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189)

2026-10-22

  孙归芸也跟着笑,将树叶洗干净,还假装‘吃’,然后给旻旻。

  侍女嬷嬷在旁看的有点心惊胆战,怎么树叶子都给公主吃,万一吃坏了——

  “不碍事,她又没长牙,胡乱塞着玩。”孙归宁说。养孩子也不用太精细……吧。

  不过这事也提醒他了,孙归宁问嬷嬷小孩几个月长牙,嬷嬷说早一些三个月也是有的,一般都是四个多月开始。孙归宁:……

  吓得赶紧扒拉闺女嘴巴。

  嬷嬷忙说:“主子,公主还没长牙呢。”

  “哦哦哦。”孙归宁又松开,“既然快长牙是不是要磨牙棒?我记得孙归芸小时候用的是花椒木的,府里有花椒木没?我给他做一个。”

  孙归芸:“哥,我也来。”

  俩人真是闲了劲儿大,孙归宁的父爱泛滥中,不光是磨牙棒,还跟明河交代问问吴太监,有没有面食硬一点,小孩用来磨牙的。

  慢慢琢磨不着急。

  晌午时湖边船上准备好了,王妃带着妹妹公主去了湖边吃烤肉,湖边风还是有的,半开着琉璃窗户,又通风也没那么闷热,船屋里吃烤肉,肉是牛羊猪,切好的,有的腌制有的没有,看着都很新鲜,孙归宁不让底下人动手,他和孙归芸边烤边吃。

  闺女吃不了,就躺在一旁咿呀。

  后来孙归宁嫌肉味重,让奶嬷嬷抱着去外头晒晒太阳。

  竹榻也搬来了,就在不远处,还放了幔帐,防虫的。湖边虫多,早早点了驱蚊虫的药草。

  兄妹俩吃完午膳,孙归宁还饮了一些甜甜的酒,吃饱喝足,漱口,用了半盏热茶,这才去抱着闺女,三人一起在竹榻上玩,孙归芸吹了一曲热闹了好一会。

  下午也没回去,太阳正好,浅睡了会,太阳还没落山之前底下人来叫。

  奶嬷嬷说湖边水凉风也凉,太阳足的时候还好,要是日头落下去那就冷了,公主还小,不好在外久留。

  孙归宁听的有道理,很感谢奶嬷嬷对闺女如此上心,想着找个由头给奶嬷嬷加工资——正好下个月七号百日宴。

  到了傍晚六点多,刘扆回来了,刚换好了衣裳,孙归宁抱着闺女塞刘扆怀里,让刘扆抱,一边说:“下午她睡了好一会,现在精神可大了,你别哄她睡,抱着她玩一会,不然晚上睡不好闹人。”

  虽然不是闹他,不过小孩子还是要健康作息,哪能白天睡觉夜里哇哇哭。

  刘扆拿了拨浪鼓逗女儿。

  “你今日跟往常不一样。”刘扆哄着女儿抬头看阿宁说。

  孙归宁两眼冒光:“你看出来了?我放假了。”他特别开心,“最后一部早上画完了,晌午我们仨跑去湖边野餐,晒太阳吃烤肉,最近天很暖和,干脆就睡那边了。”

  “之后我还想带孙归芸出门溜达,行吗?就是不要大阵仗,上次那个王妃车辇我不要坐了。”

  “出远门行,要是京城转悠,不要。”

  刘扆一直看阿宁说话,阿宁今日神采奕奕很是漂亮,软榻上放着的公主不乐意了,父王摇拨浪鼓怎么不响啦?于是踢着腿,咿咿呀呀提醒。刘扆晃神,低头继续拨弄拨浪鼓,不过还是顾不得女儿,抬头又去看阿宁。

  说:“可以,最近天气好,你想出门玩先带上人,我喊陈本留下,他来安排。”

  又说:“过几日,我陪你。”

  孙归宁凑过去,特别高兴:“真的?那好,正好我先陪芸芸玩几回,之后咱俩出门,谁都不带。”

  刘扆回味着‘咱俩出门谁都不带’,嘴角压不下去,低头看闺女,摇着拨浪鼓嗯了声。

  “我还想给闺女雕一个磨牙棒,她最近爱咬东西,嬷嬷说可能快长牙了。”

  刘扆就伸手扒女儿嘴巴看。

  “嬷嬷说还没长呢。”孙归宁嘴上说,也趴过去看,万一一下午他闺女长牙了呢。

  刘旻有点不乐意,冲她爹噗口水泡泡。刘扆便抱起来,轻轻拍女儿背说:“只是看看你长没长牙。”

  公主才大发善心,不给她爹吐口水了,扭着脑袋要阿爹。

  孙归宁躲懒,拍拍手说:“阿爹不抱,你爹抱你,他劲儿大,多抱抱你。”

  刘扆上一天班,带娃时间本来就短,就该刘扆多抱会。

  “好,爹抱抱。”刘扆跟闺女说。

  哄着闺女玩了一晚上,大概两个多小时,刘旻是精力十足真不困,后来俩爹带着在殿里溜达,咿咿呀呀鸡同鸭讲,说的孙归宁嘴巴都干了,饮了一碗茶——他把今日发生的都说了,还有之后计划,鸡毛蒜皮的。

  他姑娘终于困了。

  孙归宁:谢天谢地。

  赶紧交给奶嬷嬷照看。

  他揉着膀子。

  刘扆抬手给王妃揉肩膀,低头说:“你若是累,不必亲自带。”

  “那不行啊,一天大部分时间已经是奶嬷嬷带了,要是咱俩爹再不参与育儿中,小孩子很可怜的。”孙归宁说,抬头看刘扆,“而且咱们陪玩和奶嬷嬷陪玩不一样,底下人都是哄着惯着,哪里敢跟旻儿大小声,可小孩子——就算她现在听不懂话,有些行为不好也得制止。”

  “她手劲儿越来越大,喜欢抓人,见什么抓什么,也喜欢咬东西,幸好牙没长出来,要是现在不制止,回头牙齿冒出来,咬了奶嬷嬷那很疼的。”

  “咱们做爹的,我把她生下来,当然要教要养要陪伴。”

  刘扆拍拍阿宁肩,“你说的有道理。”

  不由想到宫里养孩子,先帝只有刘煜一个孩子,他听闻刘煜三岁时就搬出小王氏宫殿,去往太子苑住了,伺候照看的都是奶嬷嬷、太监管事侍女一群人,后宫的妃嫔轻易不会去前头,刘煜每个月可以去看母亲一次,在宫殿里坐一个时辰,陪母亲说说话。

  这就是皇家对看重孩子的养法。

  至于不看重的,他小时候——

  刘扆想到此,低头去吻阿宁的脸,又说了遍:“你说的对,咱们是旻儿的爹,生了她就要好好养的。”

  “我觉得我都算粗心的了。”孙归宁反省了下,又被刘扆吻住了嘴,怎么突然这么黏糊热情啊?

  不懂,但亲回去。

  两人亲完了。

  刘扆说:“阿宁不粗心,很好了。”

  “也是。”

  父爱泛滥的孙归宁第二天就开始雕刻女儿要用的磨牙棒,孙归芸在旁边磨了个小的,一大一小,大的旻儿在家里玩,小的可以带手腕上——抚阳小孩子都这么用。

  小的小巧跟棒棒糖似得,用红绳穿上,戴在手腕。

  兄妹俩做的专心致志,但是太难了。孙归宁一拿小刀就想起之前雕刻印章的血泪史,下刀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每下一次,就跟旁边妹妹说:小心手啊。

  弄了一早上,雕出来磕磕巴巴的难看。

  好在刘旻很给面子,见什么啃什么。

  不过到了中午午饭前,宫里内务处送来的东西,公主用的磨牙棒,质地一应俱全,能上嘴啃的有象牙,还有软银子,空鼓包的,表面软软的,刻着长命百岁的吉祥图案,还有红玛瑙质地做的叮叮当当,挂公主床头的。

  压惊。

  刘煜都记着妹妹生长呢。

  孙归宁见到东西还挺惊讶,也有些感动——他当爹的,孩子日日在手边,能观察到,但是刘煜一个十二岁小孩都记得,这些东西内务处赶制也是要时间的。

  可见刘煜对妹妹的上心。

  刘煜当然记得,自从妹妹出生以后,他快乐许多。

  以前承平帝缺爱缺关注,是往两宫寻求亲情,但寿康宫与刘煜只是面色冷冷的关系,寿康宫也不是真心把刘煜当儿子的,要是刘煜哪里做的不好,寿康宫骨子里还会冒出一些轻蔑来,想:不愧是戚宁那贱婢生的血脉,上不了台面。

  刘煜其实很敏感的,可能不知道太后心里话,但是能感觉到轻视来。

  至于慈宁宫,就像孙归宁之前说的‘饮鸩止渴’,刘煜有段时间挺快乐的,他知道不对劲,但还是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