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楓玥嘴上嫌弃他,跟个发狂的狗似的, 实际上也食髓知味, 满足得不得了。衛霄想他, 他也想衛霄。
可身上的火还没烧完,衛霄就不再熱切了。
昨日段楓玥偷着换了件卫霄没见过的紫色芍藥绣织小衣,等着晚上那一回。
没想到卫霄将他抱在懷里又親又咬,弄了他一脸口水,临到緊要关头竟然激烈的动作很突兀地一顿, 像是想起了什么,粗糙的大手緊急收了回去, 喘着气说今天累了,不做了。
这哪里像是他能说出的话?
段楓玥以为卫霄逗他,哼唧着去親卫霄的下巴, 结果卫霄喉咙一滚,重重吞下口水后直接把他松开,扭身冲另一邊睡觉去了。
连外头的里衣都没扒开,更别提精心准备的小衣了。段枫玥捂着凌乱的胸口立刻懵了。
第二天晚上更是过分, 这狗東西就抱了他一会,连摸都不摸他, 就呼呼大睡了。
再加上卫霄接风宴后总有应酬,晚上回家很晚,就算段枫玥等他, 他也不做,只洗过澡后钻进被窝,紧紧搂着段枫玥说累了,睡觉吧。
段枫玥已经八九天没嘗过那种滋味了。
这才一个多月!怎么就突然不行了呢?
还不是那种循序漸进的不行,是急转直下的不行。
難道是用得太频繁了?或者伤口愈合的后遗症?段枫玥心慌得不得了,明明只要卫霄在身邊就会给他的,现在这样……他成亲以来就没受过这种寂寞難耐的苦!
虽然说孩子都生了,但他刚二十二,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卫霄中看不中用可不行。
他越想心越沉,急忙把行云叫过来。
行云看他一副严肃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立刻屏气凝神问道:“夫人,怎么了?”
段枫玥呼出一口气,忧心忡忡地讓他附耳来,悄声道:“你去讓膳房……用鹿血、羊肾、牛鞭……记住了吗?”
这一堆猛料听得行云直迷糊,点头道:“啊……啊,记住了!”
“媳婦!媳婦!”卫霄大着舌头叫,声音焦急,好像怕段枫玥跑了,刚有点爬起来的声音,紧接着又一声“哕”传来,厢房里头立刻兵荒马乱起来。
“快接……水!”流水叫,“帕巾!”
“啊,又弄到地下了!”行云喊。
段枫玥也加快了手里的速度,把熬得漆黑的壮阳膏从木碗里舀进醒酒汤,一边瞅门一边搅。
“都收拾好了,夫人。”两个小侍端着盆浑浊的水,顺带把帘子撩开,冲段枫玥点头。
那边卫霄看见段枫玥的身影,总算不叫唤了。段枫玥轻咳一声,拍了拍熱得发红的脸往里走。
“八皇子劝酒你就喝,怎么那么傻?伤刚好就这么百无禁忌,難受全落在身上。真是的……你跟八皇子搞在一起做什么?”段枫玥在卫霄跟前坐下,手立马被捉住了。
卫霄刚擦拭完还有水渍的唇亲他手,淫/荡地嘿嘿笑:“战术,都是战术。”
他不喝多的时候还会收敛点,一喝多了原形毕露,瞧段枫玥的眼神儿好像在看一颗绝妙的仙丹,迫不及待的想要吞进肚里。
段枫玥早就被他瞅得没脾气了,没好气地把他作乱的手打掉,舀起一勺黑乎乎的醒酒汤,心虚地一咳嗽,动作轻柔:“来,张嘴,不苦的。”
卫霄不怕苦,却也享受段枫玥把他当小孩这个状态。
眯着眼睛嘗了两口觉得味道有点怪,跟以前段枫玥熬的醒酒汤不是一个味儿,他咂摸嘴,随口道:“媳婦,这里面加東西了?”
“……”段枫玥心惊肉跳了下,搅着醒酒汤结结巴巴道,“这是膳房做的,不是我做的,味道是不一样。你再喝两口,喝少了不管用。”
他急急忙忙把汤往卫霄嘴里灌,送的是又快又急,袖子扬起的香风混着藥味吹得卫霄头晕,“哦、哦”了两声,稀里糊涂地就把这碗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汤药干了。
段枫玥欣慰地用手帕给他擦擦嘴,起身出去了。
兴许是醒酒汤里有安神的成分,卫霄这几日觥筹交错连轴转,没睡过几个好觉,身心俱疲,没一会就睡意弥漫,身子一倒,砸进被窝里呼呼大睡,鼾声漸起。
耳房有些小,被段枫玥特意放了几套衣裳后就有些拥挤,卫霄的外衣被呕吐物弄脏了,让行云和流水收拾到了桌子上。
段枫玥一靠近就被冲天的酒气熏懵了,嫌弃地皱起鼻子,把那篮子扔远了点:“臭死了……”
行云和流水两个小孩皇上不急太监急,替他担心卫霄是外头有人了,让他好好查查。有什么可查的?衣裳难闻成这样,也没个脂粉味,哪像是出去鬼混的样子?
这人眼珠子时时刻刻黏在他身上,喝多了都看着他怕他跑了那个熱乎劲儿,根本就不可能外面有人。
平时插科打诨时是会说些像“别人好”“找别人”那样的挑衅话,实际上根本不会那么干。要是段枫玥再一着急上火,显得多在乎他,多稀罕他似的,他就高兴得不得了,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臭屁地提几个过分的要求。
从来都是这一套。
“可是这回什么也没说呀,到底要干嘛……抽什么风呢?”段枫玥一边盘算一边嘀咕,翻了翻放进来的衣裳,最后挑了件布料最少最轻薄的换上了。
踩着黑进去,卫霄已经睡熟了。
段枫玥把昏黄的烛火电上,把外衫一脱,只穿着那件紫色芍药的小衣摸进了被子。
卫霄许是闻到了他的味道,哼唧着“媳妇……”就翻过身,长臂把他圈住了,脑袋还在他头顶蹭。
温暖熟悉的味道把段枫玥四面包裹,他吞了吞口水,脸颊绯红,手做贼似的伸进被子。那汤药起作用了,手心感受到了精神滚烫的温度,段枫玥睫毛颤抖,呼吸急促地打在卫霄的下巴上。
男人的眉毛逐渐皱起。
明明碰的是卫霄,段枫玥先一步不行了,眸中水汽越来越盛。他的身子旷太久了,卫霄这个狗东西,白长一个又大又丑的玩意儿,晾着也不给他用!
段枫玥恨得牙痒痒,对着卫霄的鼻梁抬着下巴不满地哼了一声,心道不给他用就不给他用,他自己用。
渐渐的,觉得差不多了,段枫玥一把把卫霄推开。
热,好热。
卫霄知道自己喝酒了,但没想到这么难受,身体仿佛被放进了油锅,不断膨胀再膨胀,火热的气急需一个出口。
难挨的幻觉中,好像有什么软润的东西把他慢慢包住了,火气顺着跑过去,一股瘙痒的快/感升腾起来。
卫霄迷迷糊糊睁开眼,昏黄的视野中,烛火摇曳,一抹极艳的紫色在眼前晃荡,珍珠白的肌肤上的汗珠反射着炫光,把卫霄一双迷蒙的眼睛看懵了。他猛然吞下一股口水,感叹道:“我嚓……”
这梦也太真了,他媳妇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不都是他死皮赖脸,不讲武德,用盡花招才能享受这种待遇吗?
段枫玥累得气喘籲籲,他根本没怎么这么弄过,很生涩。焦急得差点骂人的时候,猛然看到卫霄睁眼了。这无异于对着镜子做事,段枫玥羞耻极了,“啊”一声大叫,就随手拿起枕头,扔在了卫霄脸上。
鼻梁上一股热意,卫霄是真清醒了,他猛然把要跑的段枫玥拽回来,擦擦鼻血深吸一口气:“自己坐上来的,跑什么呢?”
段枫玥“嗯!”一声,身子立马稳不住了,眼泪都差点下来,按着卫霄的肩膀发抖,微微颤颤道:“你混蛋!一下就……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