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探寻奇怪事物的姜二公子,抬手撩开帷幔,内室淫靡的场景顿时映入眼帘。
里头果然吊着个人,那人被麻绳捆绑,两臂被拉开挂在床架上,双脚也被扯开紧紧捆在床脚,四肢皆被固定,无法动弹。
被束缚的人上身一丝不挂,下身只穿着件半透不透的裤子,背对门口,瓷白的皮肉胜雪如玉,墨黑的长发披垂其上,隐约可见背部有一道道桃艳色的痕迹。
旖旎晦涩,香艳十足。
“姜二公子看够了吗?”一道阴鸷的声音灌进眼睛发直的姜明辉耳中。
姜明辉扭头看向床边,逍遥王衣襟大开,蟒袍领子开阔,露出里面雪白布料底下的胸膛。
明眼看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姜二公子大为震惊。
他知道正常男人的闺房之乐,但不知道不正常男人的乐趣,原来不能人道也能找乐子,找这种残暴乐子。
难怪大家都传逍遥王阴晴不定,总是听见他鞭笞折磨下人,原来是这种折磨……
逍遥王手中捏鞭,黑色的鞭子上湿哒哒的,垂下的鞭尾滴下几滴红色的液体,姜二公子隐隐闻见腥味儿。
夏侯朝阳丢下鞭子,把管家叫进来:“把他拖下去。”
立马进来两三个仆人,他们将麻绳捆绑的少年放下来,抬起来便往外面走,姜二公子这时才想起回避视线,又忍不住瞥一眼那披头散发明显昏迷的娈童。
少年被拖下去后,逍遥王漫不经心问二公子:“说了让姜二公子随便搜,可没让你来打扰我的兴致。”
姜二公子轻咳一声:“父亲派我搜人,自然不能放过任何地方,逍遥王别怪罪我,我搜了就走……不如,王爷跟我说个实话,人我三弟在不在您府上?”
夏侯朝阳拢了拢衣领,掀起眼皮,蛇般阴暗的看着二公子:“不在。”
主人家说不在,也不能逼着问,姜二公子只好再带人继续搜寻。
姜二公子等人离开王府后离,十三才带着小结巴回来。
少年换了件外袍,瑟瑟发抖地拥着身子,他刚才配合逍遥王演了出戏,被脱了衣服绑住,虽然是假的,但以那副样子被二哥看见,他面皮通红,羞涩难挡。
幸好二哥没有起疑,要不然……他还有什么脸见人。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脱衣服羞辱,真是丢了将军府……
不,他现在不是将军府的人,为了活着,尊严和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姜流木桩似的立在原地,夏侯朝阳见他一动不动,扣住他的手把人扯过去:“一个毛头小子就把你吓成这样?如果是你爹来了,恐怕还不好蒙混过关。”
小结巴抬起眼睛,尚且浮肿的眼缝里露出一丝感激:“谢,谢谢,你,你其实,也是个,好人,我,我我以前,误会你,了。”
低低怯怯的声音,让逍遥王蓦然低笑,这是有多容易欺骗的少年啊?只不过合作互助了一次,就如此相信对方。
夏侯朝阳心想,这样的小东西,绝对不能被别人骗了,只能被他骗。
纤细娇弱的少年立在男人面前,一只手被扣住,便只剩另一只手捏住衣领,垂下的薄衫微微开合,从缝隙间隐隐可见掩藏的瓷白皮肉上的红色痕迹。
夏侯朝阳看得眼热,想起刚才被捆绑的小结巴惊艳的模样。
喉结滚动一下:“让我看看身上的红胭脂。”
宽厚的大掌滑进少年的衣裳,握在滑腻的腰线上。
姜流紧张地攥紧衣领,腰肢受到刺激,弹跳一下,却没有反抗。
为了做戏,他们没办法真的鞭笞,只能用女子的胭脂红代替了血色,抹在雪白的躯体上,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夏侯朝阳撩起姜流的衣摆,摸索雪白肚皮上的红色胭脂痕迹,忽然觉得,就算不是鲜血,仅仅只是任何艳红,都能让这干净诱人的少年变成一道可口的“菜肴”。
他想在姜流身上留下些东西。
眼眸中翻滚起汹涌的欲念,逍遥王嗅闻少年身体的香气,眼睛半眯。
不如……就在这胴体上,亲手留一幅胭脂画。
一定漂亮极了。
第43章 女频古言:桃花朵朵开
把逍遥王定义为好人的小结巴,紧咬唇瓣,垂眼看着逍遥王的手掌钻进衣摆底下,粗糙微刺的触感绕着他的腰肢摸了一圈。
冷酷阴险的逍遥王的手明明还是那么冷,但小结巴这次却感觉被抚摸的地方,生出了一股子奇怪的热意。
他憋住诡异的感觉,下一秒听见夏侯朝阳说:“去洗个澡,来书房找我。”
姜流乖乖去浴桶洗澡,把身上乱七八糟的红胭脂擦拭干净后,去了王府书房。
跟随夏侯朝阳多年的暗卫十三,颇感诧异,主子因为厚重的警惕心和暴虐的性情,有许多禁忌和防线,尤其是私人地盘,除了是极其信任的人,根本不可能带人进去。
但主子接二连三,先把这少年带进卧室,现在又带进书房,很难不猜测,他是不是……
不过看姜三公子这纤细娇弱的样子,确实不是什么威胁,不值得警惕。
因此,十三也对夏侯朝阳的安全少了戒备。
姜流一路去了书房,在门口忐忑不安地敲门,刚敲了两下,就传来夏侯朝阳叫他进去。
小结巴探头探脑,小心翼翼进门,看见逍遥王在书桌前,正在研墨,他一只手扶住袖口,姿态优雅,眉眼间也没了阴郁气,一股文人墨客之风。
若不是坐着轮椅,仅仅凭借出色的相貌和风采,不知入了多少闺阁小姐的梦。
小结巴一步步走近,往砚台里看,却发现那不是黑墨,而是艳红的颜色,像血一样红。
“这,这是,什么?”
姜流看见血的颜色,下意识感到害怕。
夏侯朝阳轻轻一笑,俊朗的容貌极具蛊惑性:“别怕,这是胭脂。”
“胭脂?为什么,要要放,在砚台,里?”
逍遥王浓眉微微挑起:“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小结巴倏忽睁大猫儿似的眼睛,紧紧捂住衣领,刚刚穿好,怎么又要脱???
“乖,听话,我送你一幅画。”
少年扭扭捏捏但想到逍遥王确实没有要他的命还帮他的忙,便很快妥协了,反正已经被脱光光几次,多一次也不怕。
纤细的少年郎躺到书桌旁的矮榻上,细腻瓷白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也暴露在夏侯朝阳的眼瞳中,他磨好胭脂墨,轮椅轱辘轱辘走近。
逍遥王提起狼毫笔,眼底欲色翻涌:
“这是丹砂墨与胭脂的混合,没有危害。”
小结巴眼看着沾染艳红的狼毫笔笔尖落下,点在了自己雪白的胸膛上。
笔尖粗糙的触感划过细嫩的皮肉,落脚时带起一股细微的痒,而刷过的尾巴后面留下一串夺目的色彩,它们刺激到了小结巴,身体微微瑟缩,想躲开却又不得不躺在原地。
一笔笔一画画,从少年的锁骨到肩头,从胸膛到肚皮,细密又轻盈,随着作画,狼毫笔笔尖也变得毛糙,那有几根不规矩的细毛刺出来,扫过皮肉,逼得小结巴身体发红,手指忍不住悄悄抓挠身下的毯子。
他真想叫夏侯朝阳停一停。
但他不敢说话,因为逍遥王自上而下逼来的目光里,翻涌着让小结巴隐隐感觉可怕的神情。
夏侯朝阳的字很好,笔力遒劲,他的画工也不错,轻点、慢抹、重挑,尤其出色,他全然不停顿。
艳丽的色彩配上漂亮的画,更重要是沉载这副画的画布,是一具让他心潮澎湃的躯体。
美玉般的肌肤,玲珑的躯体,以及一朵又一朵盛放的桃花,变成夏侯朝阳至今为止看见的最美丽最惊心动魄的景色。
当最后一朵桃花开放,笔尖停歇,夏侯朝阳居高临下俯视这完美的作品。
纯洁干净的纤细少年,躯体盛放开艳色的桃花,他海藻般柔顺的墨发一根根蜿蜒,宛如桃枝般妖娆,而这位少年,他便如同一棵桃树,自身体里长出美丽的花朵,绽放了他的风情,也温柔了某个人的心脏。
夏侯朝阳阴鸷的眼睛里露出柔情般的痴迷,他缓缓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