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28)

2026-10-20

  说什么晨兴资本实力多雄厚,多看好他俱乐部潜力,想搞深度合作,开出的条件乍一听是挺唬人。

  但谢临当时就给他撅回去了。

  一来,俱乐部这才刚走上正轨,正是闷声发财的时候,他最烦有外人进来指手画脚,把水搅浑。

  拉赞助,找品牌合作,他欢迎。但想插一脚进来当股东,分他的话语权?

  不好意思,门都没有。

  他就想稳稳当当地把该赚的钱都赚进口袋里。

  二来,这闫哲舟说话那调调,还有电话里隐约透出的那股劲儿,总让谢临觉得不对劲。

  黏黏糊糊的,不像正经谈生意的,倒像憋着一肚子坏水似的。

  这才消停没几天,又阴魂不散追到这儿来了。

  “上回跟你聊的入股和品牌合作,我又琢磨了几个新点子,”

  闫哲舟边说,边往前凑了半步,目光像钩子似的挂在谢临脸上,“利润空间绝对比你现在跟傅二少搭伙要大。”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诱哄的味道,“好项目,好伙伴,选择多得是。有些事儿吧,不一定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灵活点儿,对大家都好,你说是吧?”

  这几乎是明着撬墙角了,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谢临被这赤裸裸的话弄得一阵烦躁,他皱起眉,刚想开口让对方哪儿凉快哪儿呆去时,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么眼熟!”

  赵之昂端着杯酒挤了过来,非常自来熟地往谢临身边一站,胳膊搭在人肩上,嬉皮笑脸的,“闫总是吧?”

  他冲着闫哲舟咧嘴一笑,看着挺热情,眼神却有点居高临下的倨傲。

  在他看来,闫哲舟这种半路杀出来的新贵,和他们这些打小就泡在这个环境里的子弟,到底还是隔了一层。

  再有钱,再能折腾,也不过野路子一个。

  他心里是这样想,但话却说得客气漂亮,让人抓不出错处。

  “久仰啊!晨兴最近风头真猛,我家老头都夸呢。”

  赵之昂晃着酒杯,话锋一转,“不过闫总,我临哥这俱乐部,是他跟傅二一手搞起来的,俩人绑得紧。外人突然想插一脚……不合适。我们这儿办事,讲个先来后到,也讲情分。”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却足够让旁边人听清,“我临哥这人,定了的事儿绝不改。您说是吧,临哥?”

  说完扭头看谢临,瞬间换成一副“哥们我表现还行吧”的狗腿样儿。

 

 

第32章 这我的人,离远点

  谢临没说话,但却看得明白。

  他倒不鄙视闫哲舟这种白手起家的新贵,上辈子跌过跟头,知道凭本事吃饭的比混吃等死的强多了。

  他就是单纯烦闫哲舟这人,目的不纯,看人的眼神黏糊,让他不舒服。

  闫哲舟被赵之昂这么一搅和,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他哪会听不出赵之昂话里话外的意思?什么规矩情分,不就是想把他当外人往外推么。

  虽然看透了,但他脸上很快又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笑。

  “瞧赵少这话说的,生意嘛,条件合适总能谈。”

  闫哲舟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既没硬碰硬,也没退让,眼睛却越过赵之昂,又看向谢临,意有所指地补了句,“尤其是好项目,更值得多花点心思等。”

  这话刚说完,谢临就觉得腰上一紧,后背撞进个热乎乎的怀里。

  一股熟悉的淡淡木质香飘过来。

  傅辞忧来了。

  他今天穿了身暗酒红的丝绒西装,衬得人特别白,也特别扎眼。

  人往那儿一站,跟幅画儿似的,好看得有点过分。

  他胳膊松松环着谢临的腰,下巴几乎要蹭到人头发,低头就在谢临耳边说话,热气儿直往人耳朵里钻。

  “说什么呢,这么起劲?”

  赵之昂在旁边看乐了,“哟,傅二!你可算来了。”

  傅辞忧跟他点了下头,而后才抬眼瞥向闫哲舟,脸上还挂着笑,可那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他也没应赵之昂的话,就着搂谢临的姿势,手在人腰侧上捏了捏。

  什么也没说,可那架势却明晃晃在宣告主权:

  这我的人,离远点。

  腰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身后紧贴的胸膛,陡然叫谢临脊背微微一僵。

  傅辞忧说话时喷在耳廊的热气,更是让他耳朵尖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他妈的,又来这套!

  谢临心里暗骂,脸上却绷着,试图维持住平时的不以为意。

  可那点耳朵上的薄红,根本藏都藏不住。

  自从那晚亲过嘴后,他和傅辞忧现在这关系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了。

  说是死对头吧,这人最近动手动脚越来越频繁;说有点什么吧,见面照样呛声,谁也不让谁。

  谢临是打死不信傅辞忧真对他有什么心思。

  就傅辞忧那恶劣性子,八成是觉得这么逗他好玩,看他出糗心里痛快,故意在恶心他呢。

  “松手。”

  谢临压着声音,手肘往后顶了一下,想挣脱那环在腰上的手臂,嘴上还不忘骂他一句,“傅辞忧你属狗皮膏药的?贴这么紧。”

  傅辞忧没脸没皮的,挨了他一下,非但没松手,反而低笑一声,胳膊又收紧了些,几乎是贴着谢临的耳朵,用气音说道:“怎么,嫌我碍着你跟闫总谈大生意了?”

  他特意在大生意仨字上咬了重音,调侃意味十足。

  谢临被他这话气得耳根更红,扭过头瞪他,“你少胡说八道!”

  这一扭头,两人脸差点撞上。

  距离近得能看清傅辞忧根根分明的睫毛,和那双漂亮凤眸里毫不掩饰的戏谑笑意。

  谢临心头猛地一跳,赶紧又把头转回去,梗着脖子,“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倒是你,一来就动手动脚,有病。”

  “哦~”傅辞忧眸底闪过一丝愉悦,故意拖长了调子。

  他手指在人腰侧又若有所无地摸了把,感受着怀里人瞬间更僵硬的反应,嘴角笑意加深,“我搂我自己的未婚夫,天经地义。倒是有些人,总惦记着别人碗里的,那才叫有病。”

  “你说是不是,闫总?”

  他像才刚想起来旁边还站着个人似的,撩起眼皮看向脸色已经不太好看的闫哲舟。

  看着两人几乎贴在一块儿的样子,闫哲舟脸上的笑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心里那点被排斥的烦躁混着被当面挑衅的不爽,蹭蹭蹭往上冒,偏偏不能在这里撕破脸。

  “傅二少说笑了,”

  闫哲舟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还算稳,“我对谢总的项目,纯粹是生意上的看好。倒是傅二少,你对合作伙伴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他特意咬重合作伙伴几个字,想把这事儿拉回纯商业范畴。

  “宽?”

  傅辞忧像是听了个笑话,低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把下巴搁在谢临肩上了,姿态亲昵得过分,凤眸却带刺似的看向闫哲舟,“我的人,我看紧点,不是应该的?”

  这话明晃晃就是在宣示主权。

  谢临被他那句话弄得心慌,脸上更热,挣扎的力气却小了,只低声骂他,“……谁是你的人,少胡说八道!”

  这模样在闫哲舟看来,跟打情骂俏没两样。

  这下,他的眼神彻底冷了。

  但闫哲舟知道,今天有傅辞忧在这儿护眼珠子似的守着,旁边还有个赵之昂盯着,再待下去自己更没脸。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那副精英范儿,只是笑容淡得快没了。

  “看来今天不是谈事的时候。谢总,傅二少,你们聊。赵少,回头见。”

  最后,他目光定在谢临脸上,放慢了语速,带着股不肯放弃的劲儿,“谢少,我的提议长期有效,希望下次能有机会跟您单独聊聊。”

  他特意强调单独俩字。

  说完,也不管傅辞忧瞬间冷下去的眼神,点点头,转身走了,背影挺得笔直,但脚步明显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