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332)

2026-10-22

  他想起来了,孙归宁双目放光,表情有一种‘刘扆我有一个惊天发现’说:“我今天下午才发现,只要一画黄图,刘坏就成三宝了。”

  “什么意思?”刘扆好笑问。

  孙归宁如此这样那样一说,“……你别不信,真的,我画的时候他就乖乖的不闹腾,等旻儿放学回来,我一站起来,腰也疼了背也酸了。”

  “我给你揉揉。”刘扆伸手,手法熟练的给皇后揉肩背。

  孙归宁舒服的眯着眼,慢吞吞说:“我觉得三宝随了我们涩涩。”

  “朕也涩涩了?”刘扆好笑问。

  孙归宁嗯哼了声,因为皇帝伺候他伺候的太舒服了,眼睛没睁开,动都没动说:“这种事我一个人可搞不来,你别不承认,你也很喜欢涩涩。”

  刘扆在这方面挺装的——乍一看是个正人君子,但每次他画黄图,刘扆都特别好学,确实是这方面知识少,但学的快,还能举一反三,如今已经不是昔日的纯情正直刘长君了。

  “我是喜欢,喜欢和阿宁一起。”刘扆凑近了说。

  孙归宁:“你看,老大随你高精力,老二随我咸鱼,老三随了咱们俩。”

  “那就暂且不叫他刘坏了。”刘扆去亲亲阿宁,看阿宁困了,“上床躺一会。”

  “好。”孙归宁懒得动,伸着胳膊要刘扆抱。

  刘扆便抱着,阿宁真是瘦了,“画画可以但不能太累,要营养均衡,太医每日给你请平安脉,最近吐的不多了,那便让吴太监多做一些你爱吃的,以前爱吃的也做出来,我听太医说,这有孕的口味时常变化。”

  “不怕浪费食物,你没动的还有底下人。”

  “你的身子最重要。”

  孙归宁嗯嗯嗯说好。

  今日太充实了,他困得快,也忘了跟刘扆说他的新作。

  之后的日子,孙归宁是抓着画黄漫的机会加餐,因为三宝真的很喜欢这个,只有他画画时不难受不闹腾情绪也好,在此期间快速吃点心,三宝反应不过来,他不会吐!!!

  可喜可贺。

  而且口味确实多变。之前他闻不了鱼腥味,也吃不了重口,膳食上已经两个月不见这些菜单,直到刘扆说完以后,他有一日就很想吃麻辣口,那日正好吴太监准备了一道炝锅麻辣虾。

  超好吃。

  还有酸辣粉,醋要倒多一点。

  前四个月时,孙归宁肚子都不显怀,人也是瘦条条的,吃的还没之前吐得多,没补回来,到了五个月那会,肚子也只是略略有些弧度,像是吃饱饭的样子,要不是太医确定了喜脉,孙归宁真会怀疑是不是没怀。

  他这次预产期是七月中,是最热的时候。

  所以说三宝真是熬人,不过也很乖,起码阿爹画画时超乖。

  三月时,刘旻搬到了她的宫殿景春宫,刘朔的在后头福和宫。刘朔的玩伴也选到了。怎么说,在孙归宁的意料和意外之间——是大臣家的孩子,曾经的大臣。

  孙归宁那会觉得刘扆会‘强制霸道’,事实上刘扆并没有,而且这事也算是好事一桩。

  刘扆当时没想起来,第二天上班去,琢磨这事,李书在旁边提了句:主子,奴婢记得楚先生好像有个外孙两岁大。

  刘扆看了过去,李书立刻低下头,赶紧如实说:奴婢这些年一直有救济楚先生女儿一家,可惜楚家女病重,那孩子没个人照看很是可怜。

  夫夫俩说起这件事。

  “楚先生是教过我的夫子,他学识平平,不过心肠挺好,当年我回藩地,楚先生就随着我一起去了齐安。”刘扆说。

  刘扆虽是太宗第二个儿子,但在后宫活的就那样吧,并不高贵。

  都说母以子贵,但在太宗的后宫这话不算,实际上子以母贵。刘璟在王皇后膝下,那就是正统最最尊贵的嫡长子,至于刘扆,能活着长大都算是幸运,长到了五六岁还没有老师给他启蒙,像是自生自灭一般。

  六七岁才开始启蒙,老师也不是什么大儒名家,就是翰林院不起眼的从八品典籍。

  楚先生真应了那句话:百无一用是书生。活的是穷困潦倒,就一个女儿。后来楚先生随刘扆到了藩地几年。

  “回来后,大哥待我也挺好,给我请了太傅授课,楚先生还在朝中为官。”刘扆跟阿宁说的轻松简单,继续说:“李书接济楚家,是因为先生有教无类,李书识字都是先生教的,还有楚家女儿待李书也好,像是姐弟。”

  那是在齐安发生的事。

  楚夫人去的早。楚先生带着女儿随藩,主要也是有俸禄拿,能养家糊口。闺女那会住在王府,也不用找地方租房,京中租房房价可贵了,之前楚先生在翰林任职,活的也是抠抠索索紧紧巴巴。

  他还想给女儿攒嫁妆。

  总之要说楚先生对刘扆有多深的感情,也没那么纯粹,都是利益权衡下,不过人品是可靠的。

  孙归宁听进去了,问接下来了呢。

  “先生女儿嫁人了,但好像身体不好,齐安太冷了,都落下了一些病根,受不了寒气,我听李书说,楚家女生了孩子以后一到冬日就有些喘,不能做重活不能受累,但夫家是个寻常人家,家里活还是要做的。”

  孙归宁都能想来,他以前就是这么过,自然知道活可多了。

  浆洗衣裳、淘米做饭,要是条件差一点还得自己在院子种点葱姜蒜大白菜什么的,养鸡养猪。

  最主要一点:“那夫家人估计会嫌吧,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老婆要是病了,还是得了这么个‘娇气病’,夫家人也会埋怨,楚先生楚夫人是都没了吗?”

  刘扆点头。

  “那就更没撑腰的靠山了。”孙归宁越想越觉得可怜,“咱们接走了人家孩子,当娘的能同意吗?会不会舍不得啊。”

  刘扆心想:阿宁才是心软善良。

  这样情况下,还想着母子分离——怕是这会脑子里都给楚家女想个工作来,可惜楚家女不能做活。

  果不其然,阿宁脸上懊恼,怕是想了一圈也没想到合适的工作。

  “你说去我书房工作怎么样?”孙归宁给出了萝卜岗,磨墨收拾纸之类的。

  刘扆轻笑,拍了拍阿宁,“你画画除了我能在场,还有其他人能盯着守着你看了?”

  孙归宁:……对哦。

  “李书能提这个,那是楚家女和她孩子的大造化,必定没问题。宫里你这儿,你找她进来伺候笔墨,你手下的不会为难她?回头又要你断官司。”刘扆给了解决办法:“她儿子入宫当差,自然是有俸禄,有这一条光明大道,其夫家只会捧着她。”

  明河回来再就业,明溪都闹了一些情绪——孙归宁对此都知道,你让他罚人吧,他又下不去手,人家工作都干的挺好的。

  可也能想来,要是他特殊对待楚家女,那才是给人家拉仇恨。

  刘扆解决方案一说,孙归宁立即小鸡啄米点脑袋,“行行行,你说得这个好,那她儿子工资我来开。”

  “哈哈哈好,皇后有钱,皇后出。”刘扆哈哈大笑,响亮的亲了一口阿宁,“不操心了?”

  “你都想的头头是道,我有什么好操心的!”孙归宁美滋滋,还能延伸一下,“先借口他儿子入宫当差要体检,让太医都给瞧瞧看看病,还有就是以后能宣进宫,也是给她撑腰做脸面,让她夫家不要轻视怠慢她。”

  看吧,阿宁就是这样的人,自己日子过的好了舒心了,也爱大发善心帮别人过好。

  刘扆说行。然后让李书去安排了。

  孙归宁后来在赵墨面前感叹说:“你师父人真是不错,我以前老觉得你师父很厉害不好惹,有些让人害怕,没想到这么个好心肠,挺好的,你多学着些。”

  赵墨听得肚子里呲牙咧嘴憋着笑,心想:好主子,您是没见我师父黑心辣手的时候,师父就是念旧情,这一遭旧情全了,以后也就不会管了。

  而且这一回,师父是里外哪哪都得了好,卖楚家女的好最不值一提,在圣上和主子跟前露脸,得了个重情重义仁厚的印象,还给主子解决了难题,得了夸,但这份差事是香饽饽,师父但凡晚一步,多得是奶嬷嬷动心思,外头其他人听见了,觉得师父本事大能通天,最主要是盖过了晋乾宫那俩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