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276)

2026-10-20

  温辞听话闭上眼睛。

  季砚临缓了一会儿,靠在温辞肩膀:“难看。”

  躺了一个半月护工再负责,也难以保持肌肉不消减。

  温辞拉下他的手,吻上他消瘦的手腕,眉眼弯弯地笑:“好看。”

  古有病弱西施,他并不赞成,也不喜欢那病态的美。

  但只要是他,无论怎样都能感到欣喜。

  并非勉强接纳,而是爱屋及乌下发自内心的喜欢。

  季砚临抿了抿唇,怀疑态度。

  可看到那双笑意缱绻的桃花眼,什么怀疑都消散了,吻上嫣红唇色,继续医院未完成的吻。

  只是吻着吻着,就有些乏力。

  温辞微微松开,弯腰单手抱起他,小臂托着他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考验臂力的动作继续回吻。

  千年邪祟的臂力非人类可比,季砚临环抱温辞身体,感到了满满的性张力与安全感。

  这家伙,虽是千年邪祟,却只有24岁,既有千年邪祟的强大可靠,又有少年人的肆意张扬。

  这样的温辞,他究竟幸运到何种地步,才能与他结缘,还并非普通的相知相爱,而是时隔千年跨越时光的奔赴。

  由爱生怖,爱情与理智泾渭分明,可温辞从未让他失去安全感。

 

 

第319章 灵魂碰撞

  搬了个小凳子放在浴缸尾端,温辞试了试水温,啧了一声。

  季砚临时刻关注着他:“烫?”

  “我摸不准确。”温辞过去扶住他。

  温度是生物对外界的感知,他现在能否算上生物都是个问题。

  只能感知大概冷暖,具体是否伤害季砚临,就没那么细致。

  季砚临唇角扬了扬,碰了下浴缸清水:“温度可以,邪祟大人把控精准。”

  跟温辞待久了,他也学会一点恶趣味。

  温辞微微挑眉,听出这是对叫他‘老季’的‘回馈’。

  没有恶趣味回去,而是吻上他耳后温热的肌肤:“季总可是在我手里,不讨好我就算了……”

  话语威胁,手却牢牢固定季砚临。

  季砚临侧头与红唇相接,半点不怕,语调柔软地配合他闹:“怎么讨好?”

  “不知道,自己想。”温辞轻笑一声,“哪有问本人找捷径的,季总心不诚。”

  季砚临无奈,反手揉了揉颈边毛绒绒的脑袋瓜,不愧是千年前倾覆旧王朝的首领,擅长抓重点,不好糊弄。

  装修时,为了干净卫生不留卫生死角,浴缸离墙面有半米距离。

  温辞将一条毛巾搭在浴缸末端,又将季砚临放进浴缸,坐在小板凳上。

  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正好伸出来在浴缸两边。

  季砚临瞧了两眼,深吸一口气,躺下却枕到了温辞手上。

  虽冰凉,柔软程度却绝非浴缸能比拟,比想象中舒服许多,仰头看温辞道:“不是放了毛巾?”

  “那也硬。”温辞低头与他对视笑道。

  这个角度容易暴露缺点,但两人皆没从对方脸上看出丁点缺陷。

  他和爱人本就长得好,何况情人眼里出西施。

  花洒水流细细,将季砚临一头半长的头发打湿,温辞时不时用指尖带起水流,打湿他脖颈处的发根。

  冰凉的手指在热水下,带起丝丝凉意,季砚临睫毛颤抖,心脏发慌。

  水流关闭,温辞伸长手,勾过洗发膏。

  季砚临为了心脏,出声问道:“怎么不用法力?”

  “总觉得你现在脆弱。”温辞挤压一泵果香洗发水,“生怕一不小心把你捏碎了。”

  “哪有那么夸张。”季砚临眸光晦暗,“捏碎了也不怪你,正好。”

  “会给你亲爱的男朋友留下心理阴影。”温辞吻上他稍微有些湿的额头。

  口不择言,可见真的忍狠了。

  “抱歉。”季砚临从欲望中惊醒,“当我胡说。”

  “嗯。”洗发水与发丝打出泡泡,温辞指尖有意识按摩头皮。

  季砚临滚动喉结再次压抑躁动,不是没去过理发店,那会还会称赞洗头小哥按摩手艺好,当人换成了温辞,一切都变味了。

  好在温辞没一会儿就拿花洒冲洗泡沫。

  泡沫冲洗干净,温辞笑着问道:“能坐起来吗?”

  季砚临试了试:“能。”

  扶着他小心坐起,温辞起身,他赫然发现,温辞牛仔裤下半截全部沁水,暗沉发黑。

  正要提醒他去换裤子。

  温辞顺着他的目光笑道:“等会儿再去换。”

  季砚临条件反射皱眉不赞同,可转念想到温辞是千年邪祟,别说裤子湿,水里泡一天都安然无恙。

  头发洗干净,随后便是身体。

  温辞看着他坐在浴缸里头发耷拉身形瘦弱,好像看见了一只可怜巴巴遇水的小黑猫,在自己伸手那一刻又变成小粉猫。

  护工挺负责,季砚临身上污垢极少。

  工程小,本人还配合。

  温辞点点胳膊:“抬胳膊。”

  季砚临指哪抬哪。

  “腿。”

  季砚临犹豫一下,依旧抬起。

  温辞闷笑出声:“季总好乖。”

  看到浴室明亮灯光下,温辞认真而耐心的眉眼,与略带宠溺的口吻,季砚临心里又暖又踏实,以及一些不好意思。

  他更期望他来担任照顾人的角色,可到头来还是温辞照顾他。

  “真好。”

  温辞歪头:“什么真好?”

  季砚临语气柔到极点:“运气真好能遇见你。”

  “不一定是运气。”温辞笑道,“老天讲究因果报应,说不定哪一世季总也这么照顾我。”

  具体细节忘了,但他以前绝对这么照顾过他,在他失去记忆年纪尚小的时候。

  那时候心情与季砚临不同,但想来愉悦的感觉不会差很多。

  “那更好。”季砚临也笑,“如果有下辈子,我还照顾你,一来一回永生永世。”

  听起来很美好,实际也的确美好。

  可惜他不记得,无法亲身体会。

  胳膊腿与身体干干净净,临到最后一些隐秘地方,季砚临沁水似的眸色染上羞意,说什么都要自己洗。

  温辞便扶着他,注视着他洗。

  季砚临忍无可忍:“闭上眼。”

  “好。”温辞乖乖闭眼。

  他那双桃花眼闭上,一下就乖到人心尖上,可季砚临比划道:“这是几?”

  “二。”温辞闭上眼笑。

  “你能看见?”季砚临两根手指微蜷。

  “能感知到两根手指带起的风。”他闭上眼睛,也收回了能代替视力的法力,可感知这种东西难以收束。

  季砚临撩水抹了把脸,说不清热水和脸那个更烫,自暴自弃速战速决。

  温辞唇角噙着笑意,却从未打扰他。

  直到他完功吐出一口气,才冷不丁开口道:“好了?”

  季砚临一口气差点噎住,闭了闭眼睛:“好了。”

  温辞那双桃花眼睁开,将他端了出来,这下黑色T恤也湿了个彻底。

  季砚临没心思关注T恤,一个劲抿唇试图压下心底羞赧。

  展开浴巾铺上床,将他放上去,不解:“为什么害羞?”

  季砚临胸口起伏:“不一样。”

  擦小猫咪一样拿另一块宽大浴巾包裹着他,手感极佳,比擦真猫还好,温辞测试他的发根:“哪不一样?”

  “肉身丑。”季砚临说道。

  温辞不介意归不介意,但他总希望在爱人面前展示最好的一面。

  温辞懂了他为什么这么在意,即使他无论怎样都同样喜欢,但他对自己的要求十分高。

  撩起过长失去发型,却显得柔弱的发丝:“法力刺激下,复健很快的。”

  季砚临眼睛一亮,意识到还有非科学手段:“不能一步到位?”

  “太脆弱了。”温辞吻上的唇角,“而且我法力里有阴气,不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