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天都在撩龙傲天(47)

2026-10-17

  小结巴迎上逍遥王的炯炯目光,好像不答应就会被嘎掉,他连忙点头。夏侯朝阳很满意他的顺从,这才把人放过:“出去找十三,让他给你安排房间。”

  小结巴一溜烟跑出去,生怕被身后的狼追上似的,这一夜,他过得有惊无险,好歹活到了第二天。

  次日清晨天刚亮,姜流早早起床等着回府,结果十三奉命而来,要他留下吃个早膳。姜流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到了厅里,才发现刘神医正在给逍遥王检查腿。

  小结巴对刘神医感官很好,这位姐姐昨晚还冒死闯魔鬼的屋子救他,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是个大好人。

  有刘漫漫在场,紧绷神经的姜流自然放松了许多,虽然逍遥王就在旁边,他也没有怕到发抖。

  作为神医的刘漫漫昨天已抽取过逍遥王的血,今日再检查双腿状况:“初步检查结果是剧毒所致,导致神经损伤,我怀疑这种毒素可能是另类麻醉剂,适量使用有短期麻痹效果,但是过度就会造成毒性显现……”

  是一大堆逍遥王听不懂的知识,夏侯朝阳也懒得多听,他只需要找一个可以医治的郎中:“确实是毒药所致,剩下交给你,有任何需要就找十三。”

  刘漫漫站起身收拾医药箱,转身看见静静立在门口的姜流,她十分惊喜:“小公子果然在这。”

  小结巴犹犹豫豫凑上前,脸蛋发红,像个看见漂亮姑娘就发呆的男孩子:“刘,刘神医。”

  两人站在一块儿,身高竟然相差不大,刘漫漫漂亮活泼,姜流羞涩内敛,她看少年就像姐姐看弟弟似的,尤其这个弟弟长得如此可爱娇弱。

  他们在面对面对视,逍遥王见了,俊脸却顿时黑沉沉的:“姜流,过来。”

  小结巴连忙收回目光,乖乖站到了夏侯朝阳身旁,像个害怕被家长挨打的孩子。

  刘漫漫惊奇地睁大眼睛,她想责问逍遥王关于昨天的事,但这阴晴不定的男人确实没有对小公子下手,也没有问话的借口,只能作罢:“小公子,你昨天找我看病,不知道要看什么病?如今你在这,不如我顺便给你瞧瞧?”

  少年萎靡的双眼顿时发出光芒,希翼地望着刘神医,正要说话,夏侯朝阳插了他们的话:“先不劳烦刘神医,他以后会常来王府,有的是机会。”

  小结巴:谁,谁说他常来?

  神医下去了,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夏侯朝阳攥住他的手腕,把少年扯近,嗓音沉郁:“你看见她很高兴,原来是个思春的小东西。”

  恢复恹恹的小结巴吓了一跳,脸颊腾地一下憋出一股红,连连摆手:“不,不是,刘神医,这样,的……我,我怎么,配的,上。”

  他说话还不如不说,夏侯朝阳脸色沉得能拧出水,眼底很阴森:“原来你真有想法,好得很。”

  可怜又乖顺的小结巴,是他夏侯朝阳的东西,不管是养着还是摔碎,都只能由他决定,绝对不能被旁人插足!

  夏侯朝阳瞳色猛地阴鸷,透出晦涩的可怕,他已将小结巴归类于自己的玩意儿,强烈的占有欲望充斥心头,就像护食的野兽,即便是死掉的食物,也不容许他人染指。

  “坐下,吃饭。”

  逍遥王命令道。

  如尸僵般坐下的小结巴,机械地喝起碗里的粥,刚喝了两口,嘴角就挂了几颗米饭,他自己没察觉,夏侯朝阳却直勾勾凝视住。

  “舌头结巴了,连吃饭都不好使。”夏侯朝阳捏过姜流的下巴,“张嘴。”

  少年听话地张开桃色的唇瓣,露出雪白的贝齿与匍匐在口腔的软舌,夏侯朝阳幽幽地看着,想起上次夹住这截粉舌的感觉,若不是此刻在吃饭,他还想再进去搅一次。

  不明所以的小结巴任由男人掐脸直视,他不懂男女之间的那些事,没人教过他,此时也不懂夏侯朝阳眼眸中出现的诡异欲望,早已与前两次截然不同,他只感到恐慌。

  恐慌逍遥王割了他的舌头,或者砍了他的手。

  一个强势进攻,一个弱势回避,两人正无声的各有心思。

  厅外突然有丫鬟来报告:“将军府姜大公子来了,说是要接三公子回府。”

  小结巴慌张的眼神顿时凝聚,雀跃之情由然升起,就算他有点怕兄长,但也好过面对眼前的逍遥王。

  “哥,哥哥来,接我,我先,先告辞了。”姜流迫不及待要离开,夏侯朝阳善长察言观色,见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心里更加不乐意。

  逍遥王亲自把小结巴带到王府门口,姜大公子玉树临风,穿一身月牙白的衣袍立在王府门口,自成一派风景,小结巴欢喜雀跃的奔出大门,一时高兴差点扑摔在兄长面前。

  姜思景一把扶住他,那只手臂顺势搭到了结巴弟弟的腰上,非常和善温柔:“慢点跑。”

  兄弟二人拥在一起,旁若无人无法隔绝的亲密氛围,好似除了血缘的难以分割,还掺杂了点儿其他东西。

  夏侯朝阳的脸色黑到了谷底,眼底阴鸷毕显,俊脸因为沉郁而显得危险又阴毒,他死盯住那只抱住纤细腰肢的手。

  心里在叫嚣,碍眼的东西,该砍掉才对。

  小结巴是他的!

  姜大公子与弟弟说了几句话,才看向轮椅上的逍遥王,他也不把逍遥王放在眼里,最多就是表面和气些。

  “姜流昨夜未归,叨扰王爷了,如果他有哪些得罪之处,还请王爷不要见怪。”

  夏侯朝阳嘴角勾起,笑得很诡异:“是我要留他的,令弟与我一见如故,相处得很好,昨晚私自留他,姜大公子光风霁月,应该不会责怪我吧?”

  姜思景对逍遥王的笑感到不适,隐隐察觉到对方的排斥,假笑地拱了拱手:“自然不会。”

  逍遥王紧随着接话:“那往后,令弟可以多来我王府走一走……”

  置身事外的小结巴此时早已上了马车,他掀开帘子偷看兄长和逍遥王说话,不知人情世故的少年并未看出他们有什么不对劲。

  【姜流:“这俩怎么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夏侯朝阳的感觉挺敏锐啊,只用一眼就看出姜思景的心思。”

  小衡:“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为什么男配也对你有意思?!你对龙傲天投其所好吸引他倒说得过去,怎么男配也注意你了??”

  它上次看见姜大公子想脱宿主的裤子,就觉得怪怪的,以为是错觉,结果是真的!

  姜流:“别冤枉我,我可没勾引好兄长,可能是无意间起了意吧,豢养男僮的达官显贵多得是,好兄长不小心在弟弟身上找到了性·癖,也想尝鲜,也说得过去。”

  系统小衡啊了一声,性·癖这东西,还真没详细提过。】

  不一时,姜大公子上了马车,在小结巴身旁坐下,马车开始行进,姜思景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弟弟身上:“昨晚做什么了?”

  小结巴嘟嘟囔囔:“没,没做,什么。”

  可千万别让哥哥知道他被逍遥王扒了衣服,如此受辱的事情,哥哥一定会更看不起他。

  姜思景捋过月牙白的长袖,眼眸微眯,倾身逼过来:“姜流,你撒谎了。”

  因为兄长的威严压迫,少年僵住身子大气不敢喘,慌忙给自己辩驳:“真,真真的。”

  “父亲说,你落了东西在逍遥王那儿,东西呢?”姜大公子非要追究到底,逍遥王为什么和弟弟走得这么近?甚至在腿脚不便的情况下亲自把人送出来,刚才在王府门口见到逍遥王,对方身上阴暗又不适的气息让他心生厌恶,更加不想让对方接触姜流。

  “东,东西,在在……”小结巴手足无措,声音越来越低,脑袋低低地垂下去,从耳发间露出的尖尖耳朵,红的滴血。

  无辜的少年郎被逼得缩在马车角。

  那血红的耳朵尖,像倏忽烫了大公子的心房,他抬起手将弟弟垂下的发丝挽到耳后,低声道:“你听过逍遥王的名声,一个不中用的废人,一辈子都得不到封地,既没有前途,也没有好名声,他能在逍遥王府老死都是好事,你不要与他过多来往,你是将军府的人,将来也是我的助力之一,跟随我一起辅佐太子,而不是跟一个废人烂死在角落,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