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267)

2026-10-22

  还是遇到阿宁好。

  “最近是不是无趣了?等夏日时咱们一家去避暑。”

  孙归宁:?

  怎么突然说到这儿?他恍然明白过来,笑了起来,“没无聊,最近忙着呢,而且看日子接我嫂子的队伍也到了,给旻儿搞完学校,他们差不多就能到京里了吧。”

  “还有我的《小皇子》,以及今年要出个册子,我得想想——”

  孙归宁说着说着来了兴致,“你说,皇宫有没有这方面的册子?我跟着前人取取经。”

  皇家的春宫图肯定不一般。

  刘扆:“定是有。开了库房,让李书赵墨给你找。”

  看来阿宁是不累了,证明他的时候到了。

  孙归宁打算画个奢华版的涩涩漫。

  也不是谁都能进崇文馆陪公主读书的——刘扆是这么个态度,拟的名单,孙归宁一看,官员品级有高有低,最低的是五品,还有点稀奇,问刘扆梅大人有什么特别的?

  梅大人是清流,家中祖辈都是国子监的院士。

  是真的才学好,家风也好。

  孙归宁:懂了。

  统共二十个名额,搁孙归宁看就是小班教育,挺好的。而这些名单中,宗亲的孩子竟然一个都没有。

  “这名单传出去了吗?”

  “尚未,咱们选定了,再发出去。”

  孙归宁:“?不是全都来啊?”

  “你想全都要也行,不过人多了,孩子尚小,旻儿学不到什么。”刘扆说。

  你这还是精英小小班教育。孙归宁思考了下,“她才小学,我想着不用逼太紧,跟以前王府时一样,女红这些不学,君子六艺适当加课程,这么说来稍微删减一些名额也行。”

  “不必删减,有些人家也不愿孩子入宫。”刘扆心倒是大,不强逼,跟阿宁说:“报病就行。”

  孙归宁:哦哦哦。

  人家小孩都生病了,你总不能强行让人家孩子进宫学习吧,你不在意落下个铁石心肠的名声,那也得在意在意你家孩子吧。小孩生病风寒什么的可以传染的。所以时下,有人不愿意赴宴,一般都是报病借口。

  当然不排除真病的。

  但是真生病了,说明体质差一些,还是在家好好将养。

  刘扆本来想大包大揽他全权负责了,但想了想,说:“阿宁,崇文馆此事交由你负责,若是你累了,我来接手——”

  “?什么都是我来办?上什么课,几点上,上几天休息?”孙归宁立即兴奋,他要当校长了!

  刘扆看阿宁神采奕奕模样,笑着说:“自然,全都听你的。”

  第二日时,晌午刚过没多久,内务处的管事就送来了一枚印章。孙归宁一看,印章刻的皇后宝印四字。意思他可以用他的印章办公。

  赵墨来说:“主子,圣上给您找了位学士,您要是拟什么文章都由他伺候笔墨。”

  孙归宁:……

  秘书也有了!

  太棒了。毕竟他的字见人会被笑话,而且他也不会写文绉绉的书面文章。

  不过学士到安宁宫来有些拘束,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尽管大殿书房内都是伺候的人。孙归宁:……

  咱俩都是男的你怕什么?而且你都做我爷爷年纪了。

  孙归宁无语但体谅这位年迈的秘书,不容易啊,五六十岁的老爷爷了。后来他一问,才知道对方今年三十八,算得上‘青年才俊’。孙归宁:……

  他再次跟刘扆说:“别蓄胡子了,多吃点,可别太寡瘦了。”

  吓得他给刘扆夹菜。

  刘扆还纳闷,今日用膳阿宁怎么这般殷勤?可是要他干活?他一问,阿宁一说,刘扆当时大笑,幸好没吃东西,不然喷出来不雅,笑完了回想学士容貌,“是有点。不过他才学写文章是好的。”

  “头发都白了,不怪我认错,那肯定是学习太辛苦了,得补补。”孙归宁感叹。

  用完膳消食,夫夫俩在暖隔间,刘扆就发现阿宁给他摘了帽子,要通头,通头是假,是想看看他有没有白发吧?

  “能和你一起白首偕老,是一桩美事。”

  孙归宁毫不留情道:“咱俩七老八十那是美事,但我今年才二十六,你才三十一,要是有白头发了,那就是你太累了,耗精气,得补!大补!”

  刘扆:……

 

 

第106章 顺天命18

  孙归宁把他老公脑袋薅了一遍,一根白头发都没发现。孙归宁:……

  这也是好事。

  他说。

  然后给刘扆松松垮垮扎了个低马尾,马上要睡觉了,这样睡得好。

  刘扆含笑由着阿宁在他脑袋作乱,作完了拉着阿宁的手,说:“不急,我给你也通通头发。”

  “我就不用了,我比你小,才二十六,而且我很爱惜自己的!”孙归宁说。

  刘扆按着阿宁坐好,“这些日子一直忙,通一下舒服。”

  “行吧行吧。”孙归宁不动了,想着有人伺候,也挺好。

  发髻拆了,梳子打散头发,开始通头。

  过了一会,刘扆手不动了,孙归宁仰着脑袋问:“怎么停下来了?”

  然后就被刘扆抱住了。

  孙归宁:?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会吧不会吧,我有白头发了?!”

  真是奇怪。刘扆搞事刘扆没长,他脑袋却添了——

  “几根?多不多?”

  刘扆心里难受,说:“不多,三根。”

  孙归宁不信,因为看不清刘扆表情,刘扆在他背后,但觉得刘扆说话声不对,扭着头看后面,“你别骗我?多就多了,我多吃点养身养头发的补回来就好。”他本来想开个玩笑,说还是你因为几根白头发就不爱我——

  但他看到了刘扆有些红的眼圈。

  孙归宁沉默了,没拿这个开玩笑,不好笑。

  “只是白发而已。”他说。

  刘扆看他,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去年送阿宁到平州猎场,看似他一个人在谋策,实则阿宁比他还焦虑,还提心吊胆,还担忧,这是他的阿宁,才二十六岁,活泼可爱逗趣喜欢在他身上捣蛋的阿宁。

  “你……别这样,拔掉了就好。”孙归宁觉得刘扆现在有点难过悲伤。

  好吧,不是有点,是真的很难过。但他觉得没必要,过去都过去了,现在日子不是好了。

  刘扆心里憋着气,面上温柔说:“不可,头发都是精血长得,让御医开些滋补的方子慢慢调理。”过了会,又有些迟疑,“旻儿上学的事不如还是由我来,你别费心神了。”

  孙归宁这下急了,喊:“明溪拿镜子来?我头发全白啦?!”

  “这么严重?!!”

  平时帝后夜里在暖阁说话是不要人伺候的,大家都在外间,很少有皇后这么火急火燎喊人的。明溪听了命令立马进去,手里捧着铜镜,也不敢多看,将镜子递到主子面前。

  孙归宁说:“你来,看我脑袋后,白头发多不多?”

  明溪愣了下,嘴上秒答:“主子没有白发啊。”她给主子梳头的。

  孙归宁迷惑看刘扆,还是信刘扆,说:“你好好翻翻。”不过他知道自己只有三根白发,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刘扆刚才表情和说法吓死他了,还不让他再费心神。

  他还以为一大片。现在智商回来了。

  明溪给主子找头发,找了半晌,也没拔,圣上很严肃像是生气中,明溪不敢造次,只能拿着镜子照在后脑勺,将三根头发单独捏着,让主子看,一边说:“主子,在这里,根部是黑的,主子放心。”

  孙归宁捧镜看出来了,心想也亏刘扆能找出三根来。那确实是白发,不过根部又长出黑色,中间有一段巴掌长的白发,尾部又是黑的,他头发多,所以明溪给他梳头很难发现。

  “行了你下去吧。”孙归宁看到白发后,才察觉到刘扆好像不太对,明溪都有点战战兢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