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津年甚至怀疑起了自己的魅力,不是说一眼相中他的照片吗?这叫相中?
温辞看出他的小心思,趁他视线下移,好笑地勾了勾唇角:“我忍着。”
爱人在手,反应也无比诱人,怎么可能坐怀不乱,只是忍耐力较好,但再多洗一会儿就很难保证。
盛津年闻言,又看向自己,立刻觉得输了,嘟嘟囔囔:“你是忍者吗?耐力这么牛?”
平时占他便宜,他忍了,这会儿居然也能忍。
温辞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超过正常水平,称得上漂亮,难怪主动提议一起洗澡。
出了浴室,北方的地暖干热,男生头发短,随便擦了擦就干得差不多,两个人的忍耐力都也到了尽头。
盛津年见温辞从床头柜找东西。
后知后觉感到了紧张,摸摸自己屁股,设想万一进了医院会不会通知学校,希望别那么丢人。
最关键的一点,千万别弄满床血,给温辞留下心理阴影呢。
听说有的男人就因为这个一辈子不行了。
以温辞的硬件设施,要是不行了,纯属浪费资源,而他也不一定能攻起来。
温辞扭过头,接触到他悲伤的视线,一时间饶是他都有点好奇,盛津年的脑洞里在想什么,可眼下显然并非深究的时候。
好笑地过去,轻吻他的唇角。
唇上一热,感受到温辞的气息,盛津年当即将脑洞大开的设想抛掷脑后。
尤其是温辞这次没有任他瞎搞,引导他缠绵,好一阵子他都没心思想七想八。
盛津年手掌轻推温辞,深呼吸平复躁动,温辞知道他要问什么,提前停下等他。
果不其然,盛津年紧盯温辞道:“这个你学习过?不是跟谁练过吧?”
“视频里有教。”温辞轻车熟路,半真半假。
盛津年一想,温辞之前往路上一站黑熊一样,威慑力巨大,走过路过都能将路人吓一跳,可能也就他这个恋爱脑不怕。
盛津年放过温辞,温辞摩挲上去,顺便还了游戏里欠他的表白,吻他一下道:“差点忘了答应过你,我爱你。”
约定好的三个字,明明有所准备,但从温辞嘴里出来,盛津年还是心头滚烫,脑袋晕晕乎乎。
晕乎沉溺,掌控全部交给温辞,等回过神一切都已经晚了,所幸他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温辞学习能力绝佳,他也潜力无穷。
自从上次公园约会,温辞对他的脆皮有了认知,他一喊不行,便停下查看他情况。
盛津年不满拍拍温辞隆起的脊背:“这会儿我的不行就瞎吆喝,你咋能相信!”
温辞眉梢微挑,发现脆皮大学生的脆皮是薛定谔的脆皮,走路一会儿累到腿软,需要他来背,别的倒是很能坚持。
但终究脆皮,几次想要直接晕过去昏睡,温辞抱他洗一趟澡之后,盛津年体力依旧没有恢复,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其实他没有直接昏迷,温辞手下留情,控制了力道。
盛津年缓了好半天,才恢复了点力气,能够抬手戳戳温辞胳膊。
温辞低头看着刚刚还湿润流泪的凤眸,这会儿染上红晕,带着餍足。
轻笑一声,伸开胳膊。
盛津年咕噜一滚,枕上温辞胳膊,窝进温辞怀里。
温辞转身,另一只胳膊搂住他,将他全部护进怀中,脖颈交错,呼吸逐渐绵长,正以为盛津年要睡过去时。
盛津年突然开口,嗓音沙哑,似乎温存时刻随口一问:“你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喜欢我?”
他因为一张照片,给宋轩送外卖送花。
虽然后面又因为不喜欢宋轩,而放弃了那张照片,可他一开始是喜欢那张照片的。
爱情就是这样,既为自己外貌能吸引到他而窃喜,又为他可能只喜欢外貌而苦恼。
空气中的醋味不难闻到,温辞眉眼弯下笑意,笑道:“不是。”
盛津年吻他喉结,有宋轩一遭,他相信,但有一点:“我长成丑八怪你是不是就不喜欢了?”
第354章 网络恋爱
闻言,温辞环住他的胳膊收紧,沉思片刻。
盛津年立刻炸毛,咬上他喉结磨牙:“你啥样我都喜欢,顶多没这么好色!”
他信誓旦旦,温辞喉结微动,说道:“你变成丑八怪的样子我没见过,但我想,丑八怪我也会喜欢。”
并非谎话,而是沉静思考后,发自内心的确信。
始于外貌,不代表始终囿于外貌一项。
喜欢浅显,可能只是见色起意。
但爱,绝对是爱他的方方面面,无论优点缺点。
温辞心目中,只要是他,无论怎么都是可爱有趣的,没了外貌,就透过外貌,多看他可爱有趣的内在。
盛津年能听出温辞话中认真,有点难以相信,自己一个普通大学生,何德何能得到如此珍贵的爱意。
如果温辞只是因为脸还好,起码他有,今后努力保养就是。
但偏偏不止,盛津年患得患失,没了维护感情的方向,吻上温辞被他咬出来的牙印:“除了脸,你还喜欢我什么?”
察觉他的不安,温辞抱住他,下巴蹭了蹭他的脑袋,轻笑了一声:“那津年喜欢我什么?”
盛津年一时无言,喜欢什么?好听的声音?温驯的性格?性感的手?俊美风流的样貌?流畅漂亮的身材?
好像都有,又好像都不止。
盛津年似乎有所明悟,因为某些事物喜欢上他,但爱与喜欢不一样。
爱就是爱,爱具体的人,并非特别具体的某一点特征。
见他沉默,温辞知道他懂了,吻上他的颈侧:“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却来难为我,欺负人。”
语言需要逻辑,爱情却是世界上最没逻辑的东西,要求明确用语言描述为什么爱,不是为难是什么。
盛津年切身体会一番,有错就认:“那我以后少欺负你一点。”
温辞好笑,很想直接欺负回去,明知是欺负却还来,难怪他要提前说一声。
不过并不觉得糟糕,新奇又可爱。
得到想都没想过,却远远超乎预期的答案,盛津年心慌又心安,缩在温辞怀里沉沉睡去,眼睑红晕,微微张口发出鼾声。
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他是真的累了。
温辞笑了笑,搂住他同样入睡。
某些人探寻问题时,不顾疲劳十分精神,可一晚上过去,太阳高悬,迟迟不醒。
原主体胖未尝没有体质易胖的原因,他降临之后体质改变,一天两天偷懒无关紧要,但他习惯了通过锻炼维持身体一定水准。
何况即便没有这习惯,以盛津年的瑟瑟,温辞觉得还是常锻炼一些对感情有益。
侧身看着蹬了被子,睡姿大敞的盛津年,顺手帮他擦了唇角一丁点口水。
照常起床跑步,回家盛津年听见动静嘟囔几句翻了个身,温辞笑出了声,关上门去厨房里先给五只小猫做猫饭。
闻到香气,五只猫咪围着团团转。
导致出来上厕所,听见动静想进来亲昵自家男朋友的盛津年无处落脚。
刚要硬下心赶走小猫,长毛三花拿尾巴扫过他的拖鞋,麻麻痒痒,盛津年心肠一下子软了。
温辞看出他的为难,远远递过去一盆猫饭:“要拿去喂吗?”
盛津年接过,猫饭一放下,猫咪立刻埋头吃饭,不带理会他一下。
盛津年要摸一下,猫咪一头顶开他的手,嫌弃他影响干饭。
嘿了一声,起身叉腰:“翻脸不认人啊你们!”
但没气多久,趁小猫吃饭,跑厨房冲正在给他们做早饭的温辞一个香吻。
真的是香喷喷的吻,温辞细微挑眉道:“刷牙了?”
盛津年冲他哈气:“刷了两遍!牙龈都快刷出血了。”
温辞好笑又吻一下:“薄荷蜜桃?”
盛津年享受过后,光明正大占自家男朋友便宜,摸了下居家服里的腹肌道:“薄荷牙膏,蜜桃唇膏。”
“好闻。”温辞垂眸瞥一眼道,“但下次刷一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