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重生后,和死对头he了(48)

2026-10-20

  傅辞忧看着他微红的耳廊和被烟呛到后泛着水光的眼睛,低笑一声,收回手,自己又吸了一口,语气带着得逞的愉悦。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那小朋友口味带劲儿?”

  “带什么劲!”

  谢临掩饰般地狠狠抽了一口自己的烟,用那熟悉的凉意压住刚才那一口的异样感,“我就喜欢甜的凉的,不行?”

  “行啊,”

  傅辞忧笑,声音有点哑,“你喜欢的,都行。”

  他说着,又吸了口烟,却没再看向江面,而是转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谢临脸上。

  江边的灯光落在他眼里,明明灭灭,像是压着什么。

  谢临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发现安全带都没解,此时的他就像砧板上的鱼似得,色厉内荏道:“看什么看!”

  然而,傅辞忧没说话,突然倾身过来,手猛地扣住了谢临的脖子,力道强势地把人往自己这边一带。

  “你干什——唔!”

  谢临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傅辞忧的唇软软的,很烫,带着一股浓烈的烟味,不由分说就压了上来,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相当撩拨地往里顶。

  谢临脑子嗡的一声,懵了。

  他眼睛瞪大,手下意识去推傅辞忧胸口,可对方力气大得很,一手箍住他的腰,另一手还按住了他后脑勺,叫他动弹不得。

  这个吻很凶,很急,全是傅辞忧的味道。

  烟味混着一种滚烫的侵略感,在谢临嘴里横冲直撞。

  谢临被亲得喘不上气,手脚发软,推人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指尖揪住了傅辞忧的衬衫。

  迷迷糊糊间,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

  傅辞忧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又热又湿,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索取。

  谢临喉咙里控制不住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难受,像是娇喘,又像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回应,舌头试探着碰了碰对方的,立刻被更凶猛的缠住。身体越来越热,某个地方不受控制起了反应。

  这感觉让谢临猛地惊醒,羞耻和慌乱瞬间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心一横,牙关用力。

  “嘶!”

  傅辞忧吃痛,闷哼一声,松开了他。

  谢临趁机猛地一把推开他,他想起身,可安全带还死死勒在胸前,他整个人被拽回椅背。

  车内空间狭小,他连手肘都撞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

  谢临嘴唇又麻又肿,火辣辣的疼,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心脏在耳边咚咚狂跳。

  他想骂人,想给傅辞忧脸上来一拳,可一抬眼,就看见对方被咬破的嘴角,还有那双翻涌着情欲的凤眸。

  再想起自己刚才那丢人的反应,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骂不出声,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烧透的耳根。

  他狠狠瞪着傅辞忧,眼眶泛着红,湿漉漉地蒙了层水汽。明明气得发抖,瞧着却透出几分说不清的狼狈劲儿。

  傅辞忧用拇指抹了下嘴角,蹭出一道血印子。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谢临身上。

  男人衬衫领口被扯歪了,锁骨若隐若现,嘴唇红肿,胸口还在安全带下起伏不停。

  看着看着,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半晌,傅辞忧忽然低笑了一声。

  “谢临,”

  他往前倾身,皮革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烫人气息扑在对方脸上,“做我炮友吧。”

  顿了顿,目光赤裸裸地扫过谢临绷紧的身体,补了句更糙的骚话:

  “我想c……”

  这句话还没说完,像电流一般,谢临后背一麻,从尾椎骨炸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直冲天灵盖。心跳漏了半拍,紧接着就在胸口哐哐乱撞。

  这操蛋的反应叫谢临自己都懵了,他心头猛地涌起一股被冒犯的恼火。

  “我操你大爷!”他想也没想,抡起右手就朝傅辞忧脸上挥去。

  “啪!”

  一声脆响,傅辞忧竟没也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脸被打得偏过去,额前散下的几缕黑发跟着晃了晃。

  车厢里霎时一静。

  他慢悠悠转回头,舌尖在口腔内壁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动作透着股懒洋洋的邪性。嘴角破皮的地方又渗了点血丝,衬得他皮肤白的晃眼,那点伤反而添了种战损般的美。

  “打也打了,气消了?”

  他抬手,拇指随意蹭过嘴角的血迹,目光却锁着谢临,像带着钩子,“不过你刚才骂的……我大爷?”

  傅辞忧刻意顿了顿,喉间溢出一点低低的笑,混着血腥气,烫得人耳根发麻。

  “那可不行,”

  他往前凑了凑,硬是搂着人的腰,鼻尖几乎要碰到谢临烧红的耳廊,气音道:“那不乱套了么。”

  “你他妈!”

  谢临被他这混账话和贴近的距离气得浑身发颤,刚压下去的羞耻和怒火轰然炸开,“再敢说这种屁话!再敢觊觎老子……老子继续抽你信不信!”

  “信啊。”傅辞忧答得干脆,甚至有点愉悦。

  见谢临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退了半分,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谢临因愤怒而格外生动的脸,目光从他湿红的眼尾扫到紧抿的唇。

  “所以,”

  他慢条斯理开口,眼神像盯准了猎物的狼,“打一巴掌,就能换你一次?”

  傅辞忧歪了歪头,仿佛真在认真掂量这笔账。

  “那这买卖,我亏了没?”

  “你——!”

  谢临被他这不要脸且无耻的话气得眼前发黑,猛地挥起手就要扇下来。

  然而,没等他再骂出来,傅辞忧再次骚话频出。

  “打,随便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傅辞忧舔了舔嘴角,笑得混不吝,“何况我们现在这名分,睡你是天经地义。”

  谢临被他这几句话炸得耳膜嗡嗡响,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傅辞忧你他妈——”

  “小谢总,炮友还是未婚夫,随你选。”

  傅辞忧截断他的话,拇指重重擦过他气得发抖的下唇,凤眸烧着赤裸的欲念,一字一顿宣告道:

  “但人,我睡定了。”

  谢临被他这几句话彻底激疯了。

  什么炮友未婚夫,什么睡定了……这王八蛋脑子里除了这些黄色废料还有什么?!

  “我去你的!”

  他脑子一热,也顾不上什么章法了,另一只没被攥住的手握拳就朝傅辞忧小腹捣去,同时屈起膝盖就往对方胯下顶。

  那完全就是街头打架拼命的架势。

 

 

第56章 差点被他给办了

  傅辞忧眸色一凛,显然没料到谢临真下死手。

  他反应极快,松开谢临的手腕,双手并用,一手格开捣向腹部的拳头,另一手猛地下压,死死按住了谢临顶起的膝盖!

  “嗬!”

  谢临膝盖被制住,上半身也因用力过猛而失衡,整个人被傅辞忧顺势更用力地压在了座椅里。

  两个人几乎扭打在狭小的副驾驶座上,喘息粗重,肢体碰撞发出闷响。

  混乱中,傅辞忧一条腿强势挤进了谢临双腿之间,膝盖抵住座椅边缘,将人牢牢卡住。

  谢临双手都被傅辞忧单手抓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另一手则用力扣住了他乱动的腰。

  “放开!傅辞忧你他妈滚开!”

  谢临拼命挣扎,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眼眶通红。但力量差距明显,加上姿势使不上力,他根本挣脱不开傅辞忧铁钳般的禁锢。

  被强行打开的腿间,对方紧贴的膝盖叫他羞愤欲绝,心脏狂跳得快要爆炸。

  傅辞忧也喘着气,刚才一番扭打让他额发微乱,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的全是汹涌的占有欲。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他完全控制住的谢临。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染上薄红的脸颊,看着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气鼓鼓地瞪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