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没错。”孙归宁点头,这个时代背景,普通百姓过日子都很勤劳的,不怕吃苦。
有钱了,起码衣食无忧安全无虞,很好了。
孙归宁没忍住亲亲老公脸颊,跟亲小朋友似的左右各一下,“我爱你呀。”
很顺嘴的话。
本来是接上个话题的,什么没有很多爱,那他爱他,但是说出口后,老公微微愣了下,低头看他,孙归宁竟然也有些些羞涩不好意思起来,俩人突然都不说话了,气氛变得粉红泡泡——
孙归宁画了这么多年黄漫,不是没画过粉红泡泡气氛组,但是成真了!
二次元的东西,在现实里,这一刻真的能感受到。
两人贴的很近,呼吸交融,彼此沉默对视一眼都藏着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喜欢爱意,心脏砰砰的直跳。
然后刘长君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轻轻抚着他的发丝,抬起了他的下巴,而后改成捧着他的脸,刘长君的吻最初很温柔,而后加重,占有欲加深一样,黄漫太太孙长宁跟不上了,只能努力的紧紧的抱着老公的腰,在间隙流露出一句:慢、慢点。
温柔又有些‘粗暴’的吻。
孙长宁挂在老公身上回味了下。
很爽。嗯。记下了。
可惜的是,天时地利氛围也缱绻浪浪浪,但是没do。差评。孙归宁心里玩笑想,然后翻了个身,滚到了老公怀中,恭喜刘长君可以枕着枕头睡了!他则是能靠着老公胸肌睡了!
同喜同喜。
第二天就去洗浴池洗澡。
女浴池和哥儿、男子浴池是分开的。孙归芸一个小孩,进去洗澡,孙归宁老担心,这里头人多,但他自然不可能进去,若是以前那肯定是求助大嫂帮忙,他出钱,请大嫂带芸芸进去搓个澡。
可今年……
孙归宁犹豫。
刘长君看出来了,只说:“若是唤邻里婶子帮忙,倒是也可以,不过真的往后生分了。”
就是这一点!孙归宁:“我是生大嫂的气,但还没到要跟大嫂一刀两断地步,我也知道,社会教女子夫郎柔顺嫁鸡随鸡——”要是说起社会背景来,条条框框那吐槽的话就多了去了。
“打人动手的也是她老公,跟她没干系。”
孙归宁说着说着把自己劝好了。于是喊妹子拎着洗澡篮子,里头装了豆荚胰子还有换洗衣服小包袱。孙归芸一直在旁边听着没开口,她心里是喜欢大嫂的,但两家吵架了,她肯定是要站在二哥这边的。
于是也不说话,都听二哥的。
孙归宁:“我去问问,一会不许在院子里喊孙修礼。”
孙归芸‘同仇敌忾’点头:“我知道!”
还挺大声。
兄妹俩说通了,去正院,若是大嫂没时间,再去请邻里婶子帮忙。刘长君带着他和宁宁的东西略晚一会出门,对于大嫂那边,他算是个外人,感情没那么深厚,留有地方让三人好好说话。
宁宁心是软和的。
孙归宁听了,也明白,说那你小片刻后过来,还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刘长君笑着嗯嗯了两声,他家宁宁就跟他耍横,眉毛都竖起来了,嘴上挑刺:你不信我?都吵开了,哪有那么多话要聊。刘长君便拉着人的胳膊,轻轻的凑过去亲了亲宁宁。
“去吧。”
孙归宁:跟哄小孩似的,他才不吃这一套。
然后身体很诚实,老实巴交带妹走了。
路上孙归宁还跟妹子叮嘱:“多余话就不说了,人家夫妻两口子的事,爱咋咋办吧,今个就是问问大嫂有没有时间带你去洗澡。”
“我知道。”孙归芸点点头,走了几步,问:“哥,对大嫂也不说话吗。”
“你爱说说,我的意思是别说孙修礼坏话,像是挑拨夫妻感情似的。”孙归宁说。
孙归芸都懂了,老气横秋叹口气,“哥你别操心发愁了,孙修礼再怎么说毕竟也是嫂子的丈夫,是俩孩子的爹。”
“……”这话太老气了,有种老辈子叨念感,孙归宁被噎的半晌没话,上手直揪孙归芸辫子。
孙归芸知道她哥心情不好,就想哄着点,也没去反击回去,而是跑快,后头她哥撵她,孙归芸大叫一声加速,孙归宁也加速两下,兄妹二人幼稚的不得了,一路狂窜小碎步,跑跑停停,孙归芸还没到正院,大侄子听见了姑姑的声,跑出来喊:“姑咋的啦,有狗撵你啊。”
说完看到姑姑身后的阿叔。
孙学谦:……
兄妹俩气喘吁吁跑到了。
孙归宁弹大侄子脑壳,“咋说话呢。”
这般亲昵,孙学谦心里莫名松了口气,笑了两声,一看姑姑手里拿着篮子,有点紧张起来,怕姑姑给他们送吃的,知道是姑姑好心,但又怕跟上次一样。
“我要去浴池洗澡,想麻烦大嫂带着我,你娘呢。”孙归芸问。
孙归宁心里徐徐叹口气,经一事到底是有点不一样了。但之前,真怪不到他家、小孩头上,送吃的还有错了?
他这般想,跟着大侄子进了屋,就在院子通灶屋的回廊那儿等,也不像以往那样喊‘大哥’,孙归芸也没喊,只喊嫂子。
程惠芳来了喊俩人进堂屋坐,孙归宁就说不坐了,说会话说完就走。程惠芳眼圈一下红了,“还真跟我们生分了不成?那事,怪不到你们头上的,你也是好心,妹妹也是好心,送来了吃的。”
“嫂子不说这些话了,今个来是问你有时间没,我们要去洗浴,想麻烦你带芸芸去,钱我出。”
“看你说这话,洗浴的钱我还是有的,哪能问你要,成什么了。”程惠芳说着说着哽咽,她在家时是老大,照顾弟弟妹妹,嫁到孙家是长嫂,阿弟和妹妹年幼,又乖巧懂事,以前在家时,照顾俩孩子就是她责任,就算是分了家,二哥儿一个哥儿带着小姑娘过日子,哪里能那么好过。
她知道二哥儿是为了俩孩子,才生气。
可是……唉。
这话让她怎么说,有些话不能她开口绝了相公的前途,自然也有她也想,万一考上了呢,扬眉吐气,多年来的辛苦都有了结果。好歹试个十年,实在是不成了,像公公那般,想必男人也知道这路走不通不走了。现在男人年轻有志气,谁提‘不考了’就是往枪眼上撞。
宁哥儿不想谈这些,程惠芳就不说了,点点头,“那你们等我下,我收拾收拾。”
默契的谁都没说孙修礼。
很快程惠芳收拾出来,交代俩孩子在家别折腾,本来是要走,程惠芳忘了锅灶里还炖着鸡蛋羹,又过去看了眼,果然炖老了,鸡蛋羹都是孔,倒了点香油酱油,一分为二。
孙归芸好奇:“嫂子你还没吃饭呢?那不然你先吃了。”
“没,晌午吃过了,这给俩孩子加餐,老大有伤,老二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前脚吃了饭,后脚嚷嚷饿,我就用灶膛余火炖了一碗蛋羹,你俩吃了没?”
孙归芸忙说:“吃了吃了,昨日我哥炸了一天炸货,今日都是现成的很方便。”她越说声越小,怕大人误会她炫耀显摆自家小院吃肉。
大侄子小侄子知道有蛋羹吃跟着进灶屋,听姑姑说话,按照往日小侄子肯定会说‘我都闻见了’,今个神色起了个话头又给咽了回去。这一切变化都被程惠芳看在眼里。
程惠芳给俩孩子分了蛋羹,让出去吃,一边熄了灶膛柴火别浪费了。
“宁哥儿,我知道你上次说的话都是心疼俩孩子,我都知道,我也没生你和芸芸的气,这不怪你们俩。”程惠芳说着说着哽咽控制不住,抹了一把眼泪,“孙家日子如何你知道的,现在都比以前好多了,公公在的时候……”
这话不该由她说,埋怨公公花销大,这不是儿媳该说的。
程惠芳心里话也压了好久,说出来了就倒干净,于是把她也不甘心,还想你们大哥试一试这事说了,“……夫妻俩人过日子,你们不信他,孩子不信了,总不能我也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