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88)

2026-10-22

  腌菜家家户户都会,能卖钱的可见是有些不同寻常。

  孙归宁闻着味就快流口水了,原先在院子里玩的孩子们也不玩了,就差守在灶屋前,孙归芸问什么时候吃饭。

  “再来半盏茶时间。”咽口水。

  刘长君听了轻轻笑,孙归宁看过去,知道笑什么。打陈铁的时候,他问半盏茶是多久,后来知道后,计时都这么说,一盏茶,一点半盏茶,刘长君听了直笑,笑完了说宁宁聪明。

  夫夫俩人的小秘密。

  中午饭很是丰盛,又是新鲜的白米饭,又是油葱花饼——没买猪肉,王桂花就弄了葱油和面烙,菜量也大,一整只鸭子连着汤炖了一大砂锅,猪油炒白菜、凉拌粉皮、酸辣土豆丝、葱花炒鸭蛋、拔丝红薯。

  王桂花是拘着女儿回他们侧屋吃的。

  “你们慢慢吃。”

  程惠芳本来还想客气客气劝桂花过来一起用,后来发现宁哥儿没说,还跟桂花说:“嫂子,你和春春再来点菜,多来一勺汤,这鸭汤可好喝,酸辣开胃。”

  “行。”王桂花便端着碗又分了一勺。

  程惠芳看王桂花真心里没芥蒂,她女儿也是乖巧高高兴兴端着碗筷回侧屋,再看宁哥儿。

  “桂花嫂和我们一起吃饭,大家都拘束不自在,我饭桌上和长君有时候闲聊说话,孙归芸还嫌我俩腻——”孙归宁说。

  孙归芸做鬼脸,笑嘻嘻说:“我没有嫌,我只是不好意思。”

  “我俩可没亲亲我我。”孙归宁正色跟大嫂解释。

  孙归芸嗯嗯嗯,点着小脑袋给二哥在大嫂跟前作证。

  一看就是兄妹俩关系好,拿这个开玩笑。

  吃饭!

 

 

第41章 捡男人41

  孙归芸最近超开心,因为大哥去赶考不在家,她可以去找江铃玩,夜里住嫂子那儿,第二日时,俩侄子再送她回去,有时候大嫂也跟着一道过去。

  整日就是吃玩,识字都落下来一些。

  孙归宁没精力管妹妹,主要是天热他犯困,只强调安全就好,如此过了十来天,孙归宁有一日突然精神了,没那么困,食欲也开了,才惊觉孙归芸这些天玩疯了。

  “你是不是好几日没练字了?”他问。

  孙归芸说练了。

  孙归宁扭头看刘长君,孙归芸求救似的看哥夫。刘长君看看二人,说:“不要殃及无辜。”

  “拿来字我看看。”孙归宁说。

  孙归芸乖乖去取她最近写的大字,每日是写的,只是因为玩心重,每日写字时间也变了,有时候在家里匆匆忙忙写完,跟赶作业似的,要去找江铃玩。有时候在大嫂那儿写的。

  心不定,字自然不好,外行人都能看出来。

  刘长君也说过,还说可以放几日玩痛快了,坐下来慢慢写。孙归芸是‘不管好坏作业写齐’态度,以为哥夫生气了,乖乖写了两日,字还是很潦草,透着敷衍。

  如今作业拿给哥哥看,孙归芸自己看的都羞窘。

  孙归宁看了眼,将一沓大字放桌子上,见孙归芸低头耷拉着脑袋,说:“你自己也知道不好了,这些日子你顾着玩,自己作业落下,春春字也没人教了。”

  “哥,我知道错了。”孙归芸先道歉。

  孙归宁:“这个月零食不许吃了,家里不许买点心了,刘长君你也是。”

  “好,听宁宁的。”刘长君听到被殃及池鱼,正色了些,但眼底透出几分笑意来,没生气。

  孙归芸吓得有点模样正经了,她二哥对她很好,很少发脾气的,今日真生气了,还连累了哥夫。她乖乖去写大字,看之前写的作业,确实乱糟糟的,还有最近一直玩,春春她也疏于照顾,春春在灶屋里跟着桂花嫂子干活,哎。

  客厅孙归宁坐在椅子上想刚才的‘火气’,心里还是很后悔的,偷偷看刘长君。刘长君没走没生气,见宁宁偷偷瞥他,观察他有没有生气,这一模样,引得他有些想笑,他伸手过去。孙归宁一看,立即拉住,松了口气,“我刚才没给你脸。”

  “妹妹也不是外人。”刘长君先说,又说:“在她识字方面,我管的确实松了些。”

  孙归宁摇头:“跟你没问题,我对她的学习往日也是识字会算术这些宽泛的,没有严抓。以前在孙家,老孙教孙修礼我真是看了也害怕,我们也不考科举名次,简单学学就好。”

  “所以……我刚才在干什么。”

  “一股子火冲上来。”

  孙归芸虽然学习态度懈怠了些,但又没有期末考,不需要赶着时间点学习的。

  刘长君看宁宁神色,端详了会,那道酸萝卜老鸭汤之后宁宁胃口恢复如初,只是爱犯困,才过去十多天,宁宁脸圆润了几分,可能睡多了,刚才又生了气,今日看起来白里透红精神奕奕的,不像是身体有问题。

  “妹妹同你亲厚,知道你为她好,不会跟你生气的。”刘长君拍了拍宁宁手,而他更是不会。

  孙归宁后来等孙归芸写完字,兄妹俩才好好说话,孙归宁说刚才他态度凶了一点,孙归芸说她最近确实玩疯了,也没在家干活,春春都比她勤快。这一点孙归宁没怎么说,只说:每日早上写字,两日去找江铃一次。

  本月还是戒零食。

  过了两日,孙归宁脾气大了些,一点就着,生完气了又有点难受反思,爱吃酸食。刘长君觉得不对劲,怕宁宁生病了,可精神又很好,王桂花找上来,说:是不是害喜了?

  刘长君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一点。

  “妇人有身子什么状况都有,爱吃的不爱吃的要吐的难受的,像宁哥儿这样爱发火,我瞅着是不是有喜了。”王桂花说的小心翼翼但心里猜八九不离十。

  刘长君谢过桂花嫂子提醒,当日也没午睡,守着宁宁午睡完。孙归宁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的刘长君都懵住了。

  “你给我打了一中午的扇子?”他在家里真成大魔王了?

  刘长君见宁宁睡懵懵的,舔嘴巴,这是口干舌燥,便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过去,说:“睡醒了,洗一把脸,咱们去医馆看看。”

  “你生病了?”孙归宁接过大口咕嘟咕嘟喝。

  刘长君:“宁宁,我们有孩子了。”

  孙归宁:咳咳咳咳。

  他呛住了,抬头看刘长君,说什么呢。

  刘长君又是递手帕擦宁宁唇边的水,又是轻轻拍背,说:“你前些日子食欲不振,后来爱吃酸,离不开酸梅汤酸萝卜,还嗜睡,最近情绪起伏变化……”

  我——去!!!

  孙归宁恍惚,好像都对得上,但是他,也不对,现在可以,那、那——

  “去看看大夫吧。”刘长君说。

  孙归宁有些紧张点头。晌午收拾完,喊了孙归芸在家别胡跑。王桂花猜出二人要干嘛,说她在家看着芸芸,你们尽管放心去。

  “哥,你咋了?”孙归芸不明白但看出院子氛围不一样,她想跟着去,也怕二哥生气。

  哥夫扶着二哥小心翼翼的。

  孙归宁想了下,实话说:“我可能怀孕了,去看大夫,你在家别出门了,要是确定了消息,回来你就知道了。”

  孙归芸愣了下高兴起来,保证不乱跑。她就不跟着去了,怕哥哥哥夫还得照看她。

  等二人一走,孙归芸扎进灶屋里问桂花嫂子怀孕要注意些什么,王桂花想也不用注意啥,村里女人怀孕了吃喝干活都一样,有些厚道人家,可能把荤的稠的都给有身子的人吃,活少干一些,她这么一说,孙归芸点点头明白了。

  “你别担心别害怕,家里活有我呢,我瞅着宁哥儿身子骨好,前些日子应该是害喜最严重的时候,也没见宁哥儿吐一下,有些人刚怀上恶心难受不行,我瞅着宁哥儿还好……”

  差点都看不出来。

  去医馆一看,就是上次给刘长君看脑袋的那位大夫,这家医馆挺大的,闹中取静,离水斜街隔了两个巷子,面朝宽路,后头院子大,要炮制药材。他俩走过去的,没办法,从家里到这边没有车可打,只能步行,走走停停,刘长君还带了一把伞给宁宁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