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330)

2026-10-22

  握拳头的孙归宁:……算孙修礼跑得快。

  啊啊啊啊啊啊!

  这可不是三宝在耍脾气,现在是他,真实的他要暴怒。

  刘扆提前过来,还遇见了出去的孙修礼,孙修礼行大礼,要说辞别的话,刘扆哪里有这个时间听,他瞥到赵墨神色就知道阿宁生气了,赵墨大冬天的看着要流冷汗,在他跟前也顾不得规矩,一口一个‘孙大人快请’催促似得让孙修礼走。

  谁能不懂?

  刘扆当即大步进安宁宫,到了正厅,就见阿宁在厅里踱步,气的手叉着腰,几次话语到了嘴边又给咽下去——阿宁不想大过年的和孙修礼吵架,阿宁心胸肚量脾气本来都是好的。

  可现在全让阿宁忍了让了。

  孙归宁一看刘扆来了,噼里啪啦跟倒火药似得全说了,“……怎么只能他爬到我头上,给我施舍照拂我,还我没给他低头?我跟你说,我最最讨厌的就是孙修礼这种大直男癌,还说什么让我乖点脾气好点,我脾气不好?”

  “好。”刘扆认真说,一手给阿宁顺背顺气,“真的。”

  孙归宁又委屈又生气,眼圈都红了。刘扆看的心疼,说我骂骂他,我来骂。孙归宁抬头看上去很心动,最后还是算了,“你骂了他,他得吓死了。”

  “乖,别哭,大过年的你说得要高高兴兴,不能掉眼泪,天冷一哭眼睛难受。”刘扆喊人拿热巾帕,给阿宁擦。

  孙归宁本来是气大于委屈,结果刘扆一劝一哄,气没多少了,只剩下委屈,他垂着泪,哭唧唧,不由狠狠发泄了一通‘原身家庭’的痛苦,确实很痛苦嘛。

  刘扆听着,给阿宁擦泪,说:“阿宁真是辛苦了。”

  孙归宁不哭了,吐槽上头了,“就算我不是皇后,以前在小院,我靠我自己一双手日子也只会比孙修礼过得好,他家才是走下坡路,我对他说的那些‘好话’,他咋不听,我让他别科举了浪费钱,他不也是一听一个炸毛,现在还跟我叮嘱那一套,哼,我那会还能养你养妹妹,还能接济大毛哥桂花嫂子。”

  “对。”刘扆点头,“我听你说过,阿宁很厉害的。”

  等这事完了,孙归宁也不气也不矫情了,还打趣刘扆,那会你没吃醋?

  “你说了,刘长君就是我,既然他是我,那会是我们在一起。”刘扆说。

  孙归宁笑嘻嘻,说刘扆小心眼醋桶。

  总之短短一个过年,半个月,孙归宁娇气、挑食、脾气大,心情好的时候也是真的好。

  年过完了,孙修礼程惠芳一家子要走,刘扆让李书安排送行,没让阿宁亲自送,外头天冷还有寒风,阿宁身子重要。

  孙归宁对孙修礼的情谊现在也挺淡的,闻言嗯了声。

  一大家子送走了,他开始孕吐——

  孙归宁:???

  第一次吐的时候,他真的都懵了,生了俩孩子,也有孕吐过,但是没有这次这么夸张,他的菜单饭桌上已经挑剔了很多食材,猪肉肥的油大的不行,海鲜不行,韭菜葱也不行,还有糊糊汤羹更是划掉,以前爱吃的重口也不行。

  现在得清淡、咸香。

  结果还吐!

  孙归宁捧着没有的肚子,泪眼汪汪跟刘扆说:“都怪你,都怪你,你看看老三都成什么样子了,怎么能这么娇气!”

  “怪我,也怪他,等他出生了,咱们给他起个刘坏名字。”刘扆说。

  孙归宁:“……罪不至此吧,名字要叫一辈子的。”

  又吐了两顿,孙归宁改口磨牙:“我觉得刘坏挺好的。”

  刘扆抱着阿宁,眉头都是皱的,去问太医,看看怎么止吐,不能皇后一用膳就吐,这人要熬不住。

  太医也焦头烂额想辙。

  景宁二年,孙归宁从年初吐到了二月中,才不吐了。那会他瘦了一大圈,去年南巡养的肉全掉了。

  这段时间刘扆上下班时间又改了——中午还得回来吃,早上下午得派秉忠、慎安来问问皇后情况,怕皇后无聊,时不时让人请万青杜琳说话。

  今年的漫画得耽搁……

  本来都答应了明煊还有他的小书迷,他给童苏苏暗示过,说明年有新作,但现在身体实在是不合适。

  结果没想到——

  一画画,他就忘神了入定了发了狂有了热情也不吐了也不娇气了。

  这话得从头说:孙归宁比较重诺,主要是现在抚阳到京城跑一趟挺舟车劳顿的,他去年让明煊今年来取稿,总不能让人扑空。刘扆不让他画了,说先养身体。

  但孙归宁实在是不好意思,那会想‘身残志坚’坚持坚持?先试试。

  于是等刘扆上班去,他就在书房找感觉,刚坐下确实是不习惯不适应,背挺直了难受,拿画笔也有点生涩,指头好像都僵了,但是翻开他去年积累的分镜图、元素手稿,看着看着就入神了。

  然后画了一下午,还是刘旻放学来请安——

  他吐的严重,吓到小孩了,俩孩子现在都关心他,刘朔这个小懒蛋都给他站起来捏捏肩膀——在软榻上站起来,他坐着,还给他喂点心了,话也多,每天请安问:阿爹难不难受、阿爹好了吗、阿爹今日吃饭香香吗。

  都是阿爹的好宝,除了刘坏!

  这会画了一下午,刘坏又变成了三宝了。

  因为不闹他了哈哈哈哈。

  这娃继承了他和刘扆搞黄的天赋,嗯。

 

 

第130章 顺天命42

  震撼发现。

  孙归宁搁下笔,自然是不能跟闺女说这个的,他先问闺女今日上学如何。刘旻扶着阿爹的胳膊,先回话说一切都好,又问阿爹辛不辛苦,累不累,她扶阿爹坐。

  “不坐啦,坐一下午了。”孙归宁说完就感觉熟悉的腰酸袭来。

  孙归宁:……

  刘坏你真是看完黄图就扔啊。

  “走,咱们俩咱厅里转几圈。”孙归宁说。

  闺女放学到家下午四点,早春这会有点寒气,别说刘扆怕他冷着,孙归宁被刘坏折磨得没脾气了,特别呵护自己,还是厅里溜达溜达得了。

  刘旻便扶着阿爹的手,父女俩在厅里转,一边说话。

  “今日体育课上了什么?”得先找闺女喜欢的课聊,打开话匣子。

  “学抚琴,还挺有意思的。”刘旻觉得抚琴也挺好玩的。

  孙归宁诧异,没想到自家闺女竟然爱上了抚琴,当即来了精神头,“会弹了?是学的古琴还是古筝?”

  “古琴。”刘旻有点得意,说:“琴师父夸我弹的铁骨铮铮。”

  孙归宁:暂且当夸赞的话。

  “吃完饭能给阿爹弹吗?”他哄。

  刘旻可兴奋了,摇摇头,“阿爹,等我学完一曲再给你弹。”

  “好啊。”孙归宁笑眯眯一口答应,这会也想起小懒蛋了,问身边明溪小皇子呢。

  小皇子嬷嬷小司一堆人陪着玩,因为皇后下午进了书房,底下人便知道,要哄着小皇子自己玩,不能打扰皇后。这会显然是亲子时间,明溪去传话了。

  没一会刘扆抱着刘朔到了。

  刘扆一进来,顺手将刘朔放在地上,说:“刚过来碰见了,让他走走。”又去拉阿宁的手,“你在书房忙了一下午?腰酸不酸。”一只手已经搭在阿宁后腰揉起来。

  孙归宁有点兴奋,但看俩孩子在,便将话咽了回去。

  刘扆挑了下眉,看出来了,便也没多问,看了眼俩孩子,一家人往暖阁去。孙归宁不坐了,还是站着,刘扆就陪站,倒是俩小孩坐在软榻上,刘扆问伺候的嬷嬷,刘朔今日做了什么。

  这是问活动量。

  以前这事都是孙归宁上心比较多,如今刘扆接管了。孙归宁觉得刘扆可爱操心了,也是怕他费心神,因此俩孩子,还有他的吃喝拉撒睡,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过问,还得去前头忙朝政,真是够累的。

  但刘扆不显疲色,每天看上去都好。

  嬷嬷在旁回话,说的很细,小皇子x时喝了奶x时用了什么,上了几次厕所,大号小号,还有玩了球,玩了半盏茶功夫,又同来福跑了一会,跑的时间久,一盏茶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