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他上报学校,宋溪蛊惑原主找他爸爸摆平。
原主听了,也做了。
教授父亲经此得知原主与宋溪的关系,强烈要求他们断掉,原主不愿意。
可宋溪害怕他父亲在学校的职位影响他的学籍,就自顾自放弃了原主。
原主一腔深情,找来质问,宋溪索性把贺离渊当做挡箭牌,说他看上了贺离渊。
原主当即眼珠充血。
宋溪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要不是贺离渊不近人情,哪会有这么多事。
贺离渊长相好,身材挺拔,是原命运线中的校草兼学神,‘渣受’说自己看上他,原主丝毫没怀疑,跑学生会楼下唾骂贺离渊是男小三。
几次三番,贺离渊不耐烦到了极点,约原主出来解释清楚,原主一个情绪激动,顺手抄起不知是谁遗落的剪刀。
剪刀插上去时,贺离渊只是流血剧烈,冷静捂住伤口,要求原主拨打120,但原主四神无主下打了‘渣受’宋溪的电话。
贺离渊不想打扰其它人,专门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告诉原主真相,方便了宋溪泄愤。
原主眼睁睁看着贺离渊被宋溪硬生生拖延到死亡,是有点害怕的,害怕他杀人的下场,但一切比不过宋溪崇拜的眼神。
警笛响起,一人抬走,两人押走。
宋溪本以为能借此摆脱原主,顺便泄愤,然而司法鉴定出了他的痕迹,他一并进入监狱,悔之晚矣。
温辞看完,微微敛眸,原命运线比他预测的更加过火。
无辜的贺离渊,还有两家父母一辈子解不开心中的结,本可以成为朋友的两家,一家仇视,一家愧疚赎罪。
233主动:【宿主,跟投胎部打过招呼啦!原主和‘渣受’在规则范围内,往最惨处投胎!】
温辞嗯了一声,最后望向双人墓碑,关闭原命运线:“脱离吧,下个世界。”
【是!】
【主线任务‘虐渣受救炮灰’完成!】
【本次任务金额到账!请宿主注意查收!】
【脱离成功!】
【任务世界加载中……】
【原主记忆加载中……】
【宿主降临中……】
……………………
第268章 沙场皇权①
战场黄沙与血雾弥漫,战马飞身踏过一具尸体。
“放箭!放箭!射死他!”
巍峨的城墙直入天际,铺天盖地的箭雨,冰冷的箭芒仿佛刺入士兵的瞳孔。
这时,领头佩戴鬼神面具的将军,声音透过面具:“继续冲锋!”
他的继续冲锋,不是给我冲锋,而是跟我冲锋。
一人一马一红缨斩落无数箭矢,银鞍铁骑,玄甲骁勇,为后来士兵开拓出一条笔直的道路。
弃马轻点城墙,甲胄深邃得人心底发寒,突然一个发力,他越过城墙,玄枪穿过匈奴身体,斩下缺口,后方血色洪流顺势攀登。
时不时有攀登者被守城一箭射中要害,跌落城墙,但那一杆红缨玄枪下,更多的是守城方残破零碎的尸体。
守城方杀敌数追不上被杀的数量。
皆为血肉凡胎,求生是本能,凶名赫赫的草原士兵也不例外。
但他们又不敢相信此刻的颓势。
大梁重文轻武到了入魔的地步,山河破碎不过是必然,他们早已将大梁当作囊中之物,谁能想到大梁出了个温辞!
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神,即使侥幸活下来,定然亦会一生为之惊竦。
“等等!”
敌方将军大喊。
短距离交战,长刀出鞘,守城士兵不断减少,那手持长刀鬼神面具下的将军,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喊话将军唾骂一声匈奴语,位于高处箭楼:“温将军!你看看我们把谁抓来了!”
温辞一甩刀上鲜血,终于面向那箭楼喊话的将军。
两军交战,情报先行,他自是知晓喊话将领的来历。
胡尔曼,行军风格以阴险狡诈著称,只要能赢得战争,不论手段,擅长攻心,从内部溃败敌人。
也正是温辞需要的敌人。
两军将领谈判,双方士兵打斗暂缓。
胡尔曼一双粗糙大手钳制住一个人影,在众多将士的目光下,扯下人影头上的麻袋,露出一位细皮嫩肉的青年。
青年哪怕姿容狼狈,也能看出其不凡的出身,战场血气呛鼻,他压下嫌弃,表现出了将士们喜欢的大义凛然:
“阿辞!不要救我!杀了他们!”
“将军!是六皇子!”
“将军!”
温辞低沉的嗓音传出面具:“殿下本该身处层层保护下的大本营,为何于此?”
负责此事的将士抱拳认罚。
但如今不是惩处的时候,将士纷纷进言:“将军,救救六皇子吧,现今皇权不稳,六皇子很可能……”
“对,而且据说那位就剩了两位皇子,六皇子很可能继承大殿啊!届时我们……”
他们看似急切劝导温辞救下那六皇子。
实则他们心里有数,没人觉得温辞会放弃六皇子。
因为六皇子不仅是六皇子,还是和温辞刚刚拜堂成亲,只差进入洞房的新婚之人。
虽由于战事,暂未入洞房。
但边疆谁人不知将军对六皇子的爱意。
温辞扫了眼出声要求救人的将士,又看向默不作声默默等待他发话的。
终归是皇权时代的皇子,温辞收刀入鞘,鬼神面具轻移,血色的目光投向那胡尔曼:“放了六皇子。”
胡尔曼见温辞收刀,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利刃架于六皇子脖颈。
底气十足地蔑笑道:“温将军,早听闻你年少成名,未及弱冠,本将军好奇真假,想看看这鬼神面具下究竟是怎样一副面貌?”
温辞如同一杆铁血长枪,红缨随风沙于城墙飘荡。
听了这略带羞辱意味的要求也没驳斥,只是微微抬手,摘下了那曾与他一同恐吓敌人的鬼神面具。
露出与战场格格不入的年轻眉眼,然后静静看向胡尔曼与他挟持的六皇子。
战功赫赫的西北大将军,一言不发,妥协摘下面具,六皇子感动不已:“阿辞,我知你的心意!我齐元稷此生必不负你!”
见温辞这么轻易便妥协了,胡尔曼又眯眼打量温辞面具下的面容,吃了一惊:
“传闻温将军戴面具是因为长了一副公子相,不想人轻视,如今看来这哪是公子相!俊美,甚是俊美!难怪大梁的软蛋皇子能看上你个武夫!”
温辞只是摘了面具,但敌方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纷纷指指点点,笑容讥讽。
而西北军也仿佛自身受辱,恨不得立刻拔剑杀死胡尔曼,一雪耻辱。
温辞的表现,让胡尔曼更加肯定手中人质的重要性,也相信了探子打探到的温辞爱慕六皇子成痴。
便将原本的条件往上提了一提:“放弃收复云城!”
温辞扔下鬼神面具,陷入沉默,周围士兵围了上来,保护他们的将军。
这时,一个士兵字字泣血:“将军!这云城是我们大梁的城池,几代人夙愿复我国土,不能退!”
“你读过书?”摘了面具,温辞嗓音温润清越,令小兵讶然之余,又摸不着头脑。
只得尊敬抱拳:“是,年幼家道未落,有幸识得几字,后匈奴杀了我父,杀了我母,兄姐以命护送,将我送进西北军,将军旗下!”
“你叫什么名字?”温辞问道。
“王安福!”小兵斩钉截铁。
这种时候,温辞的问话,不仅小兵王安福不懂,其它跟随温辞已久的将领们也看不懂。
“将军!”
温辞瞥他一眼,那人立刻闭嘴。
众人不解将军为何不急,但近段时间,令行禁止刻入了每个西北军的骨髓,哪怕有几个参与了皇权斗争,有了个人的小心思,也不敢抗命。
胡尔曼面色沉了沉,大梁之所以衰败,主要在于重文轻武,几十年来能征善战的武将几近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