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238)

2026-10-22

  他不能叫赵英太亲近,除了来福、姑姑,叫其他人太亲近,闺女会吃醋。

  “还不错吧,她没哭。”刘旻说,见阿爹期待看她,便扬了扬小下巴,说:“若是下次见,还能玩。”

  孙归宁笑着搓闺女脸蛋,太可爱了,“好,我们旻儿也有了新朋友。”

  “阿爹还不是朋友,还要再试试。”刘旻神色认真,说:“最好、次好、普通,现在和赵英都不是普通。”

  孙归宁:你选个朋友未免太严肃严格了。

  “行,咱们再试着玩玩。”

  不由心里想:闺女交个朋友都要给三次机会。

  傍晚,摄政王按时下班到家,一边换了衣裳洗手,一边看王妃,问:“今日出门,你一个人带两个累不累?腰痛不痛?”

  “没痛,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孙归芸那么大不用我看着,旻儿身后跟了多少人。”孙归宁吐槽刘扆的‘一拖二’,不过也有正事,“你猜怎么着,杜琳今日宴客,还给家里女孩相看对象。”

  “她跟我说从订亲到成婚要两年,不算早了,都有些晚。”

  “那也不怨她,她之前没在京中。”

  摄政王听王妃念叨俗事,整个人松弛下来,听话听音,便问:“你有给妹妹看中的人家没?”

  “刘扆,你可真聪明,你看出来了?”孙归宁移开屁股,给老公腾位置,意思坐这里。

  刘扆见状笑了下,挨着阿宁坐下,小几另一边空着去。

  “人家齐府挑女婿主场,我哪好意思抢杜琳挑好的,后来我回过味,本来厅里很多人,坐着坐着,一部分去了荣安堂陶夫人那儿,剩下的可不是就是杜琳相看好的,那些男方家里应该也知道意思,都不明说,就是闲聊家常,我当时都不知道,还发呆,还是杜琳跟我说了才反应过来……”孙归宁越说越觉得今日真是傻得不得了。

  他懒得动,往那儿一坐,吃瓜都是复盘回过味。

  可惜,可惜。

  刘扆说:“你请杜夫人再来府上,慢慢说,你聪明还能给她出谋划策。”阿宁这么惋惜,那不得请人再过来说一遍,不然肯定要念叨结果。

  这订亲怎么说也要好几个月后了。

  “杜琳说了,改日再来,她人真不错,也不计前嫌,待家里晚辈真心实意。”孙归宁夸赞。

  这种婚姻大事,外人都不好插手,万一女孩过得不幸福了遭受埋怨生了间隙就不好了,但杜琳能奔波如此上心,可见心胸宽厚。

  “都是齐府的人,若是头没开好,怕是后头的也不好挑了。”刘扆说。

  孙归宁嗯嗯嗯点头。

  别看刘扆平时忙朝中大事,但也很爱听他说这些‘瓜’,这不是分析的头头是道,听得认认真真,孙归宁便跟老公保证,“等我听见全部,我再给你好好说,但你不能对外说漏嘴,对人齐家女孩名声不好。”

  “我在你心中成什么人了?”

  孙归宁看老公生气,赶紧么么么亲两下,说:“你最好最足智多谋,才不大嘴巴!”

  摄政王:怎么跟亲旻儿一样,光亲了脸,净糊弄他。

  他亲回去。

  -

  宫里,寿康宫。

  太后也听到了消息,王妃去忠义侯府带了妹妹和公主,并未带江铃。看来还是隔着。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若江铃是摄政王府塞给圣上的女人,确实不必出门走动。

  她看向大嬷嬷,“放消息,什么水让戚宁亲自来趟一趟,哀家才知道深浅好坏。”

  “主子,若是慈宁宫真拉拢了江铃,那岂不是咱们给慈宁宫送了助力。”大嬷嬷害怕。

  太后冷笑,“即便真让她抢了人,与摄政王府添了间隙没什么,没有摄政王府在后头撑腰,后宫不过是多一个活不长久的妃子——”

  她还要圣上心爱的女人,死在慈宁宫的手里、地盘上,刘煜就算是再心善仁厚,她就不信了,自此以后,刘煜能对慈宁宫再生孝顺心?

  “若是圣上执意立江铃为后……”大嬷嬷看到了太后冷冰冰带着杀意的眼神,什么都懂了。

  那个江铃,若是入宫,早晚都是一个死。

 

 

第95章 顺天命7

  六月天热起来,孙归宁现在怀孕身子重,尤其怕热。

  之前用冰也是七月最热的时候才用,今年刘扆说:我问过太医,你怀孕比寻常人更怕热,送了冰也不能贪凉。

  于是五月下旬冰就摆上了,最早是隔着一个厅,好比孙归宁在侧间,冰山就摆在正厅,最近天又热了些,孙归宁就指使赵墨将冰挪进来,放在角落,跟人隔着五六米。

  赵墨是真撸着袖子干的。

  下午冰化的差不多,刘扆下班到家,看到侧间角落放的冰,也没说什么。孙归宁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说:“难怪赵墨下午打扇子打的勤快,今日太热了,坐着不动都是一身汗。”

  “他给你挪的?”刘扆笑问。

  孙归宁一脸‘卖了赵墨’,不回答,只是拿着扇子给刘扆送风。

  “他对你忠心,好。”刘扆说。享受阿宁给他打扇子送风。

  孙归宁笑眯眯,也不接话。刘扆挑了下眉,话音里透着笑,“王妃这般严谨啊,怕我套你话?”

  “我这叫机智,只要我不做人证,就能赖掉。”孙归宁说。

  这日晚膳前,赵墨还得了赏赐,不是金银,是一壶还有些冰渣的酸梅汤。

  大夏日的,这是稀罕物,主子纳凉用的冰,和入口的冰可不是一回事。

  赵墨得了东西,拎着壶去找师父了,把白日的事一说,“……师父您说,王爷是真赏我,还是敲打我,不能让主子贪凉了,要是敲打我,我明日要不要自罚闹肚子?”

  李书直拍徒弟的脑壳,“自作聪明。”

  那便是真夸他?赵墨嘿嘿直笑,这下心放肚子里了。

  主子院子里之前的明河,现今的明溪,内务牢牢握在手里有什么用,提拔了两个丫头,可主子交代的事总是迟疑,拿着王爷的话堵主子,一口一个为了主子身体着想,也不瞧瞧,主子最近脾气躁,心里装着事,都有些上火了。

  赵墨心里跟明镜一样,想着小姐院子里那位江小姐。

  夜里,院子凉快。

  竹榻摆在桂花树下,撑了蚊帐,又点了驱蚊香。

  刘旻和来福绕圈圈跑了一会便困了,由着奶嬷嬷领下去。院子一下子安静不少。

  偶尔不知从哪飘来的风,还带着夏日刚洗过澡痱子粉清凉味,孙归宁本来躺在竹榻上眯着,半睡不睡的,一睁眼,果然看见才洗完澡出来的刘扆。

  “一股旻儿的味。”孙归宁坐起来玩笑说。

  天热,他们在家还能穿的少,刘扆是个‘成何体统’的人,在外头行走办公,哪怕是夏衣布料,也是整整齐齐的三层,孙归宁问你都不热吗,刘扆便说心静自然凉。

  王妃不信。

  头一年时,小夫夫蜜里调油还有点矜持,到了如今有点老夫老夫味,王爷也不端着了,也不纸片人了,孙归宁有日看见说刘扆背后一片红,这是汗腌的红痕,顺手取了闺女用的痱子粉,就给刘扆扑了一背。

  太医院特调的粉,涂上去清凉,味道也好闻。

  孙归宁自己也爱用。

  现在一家人身上味道一样。

  “怎么不喊我,谁给你涂得背?”孙归宁问。

  刘扆:“背上没涂。吃醋了?”有点高兴。

  王妃没正面回答,而是说:“没涂就好,一会入睡前我给你扑。”

  刘扆笑了笑,他之前不爱用侍女,后来阿宁入府,虽然太监侍女都有,但阿宁洗澡更衣这些贴身的,不喜欢使唤下人,就算衣服繁琐了,那也是穿好了里衣才让伺候。

  他的习惯也跟着王妃了。

  “今日用了败火茶没?”刘扆问。

  孙归宁嗯了声,不喝不行,本来孕夫体热,最近心情也烦躁,他一直压着,不好对外撒气,只有刘扆知道,也包容着他有时候的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