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14)

2026-10-22

  所以到时候孙修礼爱来不来,要是来了,是孙修礼先低头。

  嘿嘿。

  程惠芳:……宁哥儿半点都没听进去不说,还将了男人一军。

  结婚嫁人这么大的事,虽说是分家,可城中都夸赞男人胸襟宽广不计前嫌爱护顽劣阿弟,要是连阿弟婚事都不出席,指定要被外人嚼舌头,而且父母都不在了,于情于理,他们做大哥大嫂的肯定要去的。

  程惠芳都不敢想,回头她传话,男人得气的胸口疼,还没办法。

  到了。

  孙归芸好奇想看看‘二嫂’,她刚说出‘二嫂’就挨了大嫂一眼,便去看二哥。

  “嫂子说的是,你喊他二哥。”孙归宁反省刚才嘴快,这会改正,“是我的不对,不该这么教你。我和长君这般喊着玩,你不能这么叫,回头叫顺口了,街坊听见,不光笑长君,连咱俩一起笑。”

  笑他俩爹娘死的早没教养不懂礼数,大概就是这些话。

  “知道了二哥,可是这样一来,你们都是二哥,我喊人喊糊涂了。”

  程惠芳看不下去,二哥儿有时候挺聪明,但这方面又笨笨的,“什么二哥,你二哥嫁人了,得喊二哥夫。”

  孙归宁:……

  “我知道了大嫂,这样就不会叫错了。”孙归芸一脸聪明样。

  旁边大嫂一脸欣慰。

  孙归宁:……

  等进屋,屋里光线太暗,大侄子和老许搬粮,门帘挂到墙壁上,借了一些光。孙归宁说:“长君你睡了没?嫂子和妹妹来了,要看看你。”

  “没睡,我听见了,妹妹喊我二嫂也好,二哥夫也罢,都是一家人,不碍事。”床上刘长君说完,看向门口来人,声音温和,不急不躁说:“大嫂,我身体不好,宁宁喊我卧床休息,等日后婚礼上,我和宁宁给您敬茶。”

  程惠芳:“好好好,你休息躺好,别客气。”

  等看清床上人样貌。

  大嫂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惊叹的太过明显,旁边孙归宁也听见了。

  相公的样貌,妻子的荣耀。孙归宁虚荣心的想起这句话来。

  很有道理。

  看到男朋友样貌,什么哥儿、夫郎身份,孙归宁也能坦然若素接受称呼,不要紧,他知道自己是男的就行,随便妹子怎么叫!叫他二嫂都行!

 

 

第8章 捡男人8

  大嫂去灶屋忙活去了,妹妹说了声‘我去帮大嫂’也溜走了。

  房间里,孙归宁将蜡烛点亮,拎着一壶热水,说:“我烫烫茶杯,渴吗?”

  “渴,宁宁。”

  孙归宁手一抖,差点烫到手指头,他把杯子放桌上,扭头看向床上人,美男病弱,也看着他,孙归宁:“你刚才故意的?”

  刘长君莞尔,明知故问:“什么故意的?叫你宁宁?”

  “故意用那种语气说话。”

  刘长君:“哪种?”

  “勾引我的语气。”孙归宁将杯子烫好,重新到了一杯热水,就不泡茶了,麻烦。

  刘长君觉得‘勾引’这个词很特别,好似从没听过别人这么讲自己,明明是不记得前尘往事,但就是有这种直觉,没人敢这么跟他说。他看了眼宁宁,“你爱听。”

  很肯定的语气。

  “那就是勾引。”刘长君愉快承认。

  孙归宁:好好好,男朋友还知道投他所好。

  “嘿嘿,我是爱听。”孙归宁也承认。

  但现在俩人什么也干不了。

  孙归宁搬着凳子到床边,热水杯放上面,“你等凉了喝,我去弄饭。”

  灶屋里,孙归芸尾巴都要翘天上了,跟大嫂正说话:“……我二哥夫长得俊,我二哥那么好就该配俊的,先前卖布郎吓得我二哥都没吃完饭,说没胃口,二哥夫肯定能让二哥多吃两碗饭!”

  程惠芳择夫婿是不看男人样貌的,她养在家中时,阿娘嫂嫂连着兄弟都跟她说,选夫婿,家里情况、本事、不打人才是看重的,样貌?那是不值一提最末等的小事,过日子么,要么男人勤快有个一技之长能赚到钱,日子越过越红火,要么男人家里有底子,你能想享清福。

  她男人孙修礼就是家里有底子,婆婆名声也好,很是厚道的人,不苛刻她,一家子父子俩都是读书人,外人都说她以后有指望。这个指望,不是说孩子,是说公爹、男人,以后要是考中了,当官了,她造化大着呢。

  这也算是有名声。

  反正程惠芳回一趟娘家,左邻右舍都夸她嫁得好,说了十多年了。

  虽说在夫家干的活多一些,整日洗洗刷刷没个停,不过操持家务就是这样,她娘家做厨子的人家,能嫁给家里有田产的读书人,程惠芳一直觉得自己命好,烧高香,干活么,现在辛苦累一些,以后就好了。

  总比日子没个奔头没个指望的强。

  但今天,程惠芳动摇了,是实打实的同意小姑子说法,点头说:“也对。”

  “都说男人样貌不能当饭吃,是这么个理儿,不过咱们这样人家,饿是饿不死的,你二哥能多下两碗饭,那也不错。”

  二哥儿又不能科举当官,择夫婿没啥大前途,一张好样貌多吃两碗饭,真不错了。程惠芳想。

  孙归宁听了一半,进来正好吃现成饭,嫂子傍晚做了杂豆粥,配着香油拌的咸菜丝,粥晾的温度正合适,嫂子一看他就说:“你端去喂给他吧。”

  “二哥,我吃过了,你和哥夫快吃吧。”孙归芸说。意思不用管她。

  稠粥,还都是豆子。孙归宁:“我吃,他头有伤,吃不了要嚼的。”

  “诶呦,怪我。”程惠芳先说,环顾了一圈,“那现成做点什么。”

  孙归宁一边刨粥往嘴里倒,他确实饿了,一天就吃了孙家给带的饭团子,这会说:“嫂子,麻烦你了,弄个鸡蛋拌汤就行。”

  拌汤简单,面粉冷水和开,没有面疙瘩了,放点盐,水烧开了倒进去,鸡蛋液淋散成絮状。孙归芸一听去打鸡蛋了,因为哥夫长得好,“二哥,给哥夫打两个鸡蛋吧,这样病是不是好得快。”

  “行。”孙归宁嚼嚼嚼豆子。

  嫂子煮粥为省柴火,先用冷水泡一夜杂豆,然后上锅煮,按道理泡烂的豆子好煮,可现在杂豆子还是很有嚼头。

  孙归宁刚吃的快,又大口,现在嚼嚼嚼半天,嚼的腮帮子都要酸,咽下去了,免不得跟嫂子唠嗑,“嫂子以后粥多煮一会吧,嚼豆子嚼多了,这腮帮子都能大,老大老二长得也是眉清目秀的,回头跟我大哥一样成了四方脸就不好了。”

  孙修礼的嚼肌就比较大。

  程惠芳一边烧拌汤,听的逗得直笑,嗔怪二哥儿:“胡说八道,咋能吃个粥,脸吃大了。”

  大侄子小侄子不知道啥时候来的,一个趴在外头窗台上,一个扎在门口,灶屋地方不大,俩孩子没进来,这会老大说:“娘,阿叔说的对,咱家粥吃的我嘴累。”、“阿叔,我模样俊不俊?”

  问俊的是小侄子。

  孙归宁看了眼,点评说:“还行,你先好好长个头吧。”

  程惠芳轰俩儿子回去,别在这儿扰人休息。孙归宁则是出去,“粮卸完了?”

  “许爷爷都走了。”

  老许的钱他给过了。孙归宁从腰间摸了两文钱给兄弟俩,童工好使唤还便宜,“呐,攒着!”

  俩童工一看,高高兴兴接了,要是阿叔给的多,娘就要骂他们,但只有一文,干的多了攒着回头换零嘴吃!

  “阿叔下次干活还叫我们。”

  “是啊是啊。”

  程惠芳在灶屋听个模糊,高声:“还墨迹什么,还不回去!”

  俩小孩结伴跑了,临跑前还跟阿叔道喜,“阿叔,叔父可真好看。”、“这个叔父般配,卖布郎配不上你,娘还不准我说丑八怪。”

  爹娘在屋里说阿叔亲事,俩人偷偷听见了,第二天就跑去看卖布郎,看完俩心都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