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天都在撩龙傲天(8)

2026-10-17

  三人一路走远。

  不多时,躺在酒店的姜流醒过来,他因为疼痛意识昏迷了一会儿,这下醒了,守在门口的刘三立即端了杯水给他。

  姜流喝了水靠在床头,刘三给他汇报:“按您的吩咐,我们把王启全的底公布了,很快他就会被关押大牢,还有一个,那个叫陈炎的人当时救了您,但没等您醒就偷偷走了,二爷您看要不要把人找回来?”

  这在姜流的意料之中,陈炎是主角,对于小恩小惠都会记得,但是给予别人的帮助,从来不放在心里,更不会讨赏,这是所谓的“骨气”,除非别人追着抢着硬塞给他。

  “不用,随他去吧。”

  姜流心想,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第8章 男频都市:猛男打架养二爷的眼

  因为枪伤,姜流只能回老宅养伤,姜老爷子找了专门的人照顾他,这期间杜家小姐杜越清来了好几次,应该是杜老头撺掇她来的。

  杜越清明显感觉到姜流尊重中的疏离,每次送来礼品后不多时就走了。

  姜老头看见有姑娘上门,也悄咪咪试探姜流。

  姜流直接告诉他真相:“是杜家的老头子,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他什么心思。”

  姜老头听了沉默一阵:“你自己做主,我懒得理那些杂事。”

  枪伤痊愈得差不多的时候,姜流手底下突然有人出事,而罪魁祸首竟然是陈炎,刘三把事情经过告诉他:

  “前几天李义在酒吧看上了一个女孩儿,强迫人家,正好被陈炎撞见,就出手救了那女孩,李义因此记恨上了,几次三番找陈炎的麻烦,还闹到了他那个朋友的公司里去,带人把公司给砸了,然后……就被陈炎打了,把腿打瘸了,今天告到了我们这儿,想让您帮他做主。”

  姜流交叉的十指在手背上点了点:“自己惹的麻烦还想让我替他出头。”

  刘三不确定的问:“二爷的意思是,我们不管?”

  “管,当然要管。”姜流说道,“你去让他们约个时间见面吧。”

  刘三点头,又多问了一句:“二爷,据我了解,陈炎最近在帝城很狂,他如果不来,要不要我派人去请?”

  “请”当然不是字面的意思。

  “不用多此一举,你去传话就行,他要是不来就是他自己的损失。”姜流悠悠道。

  另一边,温家兄妹的公司里,兄妹两个已经急得团团转。

  妹妹温娅跺脚娇声骂道:“那个地痞流氓怎么是姜二爷的人啊,这下我们惹大了!早知道那天陈哥哥就不该出手帮人。”

  哥哥温浩然在一旁语无伦次的叫着“完了完了”。

  姑娘焦灼的看向坐在高脚凳的陈炎,公司被人砸了,到处狼藉,连沙发諵枫椅子都没放过,这个高脚凳还是门口用来放花盆的。

  与忐忑不安的兄妹两人不同,陈炎十分冷静并安静,他像在沉思一样严肃。

  温娅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口,问他:“陈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想到办法了?你赶快告诉我,别让我着急啊。”

  就在此时,摔在地上的有线座机突然响起,有人打来了电话。

  温浩然迟疑地拿起话筒,不知听到了什么,突然惊叫一声,话筒从手中滑落,活像撞了鬼。

  “陈炎,我们完蛋了,姜二爷今晚要见我们!!”

  沈思的陈炎突然抬起头,黑沉着眼睛问:“见我们?”

  温娅吓得捏着手指搓搓:“这是,这是送死吧?会不会要让我们一人断条腿啊?”又突然叫道,“对了,陈哥哥上次不是救了姜二爷一命吗?他会不会看在这份儿上饶过我们?但是那只有一条命,我们三个还得死两个,要不,我们别去了,还是赶紧逃了吧……”

  但是陈炎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体格外坚定:“今晚我去,你们留下。”那姿态颇有几分独闯龙窟的架势。

  姜流知道,陈炎一定会来,因为他是龙傲天,这种打脸炮灰的大场面绝对不会错过,至于他怎么来,姜流却不好判断。

  当然,他不会让龙傲天打他的脸,因为姜流觉得,自己不是炮灰。

  约见的地点在一家夜店KTV,是李义定的地址,李义不是姜二爷的心腹,但也是他的下属,管着两家夜店,说好点儿是个小头头,说难听点儿就是地痞流氓。

  李义这种身份的人出了事,姜二爷一般看都不会看,直接交给其他人处理,更不会亲自来。

  但偏偏姜二爷就来了!李义在心里窃喜,这是姜二爷看重他啊!

  姜流西装革履,配上半长的头发,散漫慵懒,只带着刘三一个人就来了。

  李义瘸着腿出来迎接,KTV里装修得富丽堂皇,音乐声震耳欲聋,花花绿绿的许多光照灯,他把姜流客客气气地带到大包厢里。

  姜流看见他身后跟着一群人,问:“带这么多人干什么?”

  李义赶紧让小弟们都下去了。

  “二爷,您看看我这腿,就是被那小子打的,我可是您的人啊,他打我不就是在打您的脸吗?一点都不把二爷放在眼里。”李义一边恭维地给他倒酒,一边诉苦,把陈炎骂得狗都不如。

  姜流没说话,边等边喝酒。

  等了十分钟,人还没来。

  李义气得大骂:“二爷发话都敢不来!我看他是活腻了!”

  刚骂完,人就来了。

  陈炎从门口进来,居然是单枪匹马来的,姜流倚在沙发上,只是掀起眼帘毫无顾忌的看着他,并没有起身。

  屋里全是姜二爷的人,陈炎就像是入了虎口的……狼。

  这匹狼走到屋中,正对着姜流,幽沉的眼睛看了一眼姜流的腰部。

  “你们想怎么样?”即便群虎环伺,陈炎也丝毫没有惧怕。

  李义这个瘸子倏忽激动的跳了起来,嘶吼道:“我也要打断你一条腿!不不,不仅一条,而是两条,要双倍奉还!!”

  陈炎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盯着沙发上从容的姜流,在等他说话。

  闲适的姜二爷手掌扣在酒杯上,微微晃动酒杯,酒水折射着头顶的水晶灯,亮晶晶的,他笑吟吟看着从进门就没笑的陈炎:“我不是苛刻的人,怎么这么严肃?我很公平的,今天来这儿就是主持公道。”

  “没错,二爷是来给我主持公道的!你小子完蛋了!!”

  李义凶神恶煞,甚至仗着姜二爷镇场,凑到陈炎跟前肆无忌惮放狠话,白眼都快翻上天。

  陈炎问:“姜二爷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吗?”

  姜流嗯一声。

  陈炎继续说:“既然了解清楚了,也该知道是谁先咄咄逼人,姜二爷要主持公道,就该仔细算一算谁的损失更大。”

  他带着质疑的嗓音刚说完,那李义呸了一声,指着自己的腿:“谁的损失大!?老子的损失大!”

  “李义。”姜流慢悠悠叫了一声,李义这狂吠的狗态立马缩回去,讨好的站到姜流身旁。

  “确实该算一算损失,从你们结仇那天开始,一直到这次事件之前,都是些小打小闹,双方没有多大实质性伤害,不如就算这一次的损失吧。”姜流放下酒杯问:

  “我的手下打砸了你朋友的公司,不知是多大的损失?”

  温家兄妹的公司不是太大,刚成立两年。

  陈炎看他真的要讲公道,原本带着气势与计策的心思也歇了歇:“公司损坏的各类物件包括歇业三日丢失的收入,总计达六百多万。”

  姜流微微一笑,转头问李义:“你觉得你这条腿值多少钱?”

  仅仅一句话,就让李义满头大汗,支吾着试探问:“额,这,这……二爷觉得它值多少钱?”

  狗腿子的腿,能值多少钱。

  “不如这样吧,陈炎,你给他的腿付医药费,他还你六百万,怎么样?”

  姜流觉得这判决很公平,两两相抵,正好啊。

  然而这一听就知道谁会吃亏,李义啊了一声,万万没料到二爷竟然不站在他这一边,反而给个外人好处,便鼓足了勇气不接受这个结果:“二爷,不公平,他打了我的腿,腿伤可以衡量,但是……但是我的心理创伤衡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