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36)

2026-10-20

  “不会。”温辞淡淡道。

  【为什么?任务对象长得不好看嘛?】233疑惑。

  “挺好看的。”温辞瞥一眼大燕太子李君泽。

  美人在骨不在皮,而李君泽皮相上乘,骨相举世罕见。

  浸润于宫廷争斗里出来的储君,一举一动内含深沉心计,外表又是瓷器般精美温润。

  确实符合他的审美。

  【那为什么?】

  233琢磨不透宿主,既然喜欢,为啥不在一起。

  上个世界,宿主可是真.看脸选对象,幸好宿主还算负责,认认真真恋爱了一辈子。

  时至今日,习惯了宿主死看脸的233,也不觉得宿主看脸选对象有啥不行。

  “麻烦。”温辞说道。

  任务对象身份特殊,跟他恋爱注定充满曲折,若是仅有外貌带来的喜爱,不值得温辞费如此功夫。

  赶在小系统追问前,温辞反问它:“是谁在上个任务结算时哭得撕心裂肺,现在就开始介绍新对象了?”

  233心虚半秒,旋即欢乐道:【总不能让宿主守活寡!】

  “……”大可不必。

  温辞没寂寞到迫不及待去谈下一场恋爱。

  恋爱于他只是调剂品,有了固然美好,没有也不碍事。

  执行任务期间,能给温辞新鲜感的东西太多,世间万物值得他用漫长生命去探索。

  这何尝不是满足自身欲望。

  ………

  指挥使亲自运送刺客在李君泽眼里别扭,可在朝夕相处的锦衣卫那里早已习以为常。

  门口值守远远发现温辞,一路小跑,过来行礼道:“大人。”

  值守叫来三人,四人一头一尾抬起两具活口,轻车熟路。

  温辞交代完刺客部署,没忘记尊贵客人,立于地牢入口请示李君泽:“先审问刺客还是见一面宁中卓?”

  “宁中卓。”李君泽跨过门槛。

  相比宁中卓,刺客大可忽略不计。

  地牢最底层单人牢房,烛火昏暗茅草遍地,犯人只着单薄里衣,披头散发遮住面容。

  李君泽探究的目光上下扫视,有受刑的鞭痕,但不够深。

  比起他千方百计送的大燕机密,受的伤太轻,太轻!

  “四皇子,哦不…太子殿下?”宁中卓缓慢抬起头,认出了李君泽,他颤颤巍巍跪地行礼。

  “罪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又面朝温辞作揖:“见过指挥使大人。”

  李君泽皱眉不语,温辞轻笑道:“问礼就不必了。”

  宁中卓喃喃:“要的,要的。”

  好似他仍讲究礼义廉耻,而并非不忠不孝的大燕叛徒。

  李君泽满脸嫌恶,只觉宁中卓装模作样虚伪至极。

  温辞轻轻摇了摇头,安抚李君泽怒意,继续笑着看向宁中卓:“宁大人的千金闺名是宁灵儿?”

  甫一听到女儿闺名,宁中卓猛抬起头,花白的发丝散开,露出满是皱纹的面孔:“大人莫要为难小女,犯错的是罪臣!”

  “呵,是吗。”温辞笑声磁性低沉,却不难听出其中嘲讽。

  真心疼爱女儿,怎会将罪证托付给女儿。

  “她行囊里的宣纸可不是这么说的。”

  宁中卓蓦地瞪大双眼,混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温辞,确认他没撒谎,瘫软倒地。

  大势去矣!

  “说说为什么吧。”温辞淡淡道。

  再无计挣扎,宁中卓嘴硬已是无用,索性破罐子破摔,枯瘦干肢抓住栏杆:

  “温大人,你我同为天赋异禀的伟男子,当真甘心李小花一介女流之辈,欺压在我等头上吗?”

  “放肆!”李君泽怒火再难抑制,恨不得当场斩了这老匹夫,又下意识分神去观察温辞神情。

  只见温辞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悲悯,像是仙神在看什么憨痴白愚。

  李君泽拳头缓缓放松。

  233好奇地问:【李小花是谁啊?】

  “女帝名讳。”温辞道。

  这名字一听便是出自农家,朝臣曾暗示女帝另择新名,然女帝不以为然,至今仍叫李小花,只是大多人只敢称呼‘女帝’。

  【好厉害哇,那女帝岂不是以农家女为起点,一步一步开疆拓土成为女帝的!】

  “大致情况正是如此。”温辞道。

  连233都惊叹女帝前无古人的功绩,堂堂户部侍郎还在纠结于女帝性别,乃至于为之付出一切。

  可悲,可叹。

  温辞平静地睥睨宁中卓:“这是你个人的想法,还是儒家的想法?”

  “哈哈哈哈…”宁中卓高举双手,猖狂道,“这是天下万民的想法!”

  温辞指尖轻弹腰间绣春刀,嗤笑一声:“那便是儒家普遍想法。”

  倒能说明,缘何皇宫内能出现刺客,时机恰巧还是太子领命调查魔教。

  看来,蛀虫不止宁中卓一条。

  宁中卓一噎,着急忙慌就要抓温辞衣摆,手伸过地牢栅栏,徒劳无功。

  温辞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宁中卓。

  宁中卓急了:“温大人,你何必自欺欺人,太子李君泽父亲仅是一个普通将领,这样下去,大燕究竟是女帝的天下,还是那将领的天下!”

  他竟不认为女性有传播血脉的能力,单方面否认了女性的传承能力。

  温辞神色平淡无波,侧脸询问李君泽意见:“殿下可有想问的?”

  李君泽摇头,没什么可问了,一切荒谬至极。

 

 

第35章 锦衣庙堂⑥

  离开幽暗地牢,温辞吹灭烛台,随手交给守门狱卒。

  而李君泽面色阴沉,劝退众多想问安的下属。

  锦衣卫书库,李君泽一言不发地翻阅案牍,试图从中寻找魔教线索。

  直至面前被放了一瓶伤药,他才抬头:“这是何意?”

  温辞放下伤药,起身去斟茶倒水。

  上个世界他尚不了解茶叶,这个世界他同样不算喜爱茶叶,只不过没有其它选择的情况下,茶艺练得还算牵强。

  至少御赐的蒙顶石花,他知道怎么泡不浪费。

  稍凉的开水浇灌,新茶清香沁润书库,掩盖了书库积年累月的腐木朽息。

  随即,他将茶水放到伤药旁。

  “方才为贴身保护殿下,防止贼人调虎离山,臣直接揽住殿下,护腕应当硌伤了殿下。”

  飞鱼袍配了皮质护袖,温辞的护袖尤其坚硬,事态紧急,忽略了李君泽武功平平,可能会被咯伤。

  李君泽抿了抿嘴,收下温辞好意。

  按住疼痛早已缓解的腹部,出了地牢便始终紧绷的腰背,微不可察地放松。

  他轻轻捧起茶水,浅酌一口。

  ……

  接下来几天,京城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李君泽负责居中审判,温辞负责带队抄家。

  凡是参与宁中卓案子的官员无一能置身事外。

  审问的证词再交由太子,太子统一汇报给女帝。

  ‘哐哐哐——’

  “谁啊?一大早的砸门?”小厮透过门缝观察,瞅见敲门者,当即吓得屁滚尿流,“锦…锦衣卫!”

  小厮连滚带爬地去通知主人,时下无人开门,一小旗两脚踹开了朱漆大门,翻箱倒柜寻找罪证。

  天色将明,几缕晨曦照不亮幽暗的周府,周府内啼哭不绝,周府当家人周福康呵斥道:“闭嘴!”

  受惊的女眷孩童安静下来,周福康扶了扶匆忙佩戴的发冠,躬身作揖:“见过温大人。”

  温辞把玩着枝头白梨,神情掩没在树枝张牙舞爪的阴影里,叫人难以揣测他的情绪。

  只听他轻笑道:“周大人折煞了,你我乃同僚,不必行此大礼。”

  周福康兵部侍郎,位同宁中卓,不过一个在户部一个在兵部。

  单论官职比温辞还要高。

  “是…是。”周福康用衣袖擦了擦额角汗珠。

  女眷们见温辞态度尚且和缓,以为还有回旋的余地,便壮着胆子阻拦锦衣卫粗暴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