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绝色美人的未婚夫(29)

2025-11-30 评论

  云关菱冷汗直流,呐呐不敢言。

  “你如何难受,如何借酒浇愁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只有一条,不许在上工的时候喝,今日是你的错,稍后去赔罪,有没有问题?”

  云关菱不服气道:“那些都是老黄历了,不成文的规矩早该改一改。”

  “要改也不是现在。”云彻明沉了脸:“云关菱,不要让我的耐心消失殆尽,也不让我对你失望。”

  云关菱咬紧牙关,双眼赤红:“好,我去道歉!”

  “记住,下不为例。”云彻明软了语气:“你心里若不痛快,我便放你几天假。”

  “不用。”云关菱语气硬邦邦的:“我好得很,这辈子都没那么好过!”

  云彻明望着云关菱渐渐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他是不是做错了?

  夏掌柜满头大汗跑过来,气喘吁吁道:“家主,还有几件事要跟您商榷。”

  “好。”

  等忙完云彻明抬头一看天色暗叫糟糕,急急忙往回赶,白景还在家等他呢,可没走两步,身后传来一声温和的:“清遥。”

  云彻明慢慢转过身。

  熔金似的夕阳正垂在海天相接处,把粼粼海面染成一片暖橙。荀风牵着一匹黑色骏马静静伫立在沙滩上,咸涩的湿气裹着海风扑来,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他就那样站着,目光融着夕阳暮色,遥遥看向云彻明。

  云彻明被这样的暮色,被这样的视线钉在了原地。

  荀风朝他挥了挥手,提高音量又喊了声:“云清遥。”

  “做什么。”云彻明说:“君复。”

  荀风牵着马朝云彻明走来,站在他面前,道:“常言道一寸光阴一寸金,清遥是富商,白白浪费许多金子也不心疼,我就不一样啦。”荀风皱了皱鼻子:“我最小气不过的,不想浪费和你在一起的每个黄昏,所以就来找你了。”

  大海辽阔,海风也强劲,荀风一整张漂亮俊俏的脸完全暴露出来,浓密卷翘的睫毛似承受不起风的肆虐,不住的眨啊眨,眼皮上的红痣若隐若现,那样情深的眼眸里只有一个云彻明。

  云彻明手指止不住的痉挛,心比以往跳得更快。

  荀风脸上的笑意越发诚挚,他知道,她已臣服了。

  “表妹,我们去海边走一走?”荀风发出邀约。

  云彻明还在垂死挣扎:“风太大。”

  “这样啊。”荀风很关心:“表妹的病有些麻烦,看来以后要多多注意才好。”

  云彻明莫名烦躁,白景他为何这样!明明小时候厌他恶他,怎么长大就爱了呢,难道他一丁点都不介意自己是男子吗!难道就他一个人纠结吗!

  荀风转了话题:“表妹可曾骑过马?”

  云彻明暗自咬舌尖,疼痛使他清醒,心绪略略平复下来,恢复以往的淡然:“小时候骑过一两次。”

  “我们赛马好不好?”荀风诱道:“体验一下风驰电掣的刺激,和我。”

  不好。

  这是云彻明的第一反应,风都不能吹如何能骑马?

  但是,他没未赛过马。

  曾几何时,他也羡慕过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不必顾及残破的身躯,不必在意伪装的性别。

  他也许快死了。

  云彻明下了决定,“好,我们去赛马。”

  荀风攥着缰绳率先纵马,黑马鬃毛如泼墨,他回头,朗声道:“清遥!敢同我赛到浪头里去么?”

  云彻明立刻夹紧马腹,白马如雪练般蹿出,银白鬃毛被风拂得贴在颈侧,畅意道:“怎会怕你!”

  黑马墨色身影与白马雪色身姿并驰在沙滩,蹄印深浅交错连成两道线,转瞬便被漫上的细浪轻轻抚平。

  荀风的笑声混着浪涛声远扬,他忽然松开手,拥住满怀的清风:“快看!落日要沉进海里了!” 云彻明侧头望去,夕阳正贴着浪尖缓缓下坠。

  与此同时,白奇梅的一颗心也坠到了谷底。

  “什么?你再说一遍。”她颤着声音问。

  何管家惊慌道:“知止居遭贼了,整个院子被翻得乱糟糟的。”

  “人有没有事?彻明呢?她怎么样?”

  何管家答:“好在家主外出了,没有伤到,知止居人少,留守的几个丫鬟小子皆被迷药迷晕了。”

  白奇梅长舒一口气:“人没事就好,银子丢了可以再赚。”

  何管家忧心忡忡道:“可家主的书房也遭盗了,不知有没有丢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且此事颇为古怪,家主的知止居清幽偏僻,盗贼怎偏偏摸准了此处,而不是去更富丽堂皇的院落?”

  “盗贼似是有备而来。”

  白奇梅闻言也上了心,忙道:“快去找彻明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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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快要成功了

  “家主您看。”何管家指尖在窗棂的细痕处轻轻摩挲,眼底凝着忧色,“切口齐整,连窗台上的浮灰都只动了半边,悄无声息的,定是惯犯。”

  云彻明立在廊下目光扫过满地翻倒的青瓷花盆与撕裂的竹帘,面容冷峻如霜:“清点过了?丢了些什么东西?”

  “这正是最蹊跷的地方。”何管家眉头拧成川字,“方才瞧着院里狼藉,老奴还以为书房里的古画、库房的玉器要遭劫,可细细盘点下来,丢的竟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荀风负手绕着倒在地上的石灯笼转了半圈,靴底碾过几片碎瓷,沉吟片刻后忽然驻足,语气笃定:“倒不像是来偷东西的,更像在找什么。”

  “对!”何管家猛地一拍大腿,眼里瞬间亮了,“景少爷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不然谁会放着金银不拿,专翻些没用的物件?”

  云彻明眉峰微蹙,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回廊,语气添了几分疑虑:“银蕊她们呢?醒了吗?”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银蕊眼里满是惶恐,一见到云彻明就带着哭腔扑上前:“家主!没事吧?”她伸手去摸云彻明的胳膊,上下打量个不停,“没受伤吧?”

  “没受伤。”云彻明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往后带了带,语气平静却藏着安抚,“我出门了,你忘了?”

  银蕊声音里还带着后怕,“瞧我这记性!您要是没出门,留在院里……那后果可真不敢想!”

  荀风对此事很上心,云家是他囊中之物岂容他人觊觎?上前半步,询问道:“银蕊,你晕过去之前,可曾看清盗贼的模样?”

  银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看清。”

  “我想着今日日头足,就把锦被抱到后院晒,刚把被子搭在绳上,后颈突然被什么硬东西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云彻明吩咐道:“何管家,去把府里所有下人都叫到前院,丫鬟、小厮、老妈子,一个不许漏。”他顿了顿,视线落在知止居紧闭的门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盗贼直奔这里,连西侧的偏院都没碰,若不是熟门熟路,绝做不到这般精准。”

  他抬眼扫过众人,眼底藏着寒意:“这府里,一定有内应。”

  天光大亮时,前院的烛火还凝着半融的烛泪,整整一夜审讯,从掌灯问到破晓,府里的下人挨个过了一遍,却连半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捞着。

  白奇梅坐在梨花木椅上,指腹用力按着发胀的太阳穴,眼底的青黑遮不住疲惫,声音里带着几分勉强的笃定:“彻明,府里半年都没添过新人。”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些,像是在安慰也像是在自我说服,“许是外头的盗贼碰巧摸进来,未必是府里有人内应,大抵是场无妄之灾。”

  闻言,云彻明和荀风的目光在空中无声交汇。

  云彻明眸底沉凝如深潭,荀风则微微挑了下眉梢,眼底藏着一丝不赞同,两人都没说话,可那沉默里的疑虑像层薄冰似的浮在空气里。

  白奇梅立刻嗅出了不对劲,她放下按太阳穴的手,蹙眉往前凑了凑,“怎么了?娘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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