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绝色美人的未婚夫(13)

2025-11-30 评论

  “好好好,要不要姑姑帮忙?”

  云彻明站起来,“走了。”

  荀风拍拍白奇梅手背:“我能行,您放心罢。”说完小跑两步跟上云彻明,云彻明随口道:“你跟我娘相处得挺好。”

  “姑姑人好,谁会不喜欢?”

  “嗯,你一定要照看好她,她的亲人不多。”

  荀风怔愣片刻,她,她好像在说遗言。

  虽已从白奇梅口中得知云彻明宁死不愿成婚,但亲耳听见还是被冲击了一下,云彻明才二十岁,热血沸腾的年纪,宁愿为尊严舍弃生命的年纪。

  荀风内心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这抹挣扎被金山银山取代,他荀风有什么错,他不过是尊重云彻明的选择,她不愿和白景成亲,那嫁给他这个冒牌货不是正合适?

  既然云彻明时日无多,何不在这最后的几个月里让她高兴些?也算积阴德了。思及此,荀风认真而诚恳道:“我的亲人也不多,姑姑算一个,不消你说我也会照看好她,不过,我想你若是和我一起照看姑姑,她会更高兴。”

  云彻明抿唇不语,闪身进了静室,静室不大,胜在清净,银蕊早将文房四宝备好,“家主,表少爷,可要添些茶水来?”云彻明没有红袖添香的习惯,“不必,你在外守着就好。”

  “是。”银蕊出去了。

  荀风悻悻闭上嘴巴,抄佛经那么无聊,不逗弄逗弄小娘子简直度秒如年。

  云彻明正襟危坐,已开始抄了,荀风看了一眼,这回真有些牙痛,不情不愿坐下,铺开宣纸,呆呆望着白净的纸面,想,‘肤如凝纸’,应该就是这个意思罢,白花花的。

  坐了一会儿,荀风终于开始动了,取过狼毫笔蘸了蘸墨,再看一眼经书,头痛道:“表妹,有没有字大一点的经书?这苍蝇字瞧得我眼花。”

  “噤声,静心。”

  荀风怎么可能闭上嘴巴,叠声喊道:“表妹,表妹,云彻明!表妹!清遥?”

  云彻明抬眸望去。

  “别看我,是姑姑跟我说的,我以后唤你清遥如何?”

  “不如何,提醒一句,何时抄完何时走。”

  荀风瞪大眼睛:“不对,你之前可没说。”

  云彻明淡淡道:“再废话晚膳都用不上了。”

  “无妨。”荀风本想说秀色可餐,但碍于环境生生咽回肚子里,转而提笔写了两个字,吹干墨,捧着递到云彻明眼前,“表妹,是这两个字吗?”

  宣纸直直抵着鼻尖,云彻明避无可避,放下笔,屈尊降贵看了一眼,第一眼没认出来,第二眼讶异原来他说的是真的,字果然丑的很,第三眼微微挑眉,“清,遥?”

  “是呀,我写错了没?是这两个字吗?”

  云彻明默了一瞬,道:“没错。”

  荀风喜滋滋的:“你的字和我的名字很相称。”

  云彻明不自觉念:“清白?”

  荀风愣了一下,“啊,对,清白。”

  “无聊。”云彻明拿开那张写了他的字的纸,又提起笔开始抄写经书。

  荀风讨了好大一个没趣,不尴不尬回到座位。

  云彻明做事一向认真,当沉浸其中时周遭的一切都听不见也看不见,待他反应过来静室太静,白景好像很久没说话猛然抬头——白景睡着了。

  预料之外,情理之中。

  云彻明哭笑不得,要赶在他们之前来龙华寺想必要早起,说不定半夜就出发了,云彻明重新拿起那张写了他字的宣纸,想:白景有没有字呢,他比他大三月,可父母双亡,有人给他取字吗?云彻明将那张宣纸压在抄好的经书下面。

  “醒醒。”云彻明用笔戳了戳,“白景,起来。”

  荀风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慵懒含糊:“喊谁呢?”

  “喊你。”云彻明冷声道:“是让你抄佛经不是让你来睡觉。”荀风吓得一个激灵,瞌睡全跑了,好险,好险说漏嘴,“表妹说的是,我这就抄。”

  荀风伸了个懒腰,忽然道:“我一直想问,表妹不肯与我成亲,是不是已有心上人?”

  云彻明没料到他没头没尾问了这个,一时愣住,荀风托腮望向云彻明,眼神中带着询问和好奇,云彻明皱起眉头,以为白景是故意的,他明知道自己的身世,因而冷淡道:“与你何干。”

  荀风脑中不由上演一场苦情大戏,她爱他,他也爱她,无奈命中注定她只能爱他,于是他伤心,她宁死不屈。

  “啧。”不过这些都和他无关,荀风只要银子。

  云彻明看一眼外面天色:“快抄,难不成你真想在这儿过夜?”

  荀风觑他一眼:“表妹可会陪我?”

  云彻明冷酷无情道:“不会。”

  “那算了,孤枕难眠呐。”荀风提起笔,唰唰唰一阵狂草,云彻明看得眼皮重重一跳,一把抄过鸡爪字,撕了个干净:“重写。”

  荀风也不生气,重新铺好宣纸,又唰唰唰一顿狂草,云彻明伸手还要撕,荀风一把按住他的手,嘴角一点点勾起,眼睛酝酿水汽,“表妹,我只能写成这样,不然,你教教我?”

  两手交叠,荀风‘呀’了一声:“你的手好凉啊。”说着轻轻勾了他的小指,“表妹,我的手很热,要不我给你暖暖罢?”

  云彻明表情难辨,一如既往的沉静:“拿开。”

  “脸皮薄?你我表兄妹,不必客气。”

  “最后一遍,拿开。”

  “表妹……”话音未落,荀风只觉眼前一花,面颊劲风扫过,不好,她会武!荀风想也没想侧身闪过,末了拿过桌上镇纸挡在胸前,咚,是腕骨与镇纸碰撞的声音,云彻明收回手,沉声问道:“你会武?”

  荀风小心观他神色,思忖,白景到底该不该会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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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不更哦,周四见[好的]

 

 

第10章 嘻嘻,再骗一回

  如果白景会武那云彻明不会问,所以白景不会武。

  但万一白景会武,云彻明在故意诈他呢,毕竟自己先前露了几个小破绽,云彻明聪慧机敏,说不定早有怀疑。

  荀风不禁懊恼为何会睡过去,要是说了什么了不得的梦话那还真是不得了了。

  云彻明眯起眼睛:“怎么?我的问题很难回答?”

  荀风将镇纸扔到桌上,“什么五五六六,我只知道你要打我,我顺手抄起家伙挡一下。”

  云彻明驳道:“人下意识的反应做不了假。”

  荀风双手一摊,豪放坐在椅上,自下而上抬眼看他,戏谑道:“真想知道?看来表妹很好奇我的过去。”

  云彻明不喜这般顾左右而言它,颠三倒四,嘴里没一句实话的登徒子做派,退后一步,自顾自收拾东西,眼看她要走,荀风连忙拦住:“表妹,说归说,你走作甚?”

  “让开。”

  “不让。”

  云彻明颇为冷淡道:“我原以为你是块璞玉,没成想是块朽木。”

  “道不合不相为谋,志不同不相为友,请让开。”

  “什么道什么志?”荀风听不进去,“非走不可?”

  “是,我非走不可。”云彻明此刻非常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想调教白景,白景已成型了,本性难移。

  “好,你走罢。”荀风也来了气,这个云彻明美则美矣,可脾气太臭!晾晾她也好,一张一弛方是拿人之道。

  云彻明丝毫不怵,目不斜视,越过荀风走了,留下淡淡药香。

  荀风拿起笔放下,又拿起笔,随便在纸上划拉两下,写完一看,赫然是个云字,“可恶!可恶至极!”将纸团了团,大力扔到地上:“混账玩意儿,我写她名字作甚。”

  “谁不会走似的,你走我也走。”荀风循着药香走了。

  “这是怎么了?去的时候高高兴兴的,怎么回来一个比一个脸臭?”白奇梅好奇问。荀风用手掌扇了扇风,故意逗趣:“臭?哪里臭?我只闻到了,嗯?莲藕汤?还有…我实在闻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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