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54)

2026-10-22

  不麻了,渴,孙归宁接了茶杯一口喝完,一看孙归芸已经自己摸杯子河水了。

  三人坐在地上啃午饭,此时阳光没正晌午那么晒,吹了些风,清风徐徐阳光和煦,惬意的坐在这边吃手中春饼。摊饼子的妇人手艺很不错,里面卷的菜嫩嫩的,滋味略淡一些,能尝出绿菜的新鲜。

  孙归宁觉得好吃,说明日再买。

  吃完东西收拾一下便要走,他们没车得早早走,到了大路边有车夫喊回城,来的时候二十文专车,回去时可要贵三五文,这也是没办法的,你不坐车回去路上要迟了,城门一关,留宿外头,危险。

  孙归宁也不砍价,一家子上车,见妹妹心疼钱,便说:“这边车夫都抱团了,这家砍不下来其他家一样,贵三五文出来玩哪有不花钱道理,你是小孩——”哦,小孩现在不乐意大人把她当孩子看,改口。

  “你是大姑娘,我又是个金贵的夫郎,你哥夫长得如此之好看,咱们一家三口要是搁在城外过夜,出危险了怎么办。”

  孙归芸本来恼贵价,一听二哥说话又被逗乐了,笑着咕哝说:“哥,你光逗我了。”

  “你二哥说的没错。”刘长君此时道。宁宁确实很金贵。

  孙归芸:“那要是明日来时跟人谈好价呢?让他来接咱们。”

  “估摸车夫不乐意,咱们玩耍时候,他白白等着?或是说好了什么时间来接,他一看其他人贵一些,心里不乐意,在车上嘟嘟囔囔说亏了、不挣钱,给你气受,你来时高高兴兴出门,玩一天,回去到家了一肚子不愉快,你想想。”孙归宁说。

  孙归芸觉得二哥说话都有道理,“那咱们喊许爷爷来接。”

  “更不行,就是熟人,才不能耽搁人家挣钱。”孙归宁说。见妹妹不懂,说直白一些:“要是老许是个富商,或是舅家那样的人,咱们坑来坑去我心里不会难安,可老许比咱家过日子还要紧巴,养活一大家子,他靠体力挣钱的,老头子了,咱们不能这么算人家。”

  “虽说是按照市场价给,可如今来时的车,回去的车,哪里是平时车费价格?这就是占老许便宜。”

  “孙归芸,不能占对咱们实诚心人的便宜。”

  孙归芸点点头,话都听进去了,“我知道了二哥。”

  旁边刘长君轻轻笑了下,孙归宁看过去,意思你笑什么。

  刘长君说:“也亏的我能让宁宁理直气壮占便宜。我的好容貌,我的钱袋子。”

  “什么你的你的,现在都是我的。”孙归宁笑嘻嘻说。

  “是了。”刘长君正色,哄着宁宁,“我想起来都觉得幸福。”

  “这还差不多。”

  第二日又出门玩,因为今天还带江铃,孙归芸比昨天出门玩还要高兴,一大早就醒来了,去找江铃,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会话才出来。孙归宁也收拾好了,拿了盘子装食物的纸,装在食盒里。刘长君还说:“带上蒲团扇子。”

  “哦哦,我找找。”

  今天过去,孙归芸拉着江铃的手迫不及待要去找阿红姐,昨日她才认识的,对方说今个也来玩。江铃没动,说等会,从荷包里倒出三个铜板递给归宁哥。

  “行,我收了,你俩去玩吧。”孙归宁收了江铃的车费。

  江铃这才安心,高高兴兴拉着孙归芸手去找人玩。

  孙归宁又是熟悉地方往那儿一躺,本来是没靠着刘长君的,但刘长君抱着他的脑袋放他腿上。孙归宁睁开眼,还没说‘会腿麻’,先看到刘长君给他打扇子,遮阳光。孙归宁不由想到昨日卖煎饼的夫妻,男的看着驱赶蚊虫,其实一直给媳妇儿背后扇凉送风。

  “腿麻了跟我说,我换一个位置枕。”他说。

  刘长君便笑,“好,听你的,睡吧。”

  孙归宁枕在老公腿上,很快就睡着了,不过一会醒来一次,换个位置,迷迷糊糊问:“你光陪着我睡觉,会不会无聊啊。”

  “不会,看你睡觉,晒晒太阳很惬意,宁宁乖乖睡吧。”刘长君扇子挡着二人,低头亲了亲宁宁额头,他说的是真的,光是坐在这里陪着宁宁睡觉,心里很平静又很暖,就像是三月天的阳光。

  远处是妹妹和她朋友玩耍的嬉笑声。

  以后他和宁宁还会有他们的孩子,家里人会多,新家会添上新房……

  很好的日子。

  过了晌午,大人带着小孩买了春饼,这次带着食盒过去的,江铃拿了青团,大家坐着净手吃东西,吃完了懒洋洋的发了会呆,便回去了。江铃要给孙归宁钱,车费还有春饼钱,孙归宁只拿了三个铜板。

  “车费。”

  “吃食就别计较了,你要是算账,我们三个还吃了你带的青团呢,这个可比春饼贵,你奶奶做的好吃,包了豆沙还有咸蛋黄……”孙归宁说着说着,正色起来,“诶呀咱们占江铃便宜了,回去车费我也不能收。”

  孙归芸觉得有道理,在旁说:“江铃真的,要不你别给我哥车费了,快收走,哥我们是不是还得给江铃青团钱。”还掰着手指头算账,“春饼一个都要卖五文,青团也得这个价吧,何奶奶做的又好吃,咱们家吃了三个……”

  江铃在旁听的直摆手说不要不要。

  最后三文钱的回去车费孙归宁也还回去了,“还是我家占你便宜,你要是再不收下,回头传出去没人跟孙归芸玩了。”

  江铃被归宁哥话绕糊涂了,觉得有道理,收下了钱。

  孙归宁喊俩人上车。

  何大娘教孩子教的就是太太太好了,只能别人占他家便宜,不敢占别人一丝便宜,可俩孩子相处当朋友也不能算的这么清,江铃也是,当听到他们占了她家好大便宜时,就松了口气,一脸踏实模样。

  这样好也不好,小姑娘长大了,不敢收别人的好,要是遇到实诚厚道夫家还好,要是遇到那种爱算计的,对小姑娘小恩小惠,回头江铃是不是得做牛做马报答夫家一辈子?

  时下又不像现代,能谈恋爱能离婚,现在婚姻就是盲婚哑嫁,顶多前期多相看相看夫家一家子为人,但人都有私下一面,谁知道虚实?

  民间和离挺难的。

  可别人家的事,孙归宁插不进去手,再者他名声也烂——那种当夫郎管家的名声。

  外人觉得他不是个贤惠人。孙归宁:嘻嘻嘻。

  傍晚到家,孙归芸跑去送江铃回家,孙归宁就跟刘长君说这些,“……我宁愿孙归芸钝一些,别人说什么,不管,只过自己的好日子,江铃也是敏感,心太细了,刚上车时被绕糊涂,琢磨了一路,下车时又明白过来。”

  “一会妹妹要拿三文钱回来了。”刘长君说。

  孙归宁:“不会吧?”

  没一会,孙归芸耷拉着脑袋回来,摊开掌心,果然是三文钱,愁眉苦脸说:“江铃说回来车费,说春卷和青团就抵了,哥,她给我钱,我也不开心。”

  孙归宁:……

  他也没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拾了妹妹掌心的三文钱,语气自然说:“那也行,亲兄弟明算账,你俩以后能长久玩到一起。”

  “真的?”孙归芸有点高兴,跟小尾巴似的追着二哥,“哥,我们搬家后,我能不能经常回来找江铃玩?她能不能到咱家玩?”

  孙归宁:“能啊,到时候何大娘和老江要是放心,她还能跟你睡一屋。”

  “可是两家以后远了些,你不放心我回来。”

  刘长君说:“我送你过来。”

  孙归宁:“还有老大,给他找个活干,他肯定乐意,这都是小事,你和江铃关系好,只要有心维持关系不会远的,再说了,只是隔了一条巷子又不是两座城。”拍拍妹妹脑袋。

  小姑娘也有小姑娘的烦恼。

  孙归芸对于搬家唯一的小烦恼就没有了,只剩下开心。

  新家收拾妥当了,得挑着好日子乔迁,他们开始收拾时,自然是瞒不过巷子里其他人。徐婶一看孙归芸就打听:“你家今个早上叮叮咚咚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