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65)

2026-10-22

  明煊倒在床上,“到时候再弄些香料的书签,改明日问问程连和在哪弄的香料。”

  他又有些兴奋得意。

  “等书出来了,让程连和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谁才是毛都没长齐,拿个破图当成宝笑话他,真是没见识……”

  程连和就是呈祥首饰家的三少爷,去年花灯烟花赞助商程家。明煊躺在床上自己弄完了还不忘想事业,颜如玉以前的怎么宣传的,他们书香漫画也要有,不过说书人在茶楼说这个就不太行,画和话本子还是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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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下这个进度,雕刻版印刷装订,怎么说最快也要两个月时间。”孙归宁伸了个懒腰,高兴了,“等于说这两个月我只需要画两话!”

  简直跟没有工作一样!

  孙归宁打算春日好好睡睡懒觉,每日招猫逗狗——招惹老公逗逗妹妹。

  “孙归芸,你不是想找江铃玩么,明日我送你过去。”

  “真的吗?哥!”

  孙归宁:“真真真,中午也别回来了,要么去大嫂那儿解决饭,要么我给你钱你自己买着吃。”

  “我选买着吃。”孙归芸说。她不想去大嫂那儿,吃饭时要是碰见了大哥又得问她一串问题。

  孙归宁:“行。”又说:“傍晚时,你别自己回来,我和你哥夫去接你。”

  “知道了。”孙归芸可高兴了。

  于是三月剩下的十天,孙归芸天天出门玩,她哥和哥夫早上送她过去,顺带给了她钱,下午时来接她,孙归芸很是高兴,整日吃了些饭团、糖花生吃、鸭肉粉之类的,拉着江铃出门去水斜街吃甜水。

  孙归宁和刘长君俩人也特别快乐,妹妹一走,白日里家里就剩他俩,定制的屏风还没回来,也不用了,书房、卧室,两人打转转,孙归宁理直气壮说要有素材,试试嘛,一喊长君哥哥,刘长君就投降。

  白日里胡闹。

  月底天开始下雨。孙归宁:!完蛋了。

  “怎么了宁宁?”

  “要连着阴雨了。”孙归宁想到被雨水统治的一个月就不太好,‘乱七八糟’的咸鱼日子要收收心了,说:“明日买些炭囤着点。”

  刘长君懂了,说他明日去买。

  果不其然,第二天又是雨。抚阳城的雨不大,淅淅沥沥的小雨,就是不停歇,一天二十四小时能下十八个小时,偶尔晴几个小时空气还是湿漉漉的。

  孙归芸出不了门,也不求二哥哥夫送她去找江铃了。

  “前些日子我俩天天玩,江铃虽然高兴,但还是有些难安,怕耽误干活,也不愿意我帮忙干。”

  “其实何奶奶也很好,很欢迎我去的,不过还是不能多玩。”

  “现在就好,雨天都不出门,不然湿漉漉两脚泥泞,踩脏了江家的地方。”

  孙归宁表示赞同的点头,前段时间胡乱久了,感觉腰一直酸涩,于是兄妹俩对着窗外雨天说:“还是收收心,写写字。”

  两人重新练字。字是一日不练就生疏,刘长君倒是日日都有写字练字的习惯,孙归宁有时候也会被拉着写一会,有一次最过分,毛笔沾着清水在身上写。孙归宁甩了甩头,大白日的,快别想了。

  刘长君买了碳回来,找人送的,四筐黑炭上面盖着油布包着。

  结完账。

  孙归宁给货夫到了水,说歇一会再走。货夫是干活力的,给人送货搬上搬下,有的人家嫌他脏,不让他多留,有些好人家会送碗水,一些吃的,都是有的,今天这家人就很好。货夫接了水喝过,说:“不歇了,雨这会小,怕歇一会雨要大了回去不好走。”

  “到也是。”孙归宁喊妹妹,“家里晌午做的肉饼包一个。”又跟货夫说:“自家才做的,放得有些凉了,肉馅的你回去热一热再吃吧。”

  “欸,谢谢您嘞。”

  孙归芸手脚麻利用油纸包了个肉饼,还是挑的大的,递给了货夫。刘长君在旁看着兄妹俩做这一切,对他来说很是陌生,但看宁宁三言两语办完事,关门,也不是想承货夫的夸赞和感恩戴德。

  宁宁不是这样的人,甚至相反,宁宁并不爱与陌生人打交道,多寒暄。

  货夫是推的两轮板车来的,下雨天也没穿蓑衣,只戴了一顶草帽,脚下还是草鞋,因为雨说大不大说不小不小,时不时下,货夫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像是汗水也是雨水,分不清。

  抚阳城的男性个头都不高,货夫也不胖甚至并不健硕,只是年轻有一把子力气。

  底层百姓讨生活都不容易。孙归宁有些怜悯,但是他能做的不多,他家也不是富裕人家,见刘长君望着他出神,说:“像老许。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也不是同情心泛滥,我知道斗米恩升米仇,无端端对陌生人太好了会招来横祸,受欺负什么的。”

  “这一点不算太好。”

  刘长君明白了,撑着伞偏向宁宁那边,“你是心善。”

  孙归宁并不想标榜自己心善,说,“就举手之劳吧,也不算特意的,分寸我能把握。”

  “这个时代的百姓活着都挺勤劳的,城里有一技之长的还好,没有的就是卖力气,城外村里靠天靠地吃饭,雨水多了怕成灾泡烂了庄稼地,雨水少了庄稼长得不好收成少,现在下雨,孙伯他们一家肯定是担心受怕,祈求雨水正正好。”

  “好在这里税收不高,没那么多苛捐杂税,要真是到了战乱时代不如死了投胎重来。”

  刘长君手里一紧,低头说:“莫要说不吉利的。”

  “……好,其实我也怕死,要是嘎嘣一下还好,就怕拖着要死不死。”

  “宁宁。”刘长君打断,低头,一手拿伞压低了些,一手抬着宁宁下巴,亲了过去,松开,“不许再说这个了。”

  孙归芸在家,而且就在灶屋屋檐下,逼得刘长君作出亲亲举动——可见是真的生气他说死死死,孙归宁有点想笑,又觉得怪甜的,这个世上有了牵挂,便说:“好,换话题,吃什么。”

  很无聊的废话。孙归宁想。

  刘长君却很认真想:“宁宁想吃什么?吃锅子好不好?”

  真的哄他呢。孙归宁藏住嘴角笑意,“怪麻烦的,那吃吧,下雨天边看雨边吃锅子,就在院子里凉亭吃。”

  “甚好。”刘长君不怕麻烦,“我去买菜。”

  “别出门了,你早上买过了,我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凑合收拾一顿。”孙归宁说。

  一到雨季,进城卖菜的挑夫就少了一些,菜一淋雨容易烂,街上也没人,买菜就得挑早上,买完一天的,他家现在去水斜街也得走半个多小时。这边住户宅院都挺大,商铺倒是少,只有两家,一家卖杂货,醋油酱,一家卖米粮,想吃鸡鸭鲜肉这得去水斜街。

  刘长君合了雨伞,说:“家里院子大,我开垦一片菜园吧。”

  “?”孙归宁扭头看老公,你认真的?

  刘长君:“再养些鸡,够家里吃就好,也方便。”

  “也行。”孙归宁想了下觉得挺好,“不然每日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回头天晴朗一些,一起动手。”

  孙归芸在家过了学习写字的兴趣劲儿,现在下雨没事干天天绣花做东西——眼睛还要不要了?!不如干点体育活动,种种菜养养鸡,也是一种消遣。

  “你种过菜吗?”孙归宁说。他家地里种点什么?

  刘长君:“没有。”说完,很严谨说:“兴许以前种过,不记得了。”

  刚才哥哥哥夫咬嘴巴,拿伞遮盖住孙归芸没瞧见,但是亲亲密密的,她就躲进灶屋去了,这会听见两人说种菜,顿时钻出来,说:“哥,我们是不是种过菜?”

  “是,以前小时候种过生姜大蒜小油菜,还养过鸡,不过家里嫌吵,过年吃了。”孙归宁跟妹妹说。看来孙归芸也想找个事情干。

  那就种菜吧。

  家里现在地方大。

  孙归芸说:“哥,养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