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61)

2026-10-22

  颜如玉哪个话本子卖的好,他家书架上都摆着,硬皮装插画多,翻开一看,那话本子夹杂着画作画的很是灵动,女郎含情脉脉楚楚可怜,男子英俊魁梧,眼神头发丝都能看出爱意来。

  那话本子卖的自然好,故事不说多好看,插图多,画的漂亮又生动,看内容没觉得将军与千金怎么个情根深种,一看插画图顿时明白,这俩人爱的感天动地,多般配啊。

  孙归宁除了名声不好,画是好的。他大哥也得承认,承认完了又说:也跟咱家无干系。

  明煊:“哥你看,这封皮字写的还挺好。”

  明大郎唠叨了一堆老话,见弟弟跟他打岔,还是敷衍看了眼,封皮三个字捡男人,迁怒带气的说:“粗俗,这还能挂上书墨的牌子吗?你瞅瞅,捡男人像什么话?像家里的书吗。”

  “字挺好看的,说字,这名字是粗了点……”明煊翻开第一页,入眼的是四宫格插图,光看第一眼顿时封皮合住了,又打开在看第二眼,还真是,旁边还有小字讲解,又翻了一页——

  天呐!!!

  明煊脸涨红,耳朵都红了。

  他还未娶妻,家中正在相看。

  明大郎原地打圈圈唠叨了一堆‘老生常谈’的话,连带的还说孙归宁同他夫婿,小聪明有,自以为换个名字就行了,这是小巧思算什么新颖,什么龟鹤仙人、洞庭观主,咸鱼太太也没什么稀奇的,甭管什么名字跟书墨就是不能合作……突然察觉很是安静,扭头一看,他弟弟坐在椅子上跟个红薯似的,从头红到了脖子,“我就是说说你,为你好,你生气了?那我不说了。”

  “不是的,哥,你看。”明煊先是被内容震撼到了,反应过来则是知道他的商机来了。

  别说抚阳,整个东洲城都没见过这样的书。话本子不像话本子,插图为主,确实是第一次见。孙归宁做的插画他见过的,但没成想还有这样的风格——

  明大郎接手一看,看了第一眼轰的面红耳赤,也成了红薯皮,传统板正的男人生气了,“这、这、这——不成体统!乱来的!怎么能画、画——”他一个男子都说不出口,囫囵将册子合了,不敢再看一眼。

  “哥,这内容可真是稀奇。”明煊赞叹。

  明大郎红着脸粗声粗气说:“你自己看看那画能挂书墨牌子吗?咱明家百年的声誉都要毁了。”

  “不挂不挂,但要是挂个新书肆的名字呢?”明煊之前有念头,但老被全家泼冷水,主要是他也没有合适的话本子,挖颜如玉的写手倒也可以,但都是吃颜如玉的剩饭有什么意思?打不过颜如玉,家里又泼冷水也不缺钱,那还做吗?

  自然是可做可不做。

  可如今不一样,这是先机,送来助他一臂之力的。

  明煊双眼冒着火星子,明大郎一看弟弟这样,就知道完了,他弟弟性子是温吞,从小乖巧不争不抢,可自家人知道毛病,那就是犟、倔,只要倔劲儿犯了,谁都拉不回来。

  完了!

  “这,这书我给你烧了。”

  “不能烧,哥,你要是烧了,就等着我真记恨你了。”明煊将册子抢了过来说。

  明大郎:!弟弟毛病犯了没救了。

 

 

第31章 捡男人31

  回去路上,刘长君还顺手买了菜,一手拎着菜一手牵着宁宁,两人走了一会,天气热起来,孙归宁晒得脸有点红,便绕到了刘长君身后一些走着,原本牵着的手自然松掉了。

  “你说,明煊真的会找我们吗?”

  背后人传来闷闷的声,像是晒得蔫巴。

  刘长君嗯了声,“只要看过宁宁的漫画稿就会来的。”

  “你好聪明。”

  “不是我聪明。”刘长君脚步慢下来,换了只手拎菜,里侧的那只手递过去。

  孙归宁见到了,伸手拉住。他老公真的很爱拉他的手。

  两人又慢慢走了起来。刘长君说:“其实今日我也没做什么,一切都是时机到了,以前宁宁在宋东生那里不得重用,是因为宋东生为人奸诈,小人一个。”

  “当时种种条件,宁宁选择已经是当下最聪明最优解的。”

  “你就是很聪明,画技也好。”

  孙归宁听着听着脸都要笑烂了,他想也是,有道理,干嘛要紧张兮兮的怀疑自我,他脑袋抵在老公肩膀处,抬起落下,敲了两下。刘长君感觉到了,宁宁跟他撒娇道谢的意思,脚下停住,说:“家中花销是大了些,养家的担子你也不用一个人挑起来,我想着过些日子,你这边定了,我可以去街上找找活干。”

  “啊?”孙归宁有点惊讶,“要是能签下来,一年吃饭花销没问题。”

  刘长君转身,低头看宁宁,“不能光靠你的,这样太累了,我去给人写书信,你不是说我字好吗,或是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活。”

  “找个不那么忙的,留有时间多照顾你。”

  宁宁作起画来,很容易忘了吃饭喝水,得需要人在旁边照顾。

  孙归宁听着觉得有道理,日子长久以往确实要有份差事干,哪怕是清闲一点也好,整日宅在家不是事,他还时不时跟大嫂嘀咕,让孙修礼多干活呢,于是伸手捧着老公脸颊说:“知道了。”

  家里,孙归芸擦擦抹抹,见哥哥哥夫回来了高兴去开院门。

  过了一日,明煊也没见来,孙归宁就有点坐立难安了,刘长君看出来,磨墨拉着宁宁的手写了一张大字,问:“心静了没?”

  孙归宁:“???”

  刘长君看了眼,宁宁好像懵着,没静下来,又取了一张纸——

  孙归宁一看急了,这还要写字啊,顿时说:“不是,谁跟你说写字会心静?”

  刘长君也顿了下,“没有心里平静吗。”

  “哥,这个是看人的,有人写字心绪安静,有人吃东西心里平静,不能一概而论。”孙归宁振振有词。

  刘长君放下笔,说:“你喊我哥。”

  “……”这是重点吗。孙归宁看过去,他老公好没出息,就因为‘哥’眼底闪着一些喜悦来,这才哪到哪,孙归宁有点兴致了,拉了拉老公的手,喊:“长君哥哥~”

  又垫起脚,亲了亲长君哥哥的嘴角。

  刘长君握着宁宁腰的手紧了下,“白日……”

  “白日也可以。”孙归宁说完,想了下,“现在白日不可以。”

  刘长君嗯了声,才说过晌午在家吃,还要做饭,菜都买回来了,若是闹腾起来,妹妹肯定要来问。刘长君眼神暗了暗,低头捧着宁宁的脸去亲,孙归宁抬着脸,被亲的一塌糊涂,最后‘报复’性的咬了口老公的喉结。

  这个季节衣领略高,遮盖住了喉结。

  刘长君的喉结很突出明显,遮盖住的时候,这个人显得不染尘埃没有欲望,冷冷静静的像个漂亮摆件,但是唯有喉结能显露出,这个人也是有人类欲望的,床上时,亲吻他时,喉结一滚一滚的,特别性感。

  孙归宁:!!!

  有人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报复他刚才咬了喉结那一口。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

  刘长君说:“宁宁你又跑神了。”

  “我在想喉结……这是个很性感的要素……”

  有人爱吃,有人写字心静,有人转移注意力只有涩涩了。孙归宁用身体告诉了刘长君,以后该怎么‘安慰’他,两人胡乱亲亲比写一百张大字都好使。刘长君抱着宁宁在怀,低头沙哑着嗓音说:“记下了。”

  那就是学会了。

  孙归宁没力气,双腿站不住,也夹不住老公的腰了。

  外头孙归芸喊:“哥,还做饭吗,时候不早了。”

  “做。”刘长君说。

  孙归芸哦哦了两声,去灶屋摘菜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她问的是二哥怎么是哥夫说话。

  她二哥已经没办法开口了,一张口就是:“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