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哥儿错嫁封建大爹之后(3)

2025-11-29 评论

  “但听说苏家的小哥儿生得甚美,娇娇柔柔。”

  “老萧自个儿不肯成亲,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在故乡有个忘不了的人?”

  “是哦,他不是也没老婆。弟弟跑了,干脆哥哥——噗嗤!!”

  话没说完,好事者喷酒。

  大家目瞪口呆地齐齐移转视线。

  乐声突然大作。

  挑亮通明的烛火中,一对新人一左一右携着大红绸花款款而出。

  来不及做合身的婚服,萧明槃只好穿上他的明光铠。

  他牵着小哥儿走来,昂首阔步,气定神闲。既做了决定,便无退缩可言。

  好似这场婚礼的新郎官本就是他。

  /

  婚宴在宵禁前结束。

  苏纺沐浴濯发,等在床上。

  堂拜了。

  合卺酒喝了。

  剪下来的发绺结了。

  待后日,萧明槃带他去官府递交合婚书,他便是正儿八经的萧家大夫人。

  “吱呀——”

  有人推门而入。

  铁靴踏地,发出锵锵橐橐的脚步声。

  大伯哥回来了!

  苏纺立即竖起耳朵。

  ……不对。是他的夫君。

  现在萧明槃才是他的丈夫。

  但他这大半年来,一直预习的是把萧明槃当成大伯哥敬重,暂时难以改过来。

  他正要去迎接。

  萧明槃已到旁边,投下庞大的影子,正俯视他,充满压迫感。

  苏纺听着萧明槃的英雄事迹长大,知道他是个力能扛鼎的大将军,据说他惯用的寒铁银枪有六七十斤重。

  能将这般的重武器挥舞得如臂指使,当然威武不凡。

  他后怕起来。

  他怎么敢威胁萧明槃?

  “纺哥儿,累吗?”

  萧明槃一身酒气,干巴巴地问。

  他拘谨地在床沿外侧坐下。

  苏纺起身。

  萧明槃还不明白是要干什么,只见这小哥儿径直要跪下给他脱鞋。

  “!”萧明槃被吓了一跳,握住他胳膊直接拽回来。

  他老脸一红,“不用,我自己脱。”

  萧明槃冲洗,换寝衣。

  再回来,他假作酒醉,说了一句“先睡吧”便倒头装睡。

  实则心里头慌得很。

  荒唐啊。

  实在荒唐。

  他怎么稀里糊涂地把弟媳妇儿给娶回来了?

  头疼。

  只请了一天假,明日还得去补……

  他躺下前将龙凤烛外的灯都吹熄。

  夜深人静,屋里唯余一隅红溶溶的微光。

  忽然,他的身边窸窣动起。

  一个小东西从他身上爬过去,轻的像没重量,下床去,一阵香风。

  不多时,一盅茶送到他嘴边。

  “您喝茶。”声音怯软,一双小手却稳稳把住杯子。

  于是他欠起身,喝一口,再躺下。

  他闭着眼,感觉小东西又从他身上爬回来。贴墙根卧下不动一会儿,然后又爬起,再返,把湿暖的帕子往他面颊沾:“您擦脸。”

  这样在他身上攀来攀去好几回。

  倒茶、擦身、点灯、灭灯、揉头、梳发,他像座山似的岿然不动,小哥儿也能把自己的忙得不可开交。

  不停问,“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小东西,未经人事,过家家酒一般地学人做贤妻。

  他心想。

  最后,还是他不耐烦,翻身把人提进被窝里。

  命令道:“别吵,睡觉。”

  小哥儿乖乖哦一声。

  才不再忙。

  也只安静了一小会儿。

  萧明槃匀息,正打算入睡,听见身畔的人终于有了声音,似是深深呼吸一下。

  接着,一团温软的小哥儿钻进他怀里。

  小声而大胆地催促他:“您醒些了吗?我们还没行敦伦之礼。”

 

 

第2章 

  小哥儿嫩莲心般的小小身子,裸裎着,滑柔青涩。

  一味胡乱地缠过去。

  那娇软的颈项散发出一缕缕干的、淡涩的香,直要往萧明槃的心窝里钻,搅得一团乱。

  萧明槃心慌不已。

  把他推开,“别闹。”

  未几,听见极轻的哭声。

  萧明槃一看,小哥儿躲着哭了不知多久,枕头湿一大片。

  他又不知所措了。

  连把手搭在那幼小的肩膀都手心窝冒汗,纤细的骨架子,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苏纺带哭腔地问:“您是不是嫌弃我年纪小?”

  萧明槃愧疚,“你嫁我是委屈你。我这个岁数,都能做你爹了。”

  “不委屈,”苏纺细声细气地说,“您是大英雄。我倾慕您。”

  不知哪时。

  他又贴到了萧明槃的怀里。

  无比害羞地说:“夫君,请您怜惜我。”

  于是,萧明槃亲吻、摆弄他的小妻子。

  苏纺摸着他,铁一样的骨头,岩石般粗粝坚硬的皮子,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是金属、墨汁、草木和沉香糅杂混合的气味——往后他把这叫作夫君味。

  而此时,他脑子几乎空白,浑身却滚烫,星星乱乱地想:

  男人原来竟是这样不同的一种人,以前都不知道的。

  哥儿和男人长得其实蛮相似。

  只是哥儿身材更娇小,还能生孩子。

  萧明槃知道自己货大。

  从前在军营,不讲究,兄弟们都光屁股一条河里洗澡,还有人调侃他:“老大,你真是好本钱,那些骚哥儿要爱死你了。”

  他十三岁就从军,上战场没多久,便亲眼见到兵匪淫.掠百姓,恶鬼一样。他不懂这种糟蹋人的事有什么乐趣。

  他无限耐心地,吻着、揉着小哥儿。直到放松软和下来,跟颗终于被催熟的小果子似的。

  然而,小哥儿的反应还是让他感到不妙。

  “疼么?”

  “不疼。”

  在撒谎。

  他想。

  打颤儿的胳膊圈着他脖子,逞强地说:“我没、没事,我只是,第一次,有点怕。”

  说着,还仰起身,去寻丈夫的唇,“您再亲我。”

  萧明槃发现这小哥儿好像很喜欢接吻。

  生疏了两下,就飞快学会索吻。舌尖是白茶香和什锦糕的甜滋味。

  苏纺用亲亲给自己鼓劲。

  他告诉自己:没事的,这点疼完全能忍。疼不过下雪天用冷水洗衣服。也疼不过三天赶制一件衣裳,手指疼得睡不着觉。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以为人活在世,受苦是应当的。

  但这次的疼很奇怪。

  疼得酥麻。

  长痛不如短痛。

  还不如一口气不爽快完。

  苏纺忍来忍去,索性说:“您能快些吗?”

  萧明槃一停,咝咝抽气。

  饶他是个定力极强的男人,也被撩拨到。

  傻乎乎的小哥儿,一无所知,什么都敢说!

  这样的柔顺要叫男人发疯的呀。

  幸好他是个正人君子——

  倘若换成那种淫.贼,在床帏间听了,非得草.坏这小哥儿不可。

  萧明槃仅要了一回水。

  其实意犹未尽,但他经年累月的警惕直觉在提醒他,不能一而再,否则会停不下来。

  看看怀里这两颊酡红、晕陶陶的小哥儿,他想,已经够凶了。

  才要离床,苏纺还口齿迷糊地问他:“不做了吗?”

  擦洗后重新睡下。

  苏纺是真累了,重新贴回墙根,昏沉睡去前,他不安地想:……才一回,我能怀上吗?

  /

  萧明槃尽量轻起身,但他的小妻子跟猫儿似的,睡很浅,立即醒来。

  苏纺着急,“您等等,我来伺候您。”手忙脚乱地穿衣。

  萧明槃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叫一个小孩伺候自己。

  他哄苏纺再睡会儿,苏纺不要。

  错位的婚礼结束,还有一地狼藉要处理。

  萧明槃说,他白天要出一趟门,傍晚会回来。

耽美书斋推荐浏览: 寒菽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宠文 先婚后爱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