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愿意?”温辞奇怪歪头。
季时野扣了下脸,是了,文化不同,说不定沿西大陆那边见父母没那么多事儿。
温辞却笑道:“时野是我挚爱的恋人,我应让时野的父母见一见我,好让他们安心。”
季时野拆月饼的动作顿住:“工作呢?”
“大使馆有传送法术落点,随时随地可以回去。”温辞俯身拿起一小包月饼。
季时野眼睛猛地亮光:“那我现在买飞机票!”
温辞拆开酒店送的月饼尝了尝,眉头微微皱起,抿了抿唇道:“似乎并不合我的口味……”
知道温辞不爱吃甜口,季时野立马蹦起,接过那咬了一小口的月饼:“我来吃!”
温辞露出感激的神色。
季时野只觉这月饼不愧是五星级酒店送的,比学校散装的五仁月饼好吃多了。
而且温辞那块好像多了些玫瑰香味。
看他真的爱吃,温辞了解他的口味,倒也不惊讶。
季时野一连啃了一盒月饼。
温辞则在一旁查找蓝星见家长习俗。
时不时问一下季时野真实性:“时野,网友说,女婿上门需要带好烟好酒,可这些似乎对人类健康有害,你的父母喜欢这些吗?”
季时野挠了挠脖子:“没见他们用过,但可能是喜欢,不舍得买。”
“那我找其它的可以吗?”温辞真诚发问。
“行,咋不行。”季时野傻笑,“你送啥他们都喜欢,他们不喜欢我喜欢!”
“好。”温辞轻笑。
以骑士道精神,待人应该诚恳,温辞既然知道了烟酒有害健康,自然不会去送,便特意找了些有益于健康的礼物。
“时野,人参可以吗?”
“绝对行!”
“那这个研究院最新推出,结合魔法研究出来的补剂呢?”
季时野听说过这个:“这些会不会有点贵?”
温辞笑道:“心意非金钱可抵,而且我希望时野父母能够放心地将时野交给我来照顾。”
季时野脸色通红,抽了抽鼻子,憋下感动的泪水,这次直接扑到温辞身上,脸埋进小腹使劲蹭了蹭。
感受着那一块块历经战斗磨难的腹肌,季时野蹭着蹭着心思就不由自主地跑偏。
温辞一个低头,金发落在季时野背上。
痒痒的,却又添了一把火。
季时野闷闷道:“飞机票下午的……明天一上午都能去买礼物,今天能不能……”
看着小痴汉色迷迷的动作,温辞勾起一个恶趣味的笑:“最好今日事今日毕。”
“你们那也有这句话?”季时野咬后槽牙。
“这是我最近看书学习的话语,它极富哲理与教育意义。
我从那本书学习了许多之前有所领悟却无法表述的道理,你们的文化散发着厚重的光辉,我受益匪浅。”
温辞不紧不慢诚恳道。
季时野头发差点急得竖起。
第204章 游戏现实
季时野憋火,可拿温辞没办法。
只能恋恋不舍离开心爱的腹肌,跟男朋友一起出门买礼物。
好在五星级酒店里就有不少高档礼品,没花费多少时间就买齐了。
温辞给礼物挨个附加增益魔法,察觉季时野又鬼鬼祟祟凑近时,抬头问道:“时野,不需要与父母提前商量吗?”
季时野停下脚步,垂头丧气:“我这就通知。”
只见他头发都耷拉了下来。
温辞手中金光消散,上前几步弥补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单膝着地,捧起他小麦色但修长漂亮的手,轻轻亲吻他的手背。
略微抬眸,直视着他那双凤眸:“请原谅我的轻浮,但时野似乎有些不开心,这样会不会开心一点?”
看着温辞俯首亲吻自己手背,金色瞳孔诚挚盯着自己,金发散落脸颊两侧。
季时野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都是聒噪的心跳声,哪还会不开心。
见季时野振奋起来,温辞忍住笑声,继续附魔。
季时野捂住略微湿润的手背,背着温辞掏出手机时,情不自禁,偷偷低头吻上自己的手背。
鼻尖隐约缠绕玫瑰香味。
要回去肯定得通知季父季母一声,毕竟他们平时只看看新闻。
网上所有爆出他信息的帖子都被官方禁封,普通人只知道是‘十夜’和团长谈恋爱。
而季时野只告诉父母自己玩沿西大陆赚了一大笔钱,给他们汇了一部分,没告诉他们自己就是等级榜榜一‘十夜’。
所以他们没有心理准备,自家上大学的儿子突然带一位男朋友回来,万一他们一个激动把他撵出去多难看。
虽然说了也不一定不撵。
电话里季父听见自家混小子说假期带恋人回家,很是高兴:“行,咱家县城房子装修好了,我跟你妈好好招待你女朋友!”
“没女朋友,男朋友。”季父季母身体健康,季时野就直截了当。
“啊?你说啥?你再说一遍!”季父瞪着电话,大嗓门叫嚷,“你谈了个男朋友!男的!?你个混蛋小子!你回来!老子不抽死你!”
季时野农村里跑着长大,上树掏鸟蛋,下水摸鱼,属于被揍惯了的,还真不怂这威胁。
“爸,你就说,你打算抽几顿?”
“你!混蛋!”季父气得直拍桌子。
旁听的季母一把抢过手机:“季时野!谈男朋友就别进咱家门!”
季时野了解自己父母,知道他们的思想有时候很顽固,便问:“你们是怕没法传宗接代?啥封建糟粕思想。”
“你个混蛋,啥叫糟粕!”季父拿回手机,怒斥,“还有!老子是怕周围人骂老子!老子后半辈子抬不起头!”
季父当兵出身,后来受伤退役。
一颗红心向国家,经常以当兵的标准要求季时野,骄傲自强了一辈子,重视外界看法。
季母就是传统女性,小事做主,大事听从季父指挥,季父大男子主义,却挺疼媳妇,让着媳妇,一辈子倒也过的不错。
所以,拿捏了季父心理的季时野有恃无恐道:“既然爸你不要求非得传宗接代,明天你保管满意。”
季父拍打木桌,咆哮:“等等!老子不求你传宗接代!你至少找个女的!”
“挂了。”季时野利索挂断。
“混蛋!!!”季父跳脚。
他脸红脖子粗,挥手要摔了手机,季母一把拉住他的手:“手机贵!”
季父梗着脖子放下手机:“那混蛋!气死老子了!就不该生他!他从小不好好学习,净耍游戏时我就知道他心思不正!”
“说啥气话?”季母翻白眼,“你前天还到处炫耀咱儿子有出息会玩游戏赚钱呢。”
“咳!”季父尴尬,“媳妇你究竟向着谁?”
“反正你不能打我儿子。”
“行行行!你儿子,你就是慈母多败儿!我看他明天拎回来个啥不男不女的东西!”
想到儿子要拎回来一个不男不女的男媳妇,中午他们膈应得没吃下饭。
下午听见敲门声:“爸妈!开门!这房子我出的钱,开门!”
季父还是气哼哼,不愿意去开门。
直到季母去打开了门,传出一声惊呼:“您怎么来了?!”
季父察觉不对,起身去问:“谁啊?”
这时,他们那混蛋儿子进入新家大致瞟了两眼,随后进来一位他们经常在官方新闻里看见的那位金发大人物。
普通四室一厅立刻像是什么高雅殿堂。
来者放下各种听都没听过的礼品。
单手放于胸口,金色睫毛在雕塑一般的脸上落下阴影,颔首致意:“伯父伯母好,我是时野的男朋友温辞。”
“大使?!”季父惊呼。
温辞今天特意没穿西服,更没佩戴铠甲,一身柔软纯白的高领薄毛衣,圣洁依旧,却少了几分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