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129)

2026-10-20

  温辞看了眼一长串0,笑盈盈侧目与江云舟对视:“您有喜欢的风格吗?”

  江云舟没听懂:“哪方面?”

  下三白一冷脸,显得更凶,温辞笑容不改道:“男朋友方面,您是喜欢沉稳大气风?青春可爱风?热情火辣风?”

  江云舟懂了,温辞这是售后服务。

  他心神波动的同时,又莫名有些烦躁。

  他一烦躁,表情直接带了点狠厉。

  换个人可能就噤声不敢问了,温辞却依旧噙着笑意等候他回答。

  江云舟沉下一口气:“你现在就很好。”

  他想象不到,有什么风格,能比眼前的男人还要惹眼。

  温辞轻笑一声:“好,我明白了,我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江云舟放缓表情,默认了。

  前面经纪人摇摇头,感慨自家影帝孤寡二十多年不是没原因的,天赋全点演技上了。

  经纪人助攻:“你们想个昵称呗,别您来您去的,哪有爱人这么称呼彼此。”

  经纪人说得有道理,江云舟手指弹动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扣了扣座椅皮垫。

  “我比你大几岁,叫我哥就行。”

  温辞拉长语调反问:“哥?”

  “嗯。”江云舟应了一声。

  “介意我叫您亲爱的吗?”温辞征询甲方意见。

  其它世界可以一步一步循序渐进,但这个世界目的是为了大肆秀恩爱,打破捕风捉影的谣言。

  自然是怎么腻歪怎么来。

  江云舟耳尖一麻,几乎是立刻红润,连下三白都差点没压住他的气势转变,他隐隐有些郁闷:

  “你以前干过类似职业吗?”

  不是江云舟戴有色眼镜看人。

  实在是温辞条理太过清晰,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些,乃至于形成了一套流水线工程。

  233瘪嘴偷笑,并高举摄像机录像。

  温辞瞥它一眼,暂时没收了相机。

  然后,矢口否认,并笑着反问:“抱歉江先生,这是我第一次假扮男友,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没有不好。”

  不如说,太好了。

  江云舟凝视着温辞天生上扬的微笑唇。

  实在搞不明白,既然没干过类似职业,这样一个人,怎么能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如此…公式化。

  但这也让江云舟放松了戒备。

  真皮座套被扣得脱皮,江云舟竭力保持镇静道:“可以叫我那个称呼。”

  就当江云舟屏住呼吸,静候温辞喊他那个称呼时,温辞半天不见他开口,像是以为他没事可说。

  便伸手打开车门,雪白的运动鞋踩上脏兮兮的水泥地。

  回首笑道:“既然合同签好了,我就不打扰江影帝了,有事打电话,我一定准时到。”

  经纪人挥手:“行,你回去小心!”

  目送温辞身影淹没于楼层阴影。

  江云舟半响没移开目光,经纪人乐了:“还看呢,人回家去了。”

  江云舟收回目光,下三白瞳孔尽显冷酷:“他住这里没关系吗。”

  “嘿,咋的,想让人家搬半山别墅去?”经纪人一语道破。

  江云舟冷脸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经纪人自他演第一个反派就带着他,对他太过熟稔,半点不带怕的,琢磨了一番,

  砸砸嘴道:“恋综大多拍摄出发前画面,是该让温辞提前住进去适应适应。”

  “怎么样?你们可以培养培养感情,预防到时候综艺上露了馅,我给你说…”

  “走吧。”江云舟警告,“别乱点鸳鸯谱。”

  一纸合约而已,他花钱买个假男友应付外界舆论。

  他玩真实感情,人家不一定想要。

  人家明显是跑这儿来应聘工作,结果顶头上司见了一面就对他表示好感,跟胁迫潜规则有什么区别。

 

 

第146章 合约综艺④

  另一边,温辞踏上楼道台阶,察觉前面来人,狭窄的楼梯必须一人相让,温辞便没急着上楼。

  而下楼扔垃圾的邻居,看见温辞,他目光赤裸,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今天收拾得怪漂亮啊,多少钱一晚上?”

  233震惊,几个世界了,从未见过有人敢这么作死。

  温辞唇角笑容消失,自下而上抬眸瞥向他。

  楼道昏暗,邻居自顾自打量温辞腰腹,全然忽略了那冰冷的目光。

  廉价出租屋租客大多没钱,在生存都是障碍时,自尊自爱就没那么重要。

  邻居舔舔嘴唇:“哥们,一晚上500怎么样?别嫌钱少,你躺着我动就行,不耽搁你干下一场那开豪车的富豪。”

  显然,他在楼上看见了温辞进入豪车,并想歪了。

  瞥了一眼他因纵欲过度,营养不良,导致黑青的脸色,温辞不再理会他,抬腿迈上一个台阶。

  并淡淡道:“500留着给自己买骨灰盒。”

  “骨灰…?!”邻居气急败坏,“诅咒谁呢!干泥马!不就出来卖的…”

  这时,楼道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道男声厉声呵斥:“快滚!再纠缠我报警了!”

  邻居梗着脖子,怒喷来者:“关你屁事,难不成你跟他有一腿?”

  徐青握拳:“你!…”

  不等徐青反驳回去,温辞最后冷冷扫了邻居一眼,邻居恍惚间看见了尸山血海,终于闭嘴,冷汗浸湿发黄的汗衫。

  他后退一步,差点滚下楼梯,垃圾也不扔了,连滚带爬跑回家,反锁上门。

  徐青莫名其妙看着他的背影:“这家伙犯病了?不过也是,他天天赌博嫖娼,没点病才奇怪。”

  温辞不在意命不久矣之人的来历,只是点头示意道:“谢谢。”

  徐青摆摆手:“嗐呀,谢啥,小事一桩。”

  徐青算是原主邻居,同样租在廉价的老旧小区,也是搞绘画类行业,不过他是漫画工作室画手。

  不赚钱就只能蜗居廉价出租屋。

  想要换行业,但熟悉的只有绘画业。

  温辞降临之前,原主和他关系普普通通,知道彼此存在,但路上偶遇极少打个招呼,偶尔遇事才能聊两句。

  纵然如此,他也算是最了解原主的人。

  温辞降临后,大刀阔斧改变原主生存状况,他察觉异常,专程上门关心地问了问需不需要帮助。

  温辞客气留他吃了一顿饭。

  享受了一顿美味,擦干净嘴巴,徐青便自觉跟温辞关系突飞猛进,今天看见邻居纠缠温辞,连忙出来解围。

  温辞望了眼门户敞开的出租屋,徐青明显急匆匆出门,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即使不用徐青插手,邻居的纠缠也不难摆脱。

  但这人情冷漠的廉租房,有人愿意‘多管闲事’,终究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

  “我记得咱们加过联系方式。”温辞笑道,“有事记得找我。”

  徐青听着温辞知恩图报的话,并没有多高兴:“门口的车?”

  廉价出租屋滞留许多白天无工作或者工作时间不固定的租客,估计得有不少人注意到豪车。

  一辆豪华轿车出现在廉价出租屋附近,来一辆这样的车,原因无非是那两样。

  温辞了然他的揣测,却没过多解释,只道:“新工作。”

  闻言,徐青一阵乏力,他廉租房住了几年,凡是长相出众的,往往都会来这么一遭。

  他目前没见过一个好下场。

  不是玩腻了被抛弃,就是一身病,还沾染了不良嗜好,不人不鬼地活着。

  他不想温辞步他们后尘,恳切地说道:“最近有一家画廊需要帮工,你缺钱我可以介绍你去!”

  “不用。”温辞能看出他是真心实意,笑道,“最近不缺钱。”

  徐青颓废地摸了把脸,愈发肯定那个猜测,一个外貌优渥的穷人,突然不缺钱了,有80%是那个原因。

  可他无能为力阻拦温辞向往富裕。

  妥协道:“往后有困难打电话,我别的做不了,起码我可以报警,或者把事情闹大,有钱人都注重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