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336)

2026-10-20

  结果他被叫去配合军队行动,而温辞回来是回来了,却并非以他设想的方式回来。

  温辞看见那些布置,也是微微一愣怔:“宋哥布置的?”

  身份揭穿,他的包容,让感情未来明了,因此差点遗忘了他们之间还缺少一份名正言顺。

  “嗯,随便弄了弄。”宋时安偷偷抠裤缝。

  “好看,就是日常生活很少有人买纯红色玫瑰当做装饰。”温辞笑道。

  “不是装饰。”宋时安没那闲情逸致。

  “那就是表白?”温辞含笑的视线看向他。

  “…嗯。”宋时安心下微紧,强装镇定。

  无论温辞身份怎样,真临到这一下,他还是会紧张。

  温辞没多此一举地问表白对象,触摸红色玫瑰花瓣,轻笑:“真巧。”

  “什么真巧?”宋时安此刻在意温辞的任意一句话。

  “我也是玫瑰味道的。”温辞抬头看向他,带点逗他玩的意味笑道,“宋哥是喜欢玫瑰,才选择买玫瑰花的吧?”

  第一次知晓温辞信息素是玫瑰味,十分适配。

  宋时安深吸一口气:“是喜欢。”

  其实是听说表白最适合用玫瑰花。

  温辞知道以宋时安的性格并不关注花卉一类物品,更没有喜欢的花。

  但见宋时安就这么承认了,因为什么无需多言,捧着花束倚靠墙脚笑:“宋哥不用这么迁就我。”

  看着红色玫瑰捧花之上,笑得耀眼夺目的温辞,宋时安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问道:“这也是速成班教你的?”

  “什么?”温辞挑了挑眉,是真没听懂。

  宋时安整理措辞:“吸引人的感觉。”

  温辞听懂了,啼笑皆非:“那种东西军队请的速成班不教。”

  “……”

  宋时安搓了搓指腹,窘迫于自己竟然真问出了口,温辞也没生气,反而脾气很好地回答了。

  温辞察觉他不自在的神情,笑道:“我以为这是本能。”

  “本能?”宋时安问道。

  “可能就像宋哥吸引我一样,在喜欢的人面前,会本能地表现出自以为最好一面,去吸引对方注意。”温辞说道。

  素来敏锐锋利的第三大队队长,听完他的话语,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到一起却仿佛陌生了起来,反应了几秒才领会其意。

  温辞话里的意思是,他确确实实也是喜欢自己的,并非他一个人单相思。

  明明暧昧时便早有预感,但真正确认这一秒,宋时安深呼吸:“那你现在跟我是…”

  “男朋友?”温辞隔着捧花,垂眸征询宋时安意见。

  “男朋友。”宋时安高兴又无奈。

  与他想象的表白过程不太一样,但好像也习惯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惊讶。

  跟温辞确定关系之后,宋时安原本担心会迎来一些改变,加上温辞身份与以往不同,相处方式都会不同。

  后面几天休假,他发现,顶多老夫老妻中增添了点热恋的激情。

  他多看温辞一下,以往温辞可能只是笑笑,如今温辞会过来俯身看着他。

  宋时安心领神会,抬头吻了上去。

  就这样,他们的初吻没了。

  得知温辞也是初吻,宋时安‘大男子主义’得到满足,首次便挑战高难度,试试探探,勾勾缠缠,欲罢还休。

  嘶了一声,舔舔嘴角,还好没破皮。

  温辞也感受了下口腔,幸好紧要关头及时察觉引导,不然破皮都是轻的。

  面对格外敏锐的宋时安,最好是老老实实陪他一起练习进步,只是偶尔进步速度快了点,隐隐引导宋时安快速进步。

 

 

第391章 卧底相逢

  勤奋学习到了一定频率后,宋时安在家干脆连信息素圈都懒得戴,清苦的柑橘味充斥狭小的单人公寓,木制地板都腌入了味。

  “你那个不摘了吗?”他看向温辞的信息素。

  温辞闻言抬起手,咔哒一声,解开纯黑项圈,玫瑰纯露味与柑橘味交织,又隐隐压制柑橘味。

  宋时安凑过去闻味:“真是玫瑰味。”

  温辞含笑嗯了一声,对他分不清玫瑰与玫瑰纯露味有所预料。

  也并非什么要紧事情,以他的敏锐程度,多闻几次就能闻出区别,归根结底都是玫瑰味道。

  宋时安又问:“你信息素压制力好像比普通人强,高级Alpha与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会有点。”温辞说道。

  “能说吗?”宋时安问道。

  “伴侣能说。”温辞说道,“比如为维持体能,饭量大。”

  “原来高级Alpha都是如此。”宋时安恍然,同款饭桶不止他们家有。

  “嗯。”温辞想了一下,坦诚,“嗅觉灵敏,堪比军犬。”

  嗅觉堪比军犬。

  宋时安敏锐联想起一些东西:“一直如此?”

  “一直如此。”温辞笑道。

  宋时安攥紧拳头,依旧没能压住耳廓红润:“那你除了第一次,都要求先洗澡有这方面原因?”

  “有。”温辞吻他唇角,“怕在宋治安官不知道的情况下,占宋治安官便宜,宋治安官知道后介意。”

  宋时安拳头紧了又松。

  性别分化后,公共场合散发信息素是一种不文明行为,刚听温辞告知,他首先担忧自己的不文明行为骚扰到了温辞。

  但温辞一说,好像也算不得什么,毕竟被骚扰的温辞并不觉得被骚扰。

  至于温辞说的占便宜,一开始就莫须有、不存在。

  他都把Alpha带回家了,什么意思很明显,还怕他占便宜?

  相反,他希望温辞真占,别这么绅士。

  温辞并不知道宋时安背地里嫌弃他过于绅士。

  而过于绅士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称作——不解风情。

  但要敢说温辞不解风情,233第一个不同意。

  宿主要是不解风情,世界上就没有解风情的人了。

  只是宿主解风情的方式跟一般人不同,恶趣味使然,他更喜欢任务对象主动一些。

  233无法现身提醒,但后面次数一多,宋时安靠自己也发现了,温辞绝非不解风情,就连他绅不绅士也绝对是个伪命题!

  有时候他一个意动的眼神,温辞便会意吻了过来,每天早上半睡半醒,最先感受到的是身旁人环住他腹部,以防他掉下去的胳膊。

  他一动,温辞胳膊条件反射收缩,怕他掉下狭窄单人床。

  宋时安抽了一口气,呲牙拍拍温辞:“放开吧,我去上厕所。”

  温辞松开他,趁他没下床,吻上他后颈腺体,声音透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嗯,快去。”

  随着那天生微微上扬的微笑唇呼吸说话,玫瑰纯露的味道逐渐浓郁。

  宋时安全身连带心脏一个激灵,胸口砰砰作响,以为温辞要张口咬上来时,温辞轻轻退开。

  睁开迷蒙的桃花眼看向他,发丝垂落敞开的睡衣,凌乱又性感。

  笑着问他:“怎么不去。”

  “不急。”宋时安大早上说出了不着急上厕所的扯淡。

  “我抱你去?”温辞顿了一下,笑出了声,又吻上他后脖颈,“不用宋哥沾地,别憋坏了。”

  每一天如此,每一天被温辞蛊惑得心脏乱跳,尿意消失殆尽。

  再这么下去,他严重怀疑,心脏或者膀胱肾脏之间,迟早得有一个出问题。

  但让他阻止,他思考了一下,仅是拒绝了温辞抱他的提议,起身去厕所重新酝酿尿意,其它一概没提。

  至于晚上小情侣该有的活动,他们目前步子没快到那种程度,但宋时安说不期待纯属自欺欺人,面对温辞,他咋可能不期待。

  尤其温辞这几天休假,天天在他面前晃悠,让他不止晚上期待,白天都无时无刻都在想入菲菲。

  温辞喝水,他盯着温辞滚动的喉结,以及清水滋润的红唇。

  温辞放下水杯,吻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