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242)

2026-10-20

  现今大梁内忧外患,温辞以为齐璟琰会说,等他出孝期。

  然而,齐璟琰这段时间,堂堂中原大梁帝王,夜夜挠心挠肺惦记那抹素袍人影,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这次借军务之名,日日找温辞入宫,实际上,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他问那么多,无了战场,多半派不上用场

  只是想见见他罢了。

  于是,齐璟琰说道:“一年之内隐瞒,一年之后,我们昭告天下!”

  温辞略微惊讶:“陛下,微臣乃鳏居之身,不…”

  齐璟琰又吻了上去,堵住温辞那劝告的话:“温大将军可知,匈奴有一项传统,兄死弟继。”

  听到他把匈奴都扯了出来,温辞抿下笑意,很想直接答应了他,又有点舍不得他那副勾引丧夫鳏夫的架势。

  好在齐璟琰替他决断:“你暂时忘不了他没关系,朕有的是时间与你耗。”

  温辞的深情忠义人尽皆知,他从未奢望过温辞能一口应答,只要确定了温辞心中有他,不过是费些功夫。

  说是这么说的。

  齐璟琰看着一身素衣,尤其是想到这身素衣是为谁而穿,便不由勾下温辞脖子,深入吻了一番。

  温辞揽住他的腰,为他节省力道。

  素袍微皱,齐璟琰松开温辞,大口喘息。

  233目瞪口呆:【宿主,你们在玩NRT牛头人?】

  温辞挑了下眉梢,笑道:“小系统哪里知道的这些词汇?”

  【……】233不敢说。

  瞥了眼黄溜溜的233,温辞轻笑一声,小系统的词不好听,但从某种意义上是精准的:“不可以?”

  【没有不可以!】233摆手,纠结,【可是宿主和任务对象才是……】

  好好的恋爱,硬是被宿主他们玩出了违背伦理道德的感觉,早已深埋地下的齐元稷坟头估计长满青草,绿油油。

  温辞笑而不语。

  齐璟琰的道德底线没低到触碰有妇之夫,但老仇人六皇子齐元稷的便不同,何况他们只拜堂,却未入洞房。

  他没将齐元稷放眼里,在他眼中齐元稷不如路边野狗,便不会多顾忌齐元稷的存在。

  这样一来,曾经的婚事,反而增添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当然,这一切还建立在温辞能够放下齐元稷。

 

 

第279章 沙场皇权

  齐璟琰几乎每日都会派人召温辞进宫,文官们思想固化,一时半会儿均是在思考温辞效忠新帝的势力失衡。

  但小祥子王安福作为两人的贴身之人,看得更多,更容易察觉端倪。

  尤其是小祥子,自小入宫,陪伴还是孩童的齐璟琰长大,皇宫是个大染缸,他没吃过猪蹄却见过猪跑。

  温将军每次来素袍规规整整,走时衣襟处总有那么些抚不平的抓揪痕迹,而自家陛下脸上的靥足,细思极恐。

  战战兢兢一个月,一不小心还是撞见了自家陛下迫不及待吻上将军,没来得及关闭的殿门。

  小祥子僵硬着合上殿门,轻手轻脚,还是收到了温辞回眸一瞥。

  那一眼不含任何意味,甚至略带笑意,小祥子手脚冰凉,心也凉了半截。

  温大将军走时,含笑的点头,说了句多谢祥公公相送,小祥子不敢多看,不敢多聊,嗯嗯啊啊含糊了过去,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他备受陛下信重,温将军与陛下均是难得一见的好主子,但这秘密过于惊骇,伴君如伴虎啊!

  正阳殿,齐璟琰扫了眼战战兢兢的小祥子:“行了,朕不会要了你的脑袋,闭上嘴,守好门,别走漏了风声。”

  “奴才谢主隆恩!奴才愿拿脑袋发誓,定会守好殿门!”小祥子跪地,感恩戴德。

  另一边,王安福心思却要复杂得多。

  身为将军最近的亲卫,温辞许多事都是安排他去办,他亦是察觉其中端倪,而且温辞也没在他面前过多掩饰。

  提及新帝,将军眼神柔和的不可思议。

  想到六皇子那一茬,王安福突然福至心灵,首先想到的是,新帝会不会效仿六皇子,意图通过情爱让将军心甘情愿交付一切。

  毕竟老皇帝是有类似的前科,而六皇子更是落实了。

  某天趁温辞处理公文,处理到最后一份,王安福小心翼翼开口:“将军,您与陛下?”

  温辞笔迹停止,抬眉看了他一眼:“我与陛下怎么了?”

  “将军!”

  王安福担心他们将军一个坑洞摔两次,以他们将军的才貌什么男子找不到,怎么死磕上了古往今来最无情无义的帝王家。

  “陛下万一……万一,图将军其它……”

  “陛下乃大梁江山的主人,能图我什么?”温辞将笔搁置笔架,笑道。

  “您领兵打仗之才!西北军十万大军!”王安福一咬牙道。

  温辞起身将书信卷成小卷,塞入信管,支起窗户放走飞鸽,笑道:

  “领兵打仗是我应当之事,西北十万大军也本就是陛下的子民。”

  王安福哀叹他们将军的直脑筋,自古以来忠义的将军若未逢明主,必然落个凄惨下场。

  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问道:“将军当真没有旁的想法?现今大梁除了西北军,其它皆是重文轻武下的软蛋,将军何不……?”

  温辞看着底下的荷叶池塘,随手抛撒窗台上放置的鱼食,锦鲤争相抢夺,轻笑道:“有匈奴在,西北军永远不可能反。”

  千年后,匈奴不再名为匈奴,融入中原一体。

  但原命运线,匈奴执政期间,中原人皆归为下等人种,怨声载道,不到百年又陷入乱世,实在不是合格的执政朝代。

  大梁有了齐璟琰,潜力未尽,不如重塑延续大梁江山,直到下一次历史节点。

  温辞以守孝名义不入朝堂,加之长久称病闭门不出,又日日进宫伴驾,终于有人耐心告拮,派人试探。

  先是夜晚蝉鸣最盛之际,一道袖箭射向院内乘凉的温辞,温辞一抬手,两指夹住暗器,回手甩了回去。

  速度之快,刺客根本来不及反应,便淌了一地鲜血。

  王安福查看刺客,解开黑布,掰开嘴巴:“将军,嘴里含有毒囊,是死士!”

  温辞过来,一袭素袍拖地,指尖轻勾死士衣口,瞧见了一个纹身标志,笑道:“看来是有人花钱雇了杀手。”

  至于是谁,并不难猜。

  朝堂势力看似盘根错节,实则可简单分为三派。

  左丞相代表林派,门下子弟无数,遍布大梁上下中枢。

  右丞相代表的权贵派,与世家贵族关系紧密,身后深不可测。

  以及夹在中间的新帝派,沈明玉为代表人物,如今又多了一个身为西北大将军的他。

  那两派平时明争暗斗,关键时候却谁也不愿意齐璟琰真正集权,当帝王手下势力超乎他们把控范畴,便会出手压制。

  老皇帝的昏庸之名有他们很大一部分功劳。

  不论是谁收买的刺客,左右逃不过那两派。

  王安福最近了解了京城势力,面色嫌恶道:“那群文臣不看看什么时候,还在争权夺利!”

  “为何不争。”温辞起身笑道,“操作得当,为家族留下充足底蕴,下个王朝他们的后人说不定依然能享其庇荫。”

  左派的林丞相,表面清流寒门出身,上位后,几十年积攒,林家成为当地新的世家大族,掌握一地科考进学。

  只要进了他林家学堂,日后为官之路便自动打上他林家的标签。

  匈奴,他们内心并不惧怕,大梁国破,顶多蛰伏一段时日,天下总是需要读书人为官治国。

  刺客刺杀的消息,温辞没有隐瞒。

  隔日京城便传遍了匈奴趁将军受伤,派来刺客刺杀,分毫未提其它。

  听了王安福的禀报,温辞也只是早有预料地嗯了一声,便略过了此事。

  处理完西北传来的军务,日头高悬,这个世界没有内力,屋头有了冰盆,依然杯水车薪。

  他便一身轻薄素袍,依靠着凉亭围栏,指节撑额,半阖双眸地看着书籍,等待小太监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