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30)

2026-10-22

  孙归芸听的直笑,分家以后二哥比以前活泼了,说话可有意思,她爱听。

  “区区一个枕头,不在话下。”豪言壮语放完了。孙归宁线穿好了,想了下一步,“对,布,我翻一下,找个细布,料子软一些,不磨人。”

  刘长君摁着宁宁坐好,“我去拿。”

  家里剩下的布在衣柜上方,叠好了,大红色、靛青色、细白布——时下的白布也不是特别白,可能他们小老百姓用不了太高端技术,白布是很柔和的白,微微发黄,倒是很柔软,噫,还有这块碎花的。

  “老公老公,紫色花花的行吗?”孙归宁捧着布眼底闪烁着‘恶作剧’的快乐问。

  刘长君看的好笑,说:“行啊。”

  “啊?真的行?”

  “宁宁做的我行,而且只是家中用,又不是衣服。”刘长君说到这儿停顿了下,看到小坏蛋脸色跃跃欲试,笑着说:“即便是穿出去也没什么。”

  他仔细看了眼宁宁手里布的花色,轻松点点头,“还不错。”

  这下轮到孙归宁:???

  老公竟然不吃直男审美压力。而后又一想,他俩结婚,虽说这个世界有哥儿性别,但就是男性,等于说刘长君就是更喜欢男的,也不算直男。

  孙修礼就是直男癌。

  刘长君坐过去,看着布料,顺其自然的说出:“京中达官贵人喜好奢华,无论男女哥儿,追求繁琐,服饰花纹越是复杂越是受人追捧,奢靡成风。”

  此话一出,孙家兄妹都看了过去,孙归宁神色倒是没什么慌张,嘴上问:“你记起什么了吗?”

  “哥夫,你还去过京中吗?”孙归芸好奇。

  刘长君先是伸手握住宁宁的手腕,看向妹妹说:“不记得,应该是去过,商贾行商去京城也是常有的事。”

  孙归宁感受到手腕痒痒的,有人在摩挲他的手腕——

  刘长君应该是看出来,他刚才有点怕。说起来显得他自私,因为见色起意,将人捡回来,占为己有,这几日日子太快乐了,刚才听刘长君那般说,竟有点不想刘长君想起什么,他、他怕……这样快乐寻常的日子,被打破,没有了。

  “妹妹,麻烦你拿一下棉花来。”刘长君说。

  孙归芸察觉到不对,看了看哥哥,再看看哥夫,哥哥不会是想和哥夫吃嘴巴吧?枕头还没做呢,诶呀好吧,她应了声,出去了。

  刘长君轻轻的碰了下宁宁脸颊,还说贪嘴爱吃东西,也没见脸颊有多少肉。孙归宁望过去,肯定说:“你看出来了。”

  “宁宁,我如今在你身边,等伤好了,任你——”

  “任我上下其手,任我亲哪里都行!”孙归宁立刻又好了,脚下日子才是踏实真切的日子,不要悲观!过去那么多次,都扛过来了,穿到了这里,也熬出头了,没什么的,而且为什么就不是刘长君想起以前,他家家大业大仆从很多,带着他和妹妹回家过好日子呢。

  展望未来,还是往好的方向展望。

  刘长君伸手抱住宁宁,孙归宁身体悬空,说你干嘛,下一秒就坐在了刘长君怀里。

  孙归宁:“……可恶,我真的太矮了。”

  “每日多吃一些,会长高的。”刘长君说完,笑了下,“待我伤好,宁宁志气如此之高,想亲哪里亲哪里啊。”

  “亲我自己老公,怎么了!”很强硬。

  刘长君捏着宁宁下巴,亲了下,“没怎么,这才是天经地义的事。”

  磨磨唧唧慢吞吞的孙归芸站在门口,探着小脑袋瞥了眼,立即拿棉花包挡住眼睛。

  哥哥和哥夫真的在吃嘴巴!

  两大人点到即止,说好了做枕头的,而且大白天——主要是刘长君的伤,什么都不能做,干脆别撩拨了。孙归宁耳朵有些红的想,还倒打一耙:“你不许勾引我了,我要做枕头了。”

  刘长君欣然背上了锅,点头说好。

  “芸,棉花呢?”

  孙归芸在门口跺了几下脚,显得刚到,嘴上说好了好了,脸蛋却红扑扑的。孙归宁:……我的傻妹妹哦。

  算了,挺机灵的。

  之后就是安安心心做枕头,不过孙归宁的雄心壮志,在做的过程中一再删减,到了最后成品其实还不错。原本是枕头,现在类似护枕,长方形,棉花撕开一片片续上有一定的厚度,又压实了些,高度有半个手掌高,外头包着细布,孙归宁还特意用针线交织成菱格状,这样不跑棉花。

  “又一项伟大发明!”孙归宁兴致昂扬,给妹妹和老公介绍,“看看这两边各自的绑带,芸拿枕头过来。”

  孙归芸小跑腿去抱枕头,孙归宁将手里新鲜出炉的护枕往荞麦皮枕头上一放,翻过,再绑上系带,嘴里锵锵两声:“瞧瞧看看,这样是不是很方便,又软,伤好后摘下来就能睡平时枕头,我再给你做个枕巾。”

  刘长君:“枕巾?”

  “我知道,往枕头上一铺,到时候光洗枕巾就好了,我也有。”孙归芸抢答。

  刘长君亲眼目睹做枕巾过程,宁宁挑了一块紫色印花的软布,按照枕头裁剪略大一圈,桌上就有蜡烛,拿着布边缘,放到蜡烛火光上略微燎了一圈——

  “好了!就不用锁边了。”孙归宁递给老公,一脸‘是不是很方便’。

  刘长君拿着两样东西直乐,他也不知道笑什么,就是觉得新鲜,好像被宁宁捡到后,每次宁宁做什么说什么总是出乎意料让他高兴,发自肺腑的快乐。

  孙归宁眉毛倒竖,“歪歪歪,刘长君,你要夸我,怎么能笑话我呢,我缝了一早上。”

  “夸。”刘长君去拉宁宁的手,嗓音里藏不住笑,说:“我家宁宁做东西做的快,想法也灵透,知变通,做的很好,我笑是笑你待我好,我感动的。”收敛了笑意,眼底还是藏不住。

  孙归宁拍了下老公胸口,“这还差不多。”

  “洗手做饭,孙归芸你收拾这里。”

  “知道了哥!”

  刘长君同宁宁牵着手去灶屋,打打下手,还能亲一亲。

 

 

第18章 捡男人18

  孙归芸从隔壁回来,神色还行,跟哥汇报:“嫂子早上带老大老二去医馆看了。”

  “孙修礼没去?”孙归宁问。

  孙归芸从二哥声音里听出磨刀杀鸡声,说:“去了,嫂子一个人也抱不动俩孩子,老大都多高了。”又继续说:“晌午的时候才回来,我过去的时候,嫂子在做饭,大哥在书房门关着,二哥我对不住你——”

  “?”孙归宁给妹妹抠问号,说着说着咋还要掉眼泪节奏。

  孙归芸跺脚嫌自己不争气,“我本来不想跟他打招呼的,过去到了院子往哪儿一站又开口喊大哥好。”

  “我当什么呢。”不管是现代小学生还是现在小学生年龄的妹妹,‘友谊’就是如此界限分明,昨天他和孙修礼闹掰,他妹妹要站队,要跟老大划清界限,孙归宁笑笑,“没事,我知道你跟我一条心。”他还给小姑娘一个‘放心吧’眼神。

  孙归芸这才好多了,继续说:“嫂子一个人在灶屋做饭,还问我吃了没,留我在那边吃饭,我说吃过了,问俩孩子咋样,嫂子眼睛就红抹了下眼泪,说没事,大夫说皮外伤,嫂子还说谢谢二哥你,昨个俩孩子没烧起来,后半夜体温下去了,嫂子说多亏了你的伤药还有那坛酒……”

  “我去俩孩子屋里看了眼,老大趴着不说话,老二跟我说‘姑姑你以后别给我拿吃的了,我嘴馋都是我害得我哥’……”

  孙归宁一听,知道老二吓糊涂了,嘴巴没说清,不是怪孙归芸的意思,直接明说了,“老二那性子,前脚说完,后脚就忘了,也不是怪你。”

  “我知道二哥,老大也说不怪姑姑跟姑姑没关系。”孙归芸吸了吸鼻子,“就是俩孩子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