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92)

2026-10-22

  “妹妹确实大方。”刘长君颔首,看向侄子,“你也是。”

  然后他玩了起来。

  刚看宁宁他们玩,这边是讲究手眼灵活,其实还占了个手大的便宜,一把石子抛上落下,最初是一颗石子向上抛落下的同时要捡起地上的散落石子,再接住抛上空的那颗。第一轮基本上都会过,之后就是叠加,抓地上两颗接住空中那颗,抓地上三颗、四颗……

  就是看谁抓的最多。

  手掌宽大了,抓的自然多。刘长君看了眼宁宁,宁宁扭脸冲他眨眼睛。显然宁宁也知道,故意欺负小孩。刘长君叹了气,好吧,他陪着宁宁一起欺负善良大方的妹妹和侄子。

  这次试玩,刘长君表现平平,一抓一时可以,抓二时略有点手忙脚乱。

  孙归芸一看,胜利的笑提前挂脸上,嘴上还说:“没事哥夫,你新手,慢慢玩。”

  孙归宁:……他妹妹傻乎乎的挺可爱的。

  奸诈的大人给小孩子下圈套呢。

  第三局正式玩,有了前两轮的‘炒氛围’,孙学谦都认真了,问谁先来,孙归芸最仗义,她觉得自己技术好,先来,让哥夫多看看——孙归宁的良心隐隐作痛,然后痛快说:好!

  刘长君望着宁宁,逗乐了。孙归宁呲牙也笑了个。

  小打小闹,玩玩嘛。

  孙归芸发挥的特别好,比之前还多抓了一颗,地上的抓了四颗已经是极限了,掌心一共有五颗石子。旁边江铃春春都叫好,说孙归芸真棒真厉害。孙归芸也高兴,催促大侄子来吧该你了,等大家抓完了她就能给大家脸上画画了。

  给老大脸上画王八,给哥哥脸上就画个小太阳吧。

  然后孙归芸就看不吭不声的老大抓到了第五个石子了,接下来是第六个,第七个——坏了。

  虽然坏了,但是大侄子比她多!!!

  “孙学谦你这么厉害!你刚才故意的?装作不会。”孙归芸一脸‘冠军梦碎’。

  到了孙归宁这一队,毫无疑问,自然是赢了,拿下了第一。孙归芸气的脸鼓鼓的,看看二哥、哥夫,再看大侄子,跺脚说:“你们都骗我!”

  “这叫隐瞒实力,让你掉以轻心,最后一击即中。”孙归宁嘴上这么说,却揉揉妹妹脑袋安抚小朋友,“你刚才气势汹汹,都不知道孙学谦会不会这个,他说不会你就信了?”

  “那他是我大侄子,我当然信自家人了。”孙归芸磨牙说,也明白钻进了圈子里。

  孙学谦听着话很是不好意思,要跟姑姑道歉。孙归宁说:“那我俩都骗了你,你哥夫不会是真的不会,但是他手比我大,学东西也快,你看看你的小手,再看看春春的手。”

  孙春分将手拿出来,和姨姨的一对比,真的小孩子的手。

  “你也不是输在技巧,这游戏大手掌的占优势,下次机灵点。”孙归宁揉妹妹脑袋壳。

  孙归芸愿赌服输,能玩得起,还说下次换别的比。最后孙归宁给小孩子们脸上,一人画了两撇胡子,黑色的墨汁胡子,一个个都特别搞笑,江铃和孙春分也画了,江铃主动提的,说她们是一伙的,输了就认输,没什么。

  三个小姑娘顶着胡子觉得新奇哈哈笑,春春还跑到灶屋找阿娘看。

  王桂花也乐呵,搓搓女儿脸蛋说:“好玩的。”

  “姨姨们都有的。”孙春分说着指自己,“春春也有,阿叔画的。”

  一场游戏输了赢了的都忘了输赢,全都变成了看看你的胡子我的胡子。吃过晌午饭,孙学谦要回家了,他听阿叔说下午要送姑姑过去,因此就说回去了。他在这边玩的挺开心,吃的也好,但是家里就老二陪着阿娘,老二也调皮,不知道有没有捣蛋。

  “大侄子面上看着老实,心里也有小算盘。”刘长君说。蛮好的。

  孙归宁嗯了声,“看着小的淘气,其实老大做事挺稳妥的,属于吃一堑长一智,就是见识少。”

  没分家之前,收粮收钱都是孙归宁跟老许跑,他再小一点,是大嫂找娘家大哥跟老许去,回来给她大哥一些辛苦钱,不多,大嫂那边亲戚都是厚道人,后来分家,这活就交给孙学谦做了,孙学谦那会十一二岁,跟着老许,他从来不摆少爷派头。

  孙家在城里闹笑话,不上不下,但是对地里刨食的村民来说,跟小地主差不多。

  孙学谦一直挺踏实的,去过几次,有了经验,所以今年程惠芳放心喊孙修礼去,结果就丢钱了。孙学谦能听出好懒话,能听老许指挥,能吃苦头,拉粮的车重,他能跟着走回来走一路,但是父子搭档,程惠芳想得好,还能促促父子情谊,实则父子俩以前都不亲厚,儿子对父亲只有敬重、害怕。

  孙修礼路上发号施令,孙学谦哪里敢反驳,钱自然不可能让他看着。

  所以孙归宁说,丢钱这事真全是孙修礼的锅,这次但凡还是孙学谦一人去,可能带回来的钱还能多点,因为孙学谦不敢做主给佃农免钱,就是小孩要掰扯难受两回。

  “他也是个心软的。”孙归宁说。

  刘长君:“心软若是想磨炼也可。”

  “?”孙归宁望了过去。

  刘长君:“脑子就这么想了,他若是读书平平,不如送去参军。”他见宁宁情急,率先说:“不是一般的参军,托人打点关系,有人看着些……”

  孙归宁没说话,只是看刘长君,“你家里竟然还有军队关系?”

  “可能商贾走南闯北,多少结了些情谊。”刘长君也不记得,但总归是这样理由。

  参军自然是不可能的,孙归宁连大晋的版图都没见过,没听说朝廷征兵,顺口说了,“哪里还打仗?”

  “边境小族时不时来犯。”刘长君说完出神,眉头都慢慢蹙起。

  孙归宁见对方两眼盯着前方,眼底隐约含着怒气,显然是想什么,他没去碰人,过了一小会,刘长君终于回过神,感受到脸上直勾勾的目光,聚神看过去,孙归宁一喜,高兴问:“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没。”他看宁宁比他还着急失望,去拉宁宁的手,说:“我想咱们俩睡一会,你今日早起,午觉也没睡,这会去睡会。”

  孙归宁嘟囔:什么啊,你是不是逗我玩。

  “没有逗你。”

  脱了外裳,夫夫俩都上了床,刘长君抱着宁宁在怀中轻轻地拍着宁宁背哄着人,他确实没想起什么,但提到参军、边境小族来犯这事,刚才脑子里紧绷绷的,有一种破土而出的冲动——

  此时刘长君就想,他莫不是不是商贾,而是个小兵?或是小将?还是逃兵?

  “别以为捂着我脑袋在你怀里,我就看不到你,背着我想什么呢?”怀中孙归宁发出闷闷的声。他整个脸都埋进老公的胸肌里了。

  刘长君松开手,露出歉意笑来,“我捂着你了?”

  “没,还能呼吸,就是你想什么?刚才就怪怪的。”

  刘长君如此一说,孙归宁听得直截了当道:“你要是觉得自己是逃兵,倒不如是鲛人,我觉得你是鲛人更可信一些。”

  “有道理。”刘长君听宁宁如此说,想他刚才真是胡思乱想多虑了。

  孙归宁脑袋找位置,这次枕在老公肩膀上,困意来袭,说:“可能你家里人参军,或者别的关系,你别怕,也别多想,现在胡乱揣测没用,慢慢喝药,等想起来了就好,到时候我陪你找家人。”

  “也不知道老许还记没记得打听齐安刘家,他别忘了,这次孙修礼走的匆忙,我都没再去说一趟,你还说我上次说的早,幸好说了……”声音越来越小。

  刘长君知道宁宁困了,低头亲了亲宁宁额头,认真说:“还是宁宁聪慧,那次跟老许说不早的,我没你生活智慧。”

  孙归宁听见了,嘴角翘起,本来想说‘你还挺会吹彩虹屁’但因为太困了,也没说出来,只是感觉到嘴巴痒痒的,刘长君偷偷亲他嘴巴了!

  算了亲就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