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253)

2026-10-20

  瞻前顾后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果断进取,又小心谨慎如履薄冰。

  那时的他,听闻有这般天赐良机,必然毫不犹豫。

  但此刻,他犹豫了。

  一句踏平匈奴,前朝无数将军帝王雄心壮志,但千百年过去,真正做到的只有寥寥几人。

  中原之人,进入草原,便是进入了匈奴的牧场,温辞打仗再厉害,可那是在中原边疆,在草原一个迷路就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温辞看着齐璟琰眼底的抵抗,唇角略微含笑,吻上他的眼尾,什么话都没说,却像什么话都说了。

  沈明玉一向文雅的文官,眼下忍不住呲牙,只觉有啥东西噎人得慌。

  眼见齐璟琰静静抚摸温辞虎口伤疤,不敢再看,干咳一声,告退:“陛下,微臣且去探望受惊受伤的二王子。”

  “去吧。”齐璟琰头也不转。

  温辞还是笑着道:“劳烦沈侍郎。”

  “不劳烦。”沈明玉苦笑离开。

  庭院内只剩鸟雀鸣叫,以及鲤鱼跃出水面的水花声,齐璟琰扯下温辞衣襟,再也控制不住,吻了上去。

  刚要退开,再作挽留。

  却被扣紧脖颈,是温辞略带薄茧而修长有力的手。

  有沈明玉处理匈奴刺杀。

  他们暂时倒是没了要紧之事,此处的士兵侍卫又已屏退,齐璟琰跃跃欲试,扯下温辞腰带。

  温辞抓住他的手,笑道:“陛下,此处无屋檐遮蔽。”

  身为帝王,掌握生杀大权,齐璟琰没那么在意他人目光,脸皮便厚很多:“无屋檐又如何?没有旁人,将军不愿意吗?”

  “没有不愿意。”温辞松开他的手,“只是虫蚁颇多,怕陛下会不舒服。”

  齐璟琰扒衣袍的手一僵,沉吟片刻,将手从温辞身上收回。

  见状,温辞笑出了声。

  齐璟琰压下躁意,既是转移注意力,又是最后挣扎:“压制匈奴方式许多,而草原一望无际,中原人去了大多迷失方向。”

  “微臣知晓,但那是最根本的方式。”温辞抬头示意耀白的天空,笑道,“夜晚星辰,日出日落,山脉走势,河流水系,均会指引微臣前行的方向。”

  打下匈奴,不止是大梁边疆受益,同时还能够打开通商通道,商业互通,匈奴抵御天灾人祸的能力增强,好战之心锐减。

  以匈奴对中原人的排斥,不将他们彻底打服,永远不会有通商的那一天。

 

 

第292章 沙场皇权

  这时,猎隼猎食回来,于天空中鸣叫盘旋,仿佛带来了草原的气息。

  温辞想打,现今也是最适合打的时候,齐璟琰除了私情,再无理由阻止。

  他从荷包中掏出一物,正是那晚找到的纯银长命锁。

  温辞扫了眼那工匠翻新后的银锁,抬眸看向齐璟琰道:“这是陛下母亲所留。”

  “嗯。”齐璟琰示意温辞低头。

  温辞明白这是他的心意,不可辜负,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薄茧不敢用力去摸,借助吻向他的动作,微微低下了头。

  改长的长命锁挂上了他的脖颈,散发耀眼银光。

  长命锁改长,齐璟琰又并非会佩戴之人,那便是提前送了出来。

  温辞一动,长命锁上的银铃微微作响,他略微垂眸打量。

  幼儿佩戴的饰品,被挺拔修长,宽肩窄腰的温辞一戴,立马截然不同,有了种令人脸红的感觉。

  齐璟琰心颤满意之余又懊恼:“我找人暂时堵住。”

  “不必。”银铃响动,温辞笑道,“草原游击,马匹不可或缺,马蹄声比这个大。”

  经过这么一遭,两人火气都下去了点,但夜晚齐璟琰留宿将军府,罗帐落下,一切又故态复萌。

  一吻分开,温辞不忘暂时摘下长命锁安放,顺便掀开罗帐,下地取了个东西回来。

  将东西交给齐璟琰,眸中是尚未褪去的深色:“陛下,长命锁的回礼,望陛下莫要嫌弃。”

  齐璟琰接过,翻开一看,险些失手落下:“西北军虎符?”

  “嗯。”温辞靠着木雕床屏,里衣微敞,“此去草原,除了骑兵,其它兵种于我无用,留给陛下。”

  关乎身家性命的虎符就这么给了自己,齐璟琰怎能不愉悦,另一只手探入里衣之中,唇角轻扬:“镇北侯不怕朕过河拆桥?”

  这样明晃晃好色的帝王甚是诱人,温辞没有制止他乱摸的手,只是摩挲他柔韧的腰腹,闷声笑道:“那微臣认拆。”

  齐璟琰调笑一句,便将虎符递了回去:“我有战场历练过的那上千士兵足够,你说过之后,皇宫侍卫也大换水。”

  “不够。”温辞握住他的手,带动他握住虎符,“文官造反三年不成,他们现今忌惮京郊大军,不敢妄动,微臣一走,待他们放松警惕,调动大军,抄家灭族,随陛下心意。”

  他若在京城,配合齐璟琰这么干,自是可以。

  但他要远征匈奴,齐璟琰面对文官世家联合,便少了一个一锤定音的手段,虎符能将其补上。

  齐璟琰懂得温辞的意思,握住虎符的力道明明不重,却硌得他手生疼。

  温辞笑着吻上他竖纹的眉心:“陛下,微臣还想和陛下白头偕老,不会拿自己小命逞强。”

  匈奴不难打,否则八城不会收复,难的是领兵在草原中寻找方向。

  这恰恰对他不算难事。

  齐璟琰愈发不舍得温辞,抬头以唇相接。

  吻着,吻着,意味变了。

  “爱妃?”齐璟琰撩起一缕墨黑发丝,轻扫温辞下颌,玩味笑道。

  痒意一直顺着肌肤蔓延,温辞不是圣人,自制力没好到面对如此爱人还能够不为所动,就连有所克制都做不到。

  眉梢轻挑,微微俯身,回道:“陛下。”

  一问一答彻底点燃火焰,烧得床榻似乎一起被点燃。

  而床榻外小小的烛火被温辞用一个小物件熄灭,卧房被褥翻涌,今晚的齐璟琰格外像个昏君,摸上妖妃就不撒手。

  却一晚上都没松口接受虎符。

  在他看来,世家暂时难除,但文官日薄西山,何时收拾不行,怎能拿温辞安危冒险?

  一丁点都不行。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罗纱照进床榻,温辞掀开眼皮,视线逐渐清晰。

  身侧是眼尾泛红安然沉睡的帝王,一晚上过去,白皙好看的胳膊仍旧牢牢抱着自己腹部不曾放开。

  下意识叫人回想起昨晚他落下眼泪却依旧缠人的姿态。

  俯身吻了一下,然后拿过他推拒一晚上的虎符。

  那铜铸的说是虎形,实则更像黑豹,尾巴处恰巧有个钩子,形成一个圆环。

  拆下玉佩红色细绳,穿过那小钩子,回忆拆红绳的手感,将它细细编在虎符上,形成了一个类似玉佩的吊坠。

  提起之后晃晃悠悠,有种别样的可爱。

  轻轻移开胳膊,起身洗漱,忙碌正事。

  齐璟琰醒来时,身旁没了温辞的身影,略微有些抱憾。

  酸软四肢支撑床榻起身,当即感觉到脖子上挂了什么,在身前来回晃荡。

  扯起绳子一看,是被拴着尾巴的虎符,仿佛吊坠挂饰一般被挂在了他的胸口。

  无需多问,定然是温辞干的。

  只是他无法想象,温辞那用来杀敌的手,居然被他用来编绳,而号令西北大军的虎符也被他编成挂坠。

  好气又好笑,最后归于沉甸甸的感动。

  “陛下?”

  最先察觉他醒来的是小祥子,赶忙端来黄铜盆侍候他洗漱。

  洗漱完,端坐椅子上,小祥子为他佩戴发冠。

  齐璟琰问道:“将军呢?”

  “回陛下,侯爷方才去了藩坊,寻找二王子有事相商,特地嘱咐奴才陛下醒了告诉陛下一声。”小祥子恭敬转述。

  齐璟琰打量铜镜中的自己,把玩胸前被编了绳,舍不得解开亦难以解开的虎符,心中滋味难言。

  另一边,软禁匈奴二王子的藩坊。

  温辞一来,哪怕没戴鬼神面具,二王子下意识起身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