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101)

2026-10-20

  “取消联姻估计是早晚的事,现在就是拖着,估计在争谁先忍不下去呢。”

  这样的讨论简直成了每次两人同时出现在宴会时,吃瓜群众们讨论的话题主流。

  傅辞忧每次看到谢临又跟谁约会的新闻,心就像被钝刀割一样,又疼又闷。

  但他咬着牙,绝不低头,反而变本加厉,去找更漂亮更张扬的伴儿,摆出更不在乎的潇洒态度。

  他要用这种方式告诉谢临,也告诉自己:老子离了你,过得更好!更有市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酒醒人散,回到空荡荡的公寓,那种深入骨髓的想念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

  难道,是自己错了?

  傅辞忧有时会盯着手机里很久以前偷拍谢临的照片,一看就是半天,然后猛地将手机砸出去,再骂一句王八蛋!

  阿骁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直叹气。

  这俩祖宗,一个比一个倔,一个比一个能作,明明心里都有对方,非要互相伤害,搞得两败俱伤。

  而谢临那边,表面上一派风流不羁,游戏人间,但只有他的助理边云知道,谢临推掉的约会远比答应的多。

  他常常一个人工作到深夜,偶尔看向窗外的眼神,特别空。

  但这都不是边云能管和想管的,她更乐意看到谢临像前段时间那样斗志昂扬的搞事业,而不是陷在这种感情里拔不出来。

  ……

  与此同时,谢厌他妈宋令淑从国外回来了。

  宋令淑是谢家老管家的女儿,从小在谢家长大,人长得温婉,嘴又甜,特别会哄老太太开心,简直被老太太当半个女儿疼。

  她一回来,就听说宝贝儿子被谢临给禁足了,说是之前惹了事,在家反省。

  宋令淑一听就急了,儿子从小乖巧懂事,能惹什么事?肯定是谢临那个当哥哥的容不下他,故意欺负他!

  她赶紧跑去谢家老宅见老太太。

  一见到老太太,眼圈就红了,寒暄过后,就拉着老太太的手开始掉眼泪。

  “老太太,您从小就疼我爱我,我就差喊您一声妈了。呜呜我这才出去多久,小厌怎么就受这么大委屈啊……”

  宋令淑直接打亲情牌,哭得声音发颤,话却说得很利索,“我听说他被临临关在家里,连门都不让出?这、这算怎么回事啊?小厌那孩子您也知道,最是胆小懂事的,他能犯什么大错,要这么对他?”

  “难道是临临还怪我当年的不懂事吗?这么久了,我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小厌可是临临亲弟弟啊,怎么还要这样对付他呜呜呜……”

  老太太本来就偏疼谢厌,听宋令淑这么一哭诉,心里对谢临更不满了,觉得这个大孙子越来越不像话,连亲弟弟都容不下。

  “淑淑,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你也别太担心。”

  老太太顿了下,才拍着宋令淑的手,安抚道:“谢临现在翅膀硬了,自个儿出去创业有了点小成果,脾气是大了点。我已经说过他了,小厌在家也挺好,清静,家里也护着他。”

  宋令淑一听,这哪行?

  光是说过有什么用?!

  她儿子受的委屈就这么算了??

  宋令淑越想,心里那股火就越蹭蹭往上冒。

  谢临不就是仗着自己现在有点本事,开了个俱乐部,又攀上了傅家么?就这么欺负她儿子?

 

 

第112章 她这个儿子,果然还是有点本事的

  宋令淑心里是这样想,但她脸上还得端着,不能让老太太觉得她不懂事。

  半晌,宋令淑低下头,拿手帕按了按眼角,声音压得很轻。

  “老太太,我知道临临现在有本事了,管着大公司,还跟傅家结了亲,我说的话他肯定听不进去。我不是要他怎么样,我就是……就是想跟他说说软话,求求他,让他别这么对小厌。”

  宋令淑说到这,声音都哽咽了起来,“小厌从小没爸疼,我这当妈的又不在身边,他心里苦啊……您能不能帮我约一下临临,让我当面跟他聊聊?哪怕他骂我几句,怪我当年不懂事,我都认了,只要他别迁怒小厌……”

  老太太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当然是疼谢厌的,这孩子乖巧,话不多,从不像谢临和他那个妈一样顶撞她。

  可谢临现在确实翅膀硬了,连她的话都敢驳,上次为小厌禁足的事,她打电话过去,谢临一句话就给她堵回来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淑淑啊,不是我不帮你,是临临那孩子……现在主意大了,和他那个爸一样犟。我说话,他也不太听了。”

  宋令淑心凉了半截,但面上哭得更委屈,“那、那小厌旧一直关着?他还要关多久啊……”

  老太太被问住了,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在这时,客厅门被推开,谢老爷子拎着渔具袋走了进来,一身水汽,脸上带着钓完鱼的舒坦,但一抬眼瞧见沙发上坐着的人,那点舒坦瞬间没了,眉头皱成个川字。

  “你怎么回来了?”谢老爷子把渔具袋往门口一放,语气不算凶,但也没多客气。

  宋令淑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叫了声老爷子,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看着格外委屈。

  她简单说了回国探亲,又说起谢厌被禁足的事,话里话外透着当妈的心疼和无奈。

  谢老爷子没等她说完就摆了摆手,“这事我知道。临临有他的考虑,小厌也确实需要收收性子。你在国外过你的日子,别掺和这些。”

  轻飘飘一句话,把宋令淑所有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好歹是谢厌的亲妈,想说自己只是心疼孩子,想说她可以去找谢临当面道歉,求情,怎么样都行……

  可谢老爷子已经转身往里走了,背影透着此事不必再议的干脆利落。

  老太太也有些讪讪的,拍了拍她的手,压低声音,“淑淑,你先回去,这事……我再找机会跟临临说说。”

  宋令淑知道了,今天这趟算是白来了。

  她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跟老太太道了别,一步一步走出谢家老宅。

  门在身后关上,她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攥着手帕的指节微微泛白,心里却已经把谢临骂了一万遍。

  老东西不顶用,老太太也只会和稀泥。

  好,你们不帮,我自己来。

  她就不信了,她在谢家这些年,在国外这些年,手里会一点底牌都没有?

  先查谢临。

  宋令淑这些年虽然人在国外,但国内的人脉没全断。

  她自己沿着青石板路走了几十米,边走,边翻出几个人联系了过去。

  以前在谢家时认识的,后来去了公关公司、媒体圈、甚至还有一两个混在商业情报边缘的包打听。

  钱不是问题,她现任老公再不济,这点钱还是能拿得出来。

  消息陆陆续续回来。

  谢临的俱乐部准入资格已经定了,赞助商也敲死了,明面上动不了。

  但他最近和傅家那位小少爷闹得满城风雨,什么各玩各的联姻关系,圈子里传得有鼻子有眼。

  还有,他那个异母弟弟谢厌,确实是被他亲自下的禁足令。而傅家那个大少爷还在谢老爷子寿宴上给谢厌说话,却被人给挤兑了。

  宋令淑眯起眼睛。

  谢厌和傅沉舟?

  她这个儿子,她算是亲手带大的,到了年纪才带去谢家认清。骨子里像谁,她可太清楚了。

  谢厌从小就心思重,敏感,执着得近乎偏执。

  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去招惹傅家人,除非……

  宋令淑把这两条信息并排放着,心里有了点模糊的想法。

  回到酒店,她又让人去查了查傅沉舟。

  消息回来得很快。

  傅沉舟,傅家长子,事业有成,未婚,圈内风评极佳。在谢家寿宴上,的确因为帮谢厌说话而得罪了谢老爷子和谢临。

  宋令淑握着手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