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穿成万人迷的替身有多惨(75)

2026-10-19

  苏浩康看了眼她说:“你这样侵犯别人肖像权了吧?”

  珍珍懵逼:“我侵犯谁肖像权了?!我可没有!市面上那么多漫画主角都是黑发黑眼!”

  童泽铭:“你要画漫画?这是男主?”接着他们往前翻,还有好几个角色人物,问:“这么多男主么?”

  珍珍摸了摸鼻子说是一受多攻的题材,三人没听懂什么意思,珍珍很热心给他们解释,本来还担心他们会抗拒同性恋,结果听到后反而很淡定。

  杨宸语把本子还给她:“别装傻,我们知道你画那个人参考了谁。”

  珍珍低下头:“……实在对不起,我这就改掉。”

  童泽铭三人互相说了什么,珍珍没听清,很快童泽铭说:“不改也可以,但要把我们也画进去。”

  珍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舌头都打结了:“可、可以吗?你们不介意我拿你们为原型吗?”

  童泽铭点头:“前提是感情线和那个黑发男人身心唯一。”

  珍珍高兴的语无伦次:“谢谢!啊对我画的是贵族漫,会稍微参考一下各位殿下的习性,我可以问殿下们几个问题吗?”

  杨宸语和其他两人已经准备走了:“我们现在没时间,你有问题可以去问学生会。”

  “好的好的,谢谢殿下。”

  应净砚帮陆伊音擦完身体后,三人就出现了,苏浩康问:“陆伊音醒了吗?”

  应净砚摇头。

  “那他有没有出现什么反应?”

  应净砚:“没有。”

  三人顿时失落了,杨宸语把鲜花替换旧花,把各种画框和小玩意摆了上去,苏浩康看应净砚还没走:“会长不是很忙吗,也会想来看陆伊音?是想要合群一点吗?”

  应净砚把陆伊音的手放回被子里:“我没有理由不来看他,你们不也是么?”

 

 

第88章 自说自话无回应

  苏浩康这次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看向沉睡的陆伊音。

  童泽铭拿出一件衬衫摆在陆伊音面前说:“你看,感觉这件怎么样?花边很漂亮对不对?还有这件。”说着又拿出另一件。

  对着一个昏睡的人让他挑衣服的行为确实很傻,但童泽铭还是执着想展示,好像这样陆伊音就会回应他一样。

  “我觉得他头发有点长了,会扎眼睛吧?”杨宸语轻轻撩起陆伊音的刘海,“不如给他修剪一下?”

  两人同意,把人抱起来放在椅子上,怕剪下来的碎发弄脏陆伊音,都是用手接着。

  他们修得很谨慎,因为要是剪毁了,陆伊音醒来一定会生气然后不理他们的,他们不想要那样。

  接着他们开始给陆伊音换上新的衣服,换衣服这件事,难免会看见他的身体,陆伊音的身材很好,肌肉适中,线条流畅好看,皮肤摸起来很细腻。

  三人一时间脸都燥了起来,怎么能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有那种念头?他们快速给人穿好。

  童泽铭忽然来了兴致,揽住陆伊音的腰把人拉了起来,摆出一个标准的舞步姿势,“还记得怎么跳吗?要不要我教你复习一下?”

  可陆伊音就像一个断了线的人偶,没有童泽铭的支撑他只会倒下去,童泽铭强行带着他跳了几步,可双人舞没有另一个人的配合是跳不成的。

  陆伊音始终没有回应,任由他带着,像一具漂亮的没有灵魂的躯壳。

  童泽铭停下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地把陆伊音放到了沙发上。

  他们围在他的身边和他说话。

  苏浩康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你说你,帮了忙又离开,为什么不给我们感谢你的机会?连句谢谢都懒得听吗?不要这样好不好?”

  童泽铭靠在陆伊音的腿边,给他捶腿:“你不是喜欢看翅膀吗?我们让你看个够,让你随便摸,你不如先看完再睡也行。”

  杨宸语坐在陆伊音另一边,扶着他的肩膀防止他身体倾倒,“你要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我们都听你的话,之前的事情是我们的错,我们意识到了错误,你随时都可以找我们讨要回来……陆伊音,别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好吗?”

  苏浩康自嘲地笑了一下:“漫画里是真的,真的会有那种贵族追求平民的情节,我一开始还不相信。”

  “你知道吗?新学期开始了,我们南院增加了很多的夜间活动,比其他院区热闹多了,到时候新生分院区会有很多人想来我们这里。”童泽铭不厌其烦告诉他:

  “你想不想多交点朋友?我们不阻拦你也不关你,只需要你愿意分出一点点时间偶尔陪陪我们,当然,绝对不会让你无聊的,我们会保证让你一直开开心心下去。”

  他们待在陆伊音身边,一遍又一遍和他说着话,有时候还会重复说,希望陆伊音听见。

  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在自欺欺人,陆伊音不可能会听见的,但他们潜意识里就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只要他们还在陆伊音身边说话,总有一天陆伊音会听到,哪怕是装昏迷也好,只要能让他听见。

  “要不让陆伊音也进入王室?”杨宸语忽然说。

  苏浩康眼睛一亮:“这个我同意。”

  童泽铭对陆伊音说:“我们可以直接修改规则让你进入王室,哪怕你没有王室血脉也没关系,你有权力去教训其他王室,看不顺眼直接揍他们……或者你生我们的气,你也可以收拾我们。”

  “这个条件是不是很心动?仅限今天,只要你今天内醒来我们就给你升地位。”

  “……”

  他们逐渐安静了下来,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挨着陆伊音,就像受伤的幼崽躲在避风港湾下,想从他身上汲取到一些温暖和安全。

  直到再一次夜晚降临,女仆长来拿食盒,厨师长说:“放心吧,都按你的吩咐做了殿下喜欢吃的菜。”

  “谢谢,辛苦了。”

  “你家殿下最近还是没有吃饭吗?这都好些天了,我跟你说人是铁饭是钢,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呀,你得好好劝劝你家殿下。”

  女仆长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她每天变着花样做菜,每天送上去,又原封不动地端回来。

  “其实不止你家殿下,我给其他殿下准备饮食的次数也少了很多。“厨师长唉声。

  一开始还以为是他厨艺退步呢,给他吓得以为工作要丢了,结果听说都是因为一个人导致的食欲不振?怎么的,合着那个人还拴着他们的胃吗?这也太夸张了。

  女仆长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先过去了,你早点下班吧。”

  来到走廊尽头,她推开门,这间室内的面积很大,可以说比王室成员的卧室还要更好更漂亮,她没开灯,但借着月光能看清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男人。

  “少爷,我给您送晚餐来了,先吃吧?陆先生我来看着就好。”

  那个白发红瞳的男人轻轻摇头。

  女仆长就知道会这样,她真的快没辙了,可又实在担心必景书的身体,说:“我觉得如果是陆先生,他不希望看到你饿着肚子。”

  必景书像是被触动了,微微抬头看向她,暗红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空:“我做了错误的事情,哥已经不会原谅我了,也不会在意我有没有吃饭。”

  女仆长沉默。她没想到,少爷会亲口说出自己的问题。

  这么多殿下里,变化最大的就是少爷,他既不哭也不自残,甚至再也不自言自语,或伤害他人,说这是成熟了许多似乎也合适。可并不是。

  必景书这是在封闭自己的内心,他把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以至于现在做不出任何反应。

  这哪里是变好了,这是变得更严重了。

  必景书喃喃问:“哥他……会醒来吗?”

  这道声音就想是迫切想要得到确切的答案,岌岌可危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顶不住而坍塌,这让女仆长怎么忍心说出那些不抱希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