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嚣张。”
“可恶。”
气的王妃捶老公的腿。
第二日,整个朝堂官员都知道摄政王妃昨日嚣张行径,心下怎么想不提,但回头都跟家里交代,以后——千万别得罪了王妃。第三日,因为是晚宴,下午申时入宫。
中午午膳过后,大概一点多左右,万青来了。
刘扆说:“今日苏夫人陪你进去说说话,不然你肯定会无聊。”
“没人敢逆着你的鳞,都捧着你巴结你,你肯定不爱。”
孙归宁:……
他的对外社交名声性格头一日大宴是彻底定位了——位置高且脾气大不好惹,谁以后跟他好好玩啊。
“幸好头一日你请了万青陪我说话,他知道我的,我不是那种嚣张跋扈的人!”
刘扆想着王妃捶他腿邦邦响,此时很正经点头说:“自然了,阿宁脾气最好是最明事理的人了。”
第69章 摄政王24
孙归宁跟万青打了招呼,说:“我还怕你不来。”
“王妃记挂着我,我是想来的。”万青笑笑回话。
孙归宁挺喜欢和万青打交道,一是他需要有社交圈,二则是万青这个人挺‘真的’,自然也是有些讨好他的心思,但是没那么像假人,一点自己的性格都不敢展露,全都逢迎他那种,与万青相处聊天能感受到活人感的。
比如之前说自己不爱说话。
现在万青说他想来,孙归宁就能感受到万青是真的想陪他玩,或许背后也有利益关系,但能有个三四成,或者有个两三成是因为‘想和他打交道’这就成了。
两人也不熟,才认识,交朋友也是要慢慢来的。
因此孙归宁也没说客气话,只说:“一会进宫了,咱俩再说。”
刘扆落后一步出来,万青见礼,很郑重,刘扆点点头说了声苏夫人不必多礼,然后低头问王妃,“走吧。”
“走啊,本来是在等你。”孙归宁很自然说:“你干嘛去了?是什么落下了吗?”
刘扆揽着王妃的腰往前头走,嗯了声。
大庭广众下,后头万青也跟着,孙归宁就先不好奇问什么东西。前院苏大人在,请了王爷安,刘扆也没多说,只是抬了抬手。倒是孙归宁多看了眼苏大人,然后被刘扆揽着出门了。
王府车辇早备好了,他们坐大马车,第二辆孙归芸和嬷嬷侍女的,万青和苏大人的车走在王府车队之后。
车上,孙归宁跟刘扆说:“苏大人看着还挺帅——你看我干嘛,我看万青长得斯文,要是他老公配了个窝瓜长相,我替他难受。”
“择夫婿也不能光看相貌。”刘扆说。
孙归宁撇嘴,“你当年要是个窝瓜,救命是会救,但我才不和你结婚呢。”
刘扆立即说:“苏逢江与他夫人真是才貌双全天造地设一对。”
“嘻嘻咱俩呢?”孙归宁逗笑了问,他看了眼刘扆,又看一眼,眼里不掩饰的喜欢来,“你可真好看,我眼光真好。”
刘扆:“摄政王与王妃自然是珠联璧合白首偕老了。”
孙归宁觉得某人夹带私货——白首偕老,很好。他点点头,又想起来,“你刚才干嘛去了?”本来俩人一起出来,刘扆落后了一步。
“同心佩。”刘扆从袖中掏出一小木盒,打开,里面有一块玉佩,白玉质地很温润,结果一拆一分为二,刘扆将一半递给王妃。
孙归宁接过手看,玉暖,雕刻纹路也很简单,不像古代常用的鸳鸯、双鱼。
“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连珠。”刘扆说。
孙归宁盯着二人手掌心的玉佩看,玉佩有云纹,拼在一起也不是圆形,有祥云弧度,整体背后是圆,是日,拆开一分为二便是半月,五星连珠的五星则是镂空雕刻,图案其实很简单的,留白恰到好处,他的这块上面有字。
刘扆的扆字。
“是不是反了啊?”孙归宁偏头看刘扆掌心的玉佩,因为是白玉,刻字又小巧,确实要仔细分辨,他一看,他的宁字很明显,就抬头看刘扆。
刘扆正好望着他,说:“没有。”拿了阿宁手里的玉佩,亲自给阿宁挂在腰带上。
孙归宁心跳的有点快,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种‘交换戒指’的既视感——玉佩在古代是定情之物,尤其是这种一个玉佩还拆分开的,还你拿我的我拿你的,这跟喝交杯酒有什么区别。
他脸有点热,没话找话说:“我想起来了,之前你也有一块,不过碎成渣,只剩下半截,要不要紧?”
“没关系,不重要。”刘扆跟孙归宁说。见阿宁脸红,手指轻轻碰了下,想到那枚指环的不快也盖过去了,说:“那块玉佩应该是我大哥送的。”
孙归宁‘啊’了声,这都不重要?
“我从齐安回来,他送了我很多东西,送了更多到慈宁宫。”刘扆说。
孙归宁哦哦了两声,心想:刘扆该不会是吃他大哥的醋吧?其实刘扆也挺在意亲情的,但他大哥对刘扆跟对亲妈是两个级别,大哥当然是更在意亲妈了,礼物大批发,刘扆不乐意要批发中的一件,可能要唯一?
刘扆……也挺可怜的。
孙归宁一个爱心大泛滥,过去抱着他老公,还拍了拍,说:“之前的碎就碎了,以后你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刘扆:?
不懂王妃怎么突然抱他,很喜欢这块玉佩吗?
刘扆伸手环住了阿宁,也拍了拍,嗯了声。
“你什么时候定做的?”这玉佩雕刻手艺,应该也要做好久。孙归宁摩挲着刘扆掌心那块‘宁’字玉佩,拿过,低头扒拉他老公的腰,去给人挂上。
刘扆坐直了,略往后靠,看阿宁认认真真的神色,说:“确实有一段时间,见到你之后。”其实醒来后,刘长君身上所有东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这段空白的人生,刘扆其实很在意,他不喜欢失控,查到了以后,只是‘哦原来我有了妻子’,看似并不关心在意,其实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会看那些东西,后来见到了孙归宁,他就想着‘哦’,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玉佩就是在王妃到府之后定做的。
“还真是……”戒指啊。孙归宁把三个字吞了,不知为何也有些开心,但是看了眼刘扆,戒指是不能戴了,等什么时候刘扆想起来再说吧,到时候好拿戒指和玉佩去‘笑话’刘扆,现在他凑过去吧唧亲了亲老公,说:“我很喜欢,谢谢你。”
刘扆捧着阿宁的脸,唇去找阿宁的唇。
不成体统的王爷和王妃在大车里亲了半晌,后来孙归宁擦了擦嘴巴,问:“我嘴肿了没肿?”他的嘴有点疼。
“你的也红了,保守的古代人应该猜不出咱俩刚才在车里干嘛了吧。”
“没关系的。”刘扆安慰王妃,“是看不出来。”
孙归宁信了,等马车到了皇宫门口,扶着刘扆胳膊下车,孙归芸跑过来了,一见他说:“哥,你嘴巴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孙归宁装不懂,茫然,装的很像。
孙归芸已经拿着小镜子举着让亲哥看了。孙归宁看完镜子里的自己,刘扆你眼睛瞎!!!
这叫看不出来。
这叫没关系。
算了,保守的古代人——
古代人可不保守,肯定知道他们刚才干嘛了。刘扆的嘴巴顶多是红了点,但是刘扆亲他要了命,发了狠,他的嘴巴被吸得又红又肿,下一次他非得咬破刘扆的嘴巴才行,就等刘扆上班那天!
小心眼的王妃暗暗发誓,面上懵懂无知啊了声,像是才想起来,跟妹妹说:“刚坐车不小心咬到了嘴巴。”
“冰水,敷一敷。”刘扆喊人。
幸好是冬日,打湿的冰帕子,王爷亲自给王妃擦了擦嘴巴。孙归宁嫌上车麻烦,就在车下弄了,最后不让刘扆弄——大庭广众之下,多显眼啊,孙归宁要自己拿,刘扆跟他说冻手,孙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