想换个世界背景,但是不知道你们更喜欢哪一个,帮我参谋一下。
原本我定的是:英雄文科技和变异龙傲天X死对头的保镖。
但是我看有重复背景,在考虑要不要换成星际背景:星际文科技变异星盗龙傲天X帝国死对头上将。
英雄文是正派义气龙傲天,胆大包天兢兢业业受。
星际文是肆意妄为龙傲天,古板清冷上将受。
帮我提个意见吧,你们喜欢什么样的?
还有你们介不介意主角不洁?
可以接受双洁的话那能不能接受双不洁(受的不洁是黄瓜)
来吧大胆来吧!
还有今天突然发现我上推荐了,宝子们给个支持吧,投一投月票,发一发评论,要不然点一下催更也好。
我很勤奋的,宝子们点了我可以加更的。
上推荐期间每增加15月票或者10条评论或者15个催更都可以加更!(应该不会有这么多吧,你们不会想要我偷懒吧?)
第39章 女频古言:只要有感觉,管他是男是女
姜流戳到了夏侯朝阳的痛处,被沉声呵斥后,不敢再多说话,乖顺地横窝在男人的怀里。
轮椅慢慢行动,又原路返回,往刚刚来时的那间屋子过去了。
少年感觉屁股底下的腿又热又硬,心里感到疑惑,残废的人的肢体没有知觉,但为什么还是热的呢?
在小结巴的猜想里,没有知觉的东西就像坏死的尸体,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热气,就像他小时候看见过的那些活生生饿死的人。
他动了动屁股,悄悄探手去摸逍遥王的大腿,一边小心翼翼摸索,一边抬起余光偷瞄男人的脸色。
夏侯朝阳脸色如常,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果然是真的废腿。
小结巴的胆子大了起来,白嫩细腻的手悄无声息撩开蟒袍衣摆,顺着衣缝儿溜进去,不知道摸到了哪儿,隔着裤子布料,两指夹起一块肉,狠狠揪了一把。
恶魔混蛋欺负我,别以为我不敢报复你!
姜流埋头掐了一把又一把,却忘了自己还在某个恶魔的怀里。
突然,头顶传来阴冷的声线:“你在干什么?”
小结巴唰地一下收回手,抬起头撞上夏侯低垂冷视的视线,慌里慌张地撒谎:“没,没……干,什么。”
“小东西,不怕我砍了你的手?”逍遥王阴森森开口,夜幕中的模样颇为邪恶。
姜流默默摸住那只报复的手掌,藏到夏侯朝阳无法直视的视线之外,但幸好夏侯朝阳腿残废,没有知觉,不知道他掐得有多狠,便没有追究。
很快,两人进了屋,姜流立马跳下来,身后的男人却关紧了房门。
“你,你不是,要,要还……”
“闭嘴。”逍遥王不想听他拖拖拉拉的话,直接命令道:“脱衣服。”
小结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呆愣愣站在原地,隔了两秒才明白了,猫儿似的眼缓缓睁圆,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心中羞恼,嗓音却挺软:“你,你……”
“闭嘴。”
夏侯朝阳再次呵斥住他,幽沉的眸子全是威胁:“乖乖听话,就给你奖励,如果不从,我可以让十三进来帮你脱。”
他口里的十三,就是那个跟随的侍卫,其实是名伪装的灭龙团的暗卫之一。
深陷敌人老巢的少年,被敌人强迫脱衣服,还得自己动手,不从就要掉脑袋,这阴沉沉的龙潭虎穴里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可怜的小结巴似乎不得不从。
姜流紧紧捂住衣领,连连摇头,还想负隅顽抗,夏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瞳孔黑沉:“十三……”
“别!……”
小结巴怕得很,谁想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体啊?一个人就够失仪,怎么能再来一个?
府里的先生教过,高官大族的人都有涵养,不仅要举止端正,更要衣冠得体,不能随意袒露身体,他是将军府的人,更不能丢了将军府的脸面。
如果有人要扒他的衣服,那就是在羞辱他。
逍遥王想羞辱他!
此时的小结巴脑子里回响着教书先生的话,只有这一个念头。
不谙世事的少年,全然没有想到,扒衣服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他攥着领口做心理建设,脸色委屈得难看,罢了,羞辱一次又不是要命,总比丢命强。
小结巴眼睛猛地一闭,白嫩的手颤颤巍巍开始解腰带,夏侯朝阳的眼睛一瞬不瞬摄住少年的脸庞和身躯,因羞愧而逐渐脸红的小结巴,双眼紧闭,羽睫颤抖,明明屈辱地很,却又像即将赴死的小壮士,很是……可爱。
但那宽大衣袍下隐隐可见的纤细轮廓,却又透出极致的诱惑,分明从来没有看见过少年的身体,夏侯却眼红心跳,隐隐期待着,期待着……
或许,是受到那个梦的影响。
曾经的夏侯朝阳,堪堪十四的年纪,才刚刚知道什么是情欲,可还没有等到教习宫女的引导,就变成了瘫痪的废物,从此彻彻底底需要人服侍。
然而就在十几年后的那天晚上,他在梦里突然找回了当初的感觉,熟悉又陌生,即便没有经历过,也让他痴迷眷念。
而唤起梦中欲望的,就是这个少年。
夏侯朝阳想真真实实的见一次,看看能不能有用。
只要有感觉,管他是男是女。
那边的小结巴还有慢吞吞脱衣服,但是再怎么拖延,衣服也有脱尽的时候,柔软的腰带掉在地上,外袍也在脚边堆叠一圈,贴身的丝绸白衣,却迟迟没有落下。
姜流微微睁开眼睛,在眼缝里对上夏侯朝阳的眼神。
男人后仰靠在轮椅背,目光十分专注,没有丝毫逃离的可能性。
终于,贴身的衣料从少年圆润的肩头滑落,顺着肩臂溜下去,小结巴的身体彻彻底底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