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374)

2026-10-20

  “是吗。”温辞难掩笑意。

  对外桀骜不驯,对内尊老爱幼,听从妈妈嘱咐穿大红袜子,就像家里那只爱撒娇的狞猫一样。

  可爱有趣的反差,恐怕很少有人会不喜欢。

  亲情并非血缘天定,19岁过了培养感情的最佳阶段,斐家二老原本对他愧疚占多半,可是现在张嘴闭嘴小跃长小跃短。

  刚刚老爷子还给他发消息,兴高采烈,说小跃终于把他那鸡毛掸子头给剪了。

  温辞好奇,便过来看一看,顺便给他撑个场子,少些二世祖后续报复的麻烦。

  斐跃闭上嘴,看着长发垂落,修长手指灵活白皙系着鞋带的男人,心跳加速,他确实适合戴手串或戒指一类。

  斐南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她眼光是真的无可挑剔。

  蓦地脑子糊涂,大舌头问了一句:“手串呢?”

  “什么手串?”温辞起身,助理拿来湿巾。

  “木头手串。”斐跃不认识那玩意。

  “沉水手串?”温辞擦过手,恍然好笑,“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收手串?”

  因为贵,但昏昏欲睡的斐跃没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只是对他而言贵,也知道他醉酒后说了鲨缺无比的话。

  犹如梦乡地回到别墅。

  中式别墅的园林,男人在他旁边走着,长衫银纹明显,随他走动明明暗暗。

  倒在床上,眼底还是那道身影。

  结果就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做了一个不可描述的梦。

  “………”

  “…”

  “握草!”

  斐跃掀开被子,昨晚没拉窗帘,清晨阳光洒在床上,下一秒,耳廓通红,急忙盖上。

  抓挠寸头满心不解,觊觎那男人他能理解,长成那样,见过之后没点想法的人估计不多。

  只是有一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是下面那个?

  男人头发长样子俊美,除了气势身高,不是更适合?

  冲了个澡洗去残留酒气,偷偷背着佣人收拾被子,睡衣毁尸灭迹,大厅看见撸猫的男人。

  斐跃蓦地想起昨晚一切,不止是梦境,扶…红袜子…手串…

  脚趾头蜷缩,头也不抬跑去找饭吃。

  温辞抬头,见到某人脱荒而逃的背影,勾起唇角轻笑了一下。

  不止大厅逃跑,猫也不喂了。

  狞猫没看见每天来喂的熟悉仆人,歪头叫了一声,温辞顺毛安抚。

  斐跃一上午躲在卧室,午饭是佣人端上去。

  【宿主,任务对象是不是在躲你?】233都发现了端倪。

  “嗯。”温辞笑道。

  才刚刚19,社会上经历再多某方面还是一片空白。

  晚饭斐跃没法再躲避,因为斐南晴和王灵兴师问罪来了。

  王宸没在,斐南晴和王灵见他来,王灵尖叫:“你还好意思来!”

  斐南晴这会儿不忘找温辞:“阿辞!小宸现在还在医院呢!”

  老爷子一拍桌子:“他活该!小跃招他惹他了!找那么一群人灌小跃酒,还没灌过小跃!”

  王灵声音尖锐:“那是他作弊!他加雪碧!”

  “雪碧怎么了?!”老夫人冷哼,“小跃没加农药一锅给他们送走算他们幸运!害人害己!”

  “你们偏心!”王灵暴哭。

  “行了行了!”老爷子心疼,“哭也是你弟弟的错,17岁,一脑子坏心眼,他是啥坏心眼成精吗?”

 

 

第437章 杀马特回家

  王宸和王灵是一对儿一胎双生的龙凤胎,王灵这个姐姐比王宸早出生5分钟,出生后还比王宸重了三斤左右。

  但王宸心眼多,他们姐弟相处,王宸反倒更像是哥哥。

  这次也是一样,她看不惯斐跃,却只是躲在后方等弟弟出手,王宸决定做局整把狠的,结果他自己栽进医院。

  王灵坐那儿哇哇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偷瞄梨花木座位上撸猫的舅舅。

  见他无动于衷,她有点哭不下去了。

  抽抽噎噎:“舅舅…”

  温辞看了过去,眸色愈发淡漠。

  很少有人天生厌恶幼崽,但世间恶事的始作俑者并不区分男女老少。

  7岁的龙凤胎,相似两人脸庞,相似的声音,牵着手整整齐齐鞠躬称呼舅舅讨要压岁钱,成年人大多会对此抱以宽容。

  宽容却不意味着纵容,父母才是孩子的教师,除非违法虐待,否则怎么教育外人是无从插手的。

  孩子一词并不特指年龄,当学会通过作恶争取利益时,温辞自然是将他们排除小孩子的行列,收回哺乳动物刻在基因中对幼崽的包容。

  王灵觉得他的眼神让她难以接受,她第一次知道桃花眼也能让人感到冰冷,连怀里的狞猫都锐利地看向她,这是她从未在舅舅脸上看到的表情。

  以往虽然疏远母亲,但看到她们终究是不同的。

  她猝然怔住,不敢再胡搅蛮缠了。

  斐南晴还想说什么,被她拽着拉走。

  老爷子叹息:“造孽啊!南晴当年才17岁,心智三观都不成熟,非得背着咱们生个小黄毛的孩子,谁说都不听,生了又不好好养。”

  老夫人:“不是你把她惯成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让她生了!”

  “我!”老爷子梗着脖子,“你敢说你没宠一点,老来得女,换谁谁不宠?谁能把她往绝处逼?”

  斐跃瞥了眼温辞,见他仍旧那副风光霁月,察觉他的视线,还看了过来。

  心脏一紧,条件反射收回视线,躲避男人的视线。

  其实他早就发现,所谓的斐家相比传说中底蕴深厚的豪门世家,更像是暴发户。

  要不是宅子古韵豪华,二老更像普通人家为子女发愁的普通老人。

  傻逼老登是普通人家黄赌俱全的不成器大儿子。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斐南晴是普通人家娇生惯养的恋爱脑女儿。

  但这种地狱拉满的配置放普通人家,二老得气进医院陪外孙。

  偏偏有了个意外,那就是养子温辞。

  温辞的存在让外界没人敢说他们家是暴发户,因为他一出场无论哪个世家在场,都是以他为中心。

  而且看那群二世祖的态度,温辞的事业估计也到了无法用底蕴一词衡量的地步。

  于是,斐家是知名豪门。

  关起门各种争执却像是他在邻居家经常见的家长里短。

  不怪斐南晴喜欢温辞,她的恋爱脑遇见温辞绝对是遇见了最高配,哪还脑得下其他人。

  王宸在医院休养了一星期,期间王灵和斐南晴没再来闹过。

  斐南迪养好伤,恢复他夜夜笙歌的日子,老爷子老夫人年纪大了管了管不住,少数能管住他的老婆死心不再管他。

  温辞也没想过去管,只要不涉及欺骗强迫,你情我愿的事情也没必要去管。

  他本以为斐跃要逃避一阵子,耐心等他自己想明白,而斐跃缓过劲儿的速度比他预期要早,半个月就开始在他周围晃荡。

  从最初见面就眼神躲闪,后面眼神逐渐坚定不再见人就找借口躲开。

  这一发现,温辞算了算比上一次要早许多。

  …………

  “所以,我要去上大学?”

  别墅书房,他抢了管家送茶水的活,看见了温辞手中有关他的照片。

  温辞也不瞒他,将资料递了过来:“看你想不想去。”

  斐跃惊讶:“我能拒绝?”

  “我建议你去,过去玩玩也行。”温辞只是这么说道。

  真不想去,不会抱着为他好的目的逼他去。

  他已经19岁,并非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坚决拒绝去上学自有他的道理,自己也不缺养他一辈子的时间金钱。

  斐跃眨眨眼:“只是建议?”

  温辞说道:“只是建议。”

  斐跃抿唇:“你不会觉得我…不上学的话上不了台面?”

  “不会。”温辞唇角带笑,“我看过你初中成绩,中上等,何况那时已经想办法为家中分忧,我找不到你任何不优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