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绝色美人的未婚夫(7)

2025-11-30 评论

  ——布谷。

  荀风吓了一跳:“谁在说话?”

  屋里没人,荀风循着声音找去,找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那东西通体呈红棕色,上雕精美花纹,中间是个大圆盘,标着奇怪的符号,还有三根大小不一的指针,荀风观察了下,指针在动咧!怪哉,怪哉。

  ——布谷。

  怪东西里冒出一只小鸟,布谷声就是小鸟发出来的。

  “咦,是个假鸟。”虽不知其用途,但荀风慧眼如炬,认出怪东西是舶来品,恨不得马上抱着它去当铺。

  荀风深深吐出一口气,头一次感到手足无措,太富了,云家太富了,一时竟不知如何下手。

  三岁父母双亡,四岁跟着舅舅一家逃荒,五岁沦为街头乞丐,八岁跟着师傅行骗,从此居无定所四处流浪,荀风是个没追求的人,也是没法有追求的人,老天爷给什么接什么,他暗下决心:不论云家是龙潭还是虎穴,他都要闯!

  荀风将自己带来的包袱抖搂开,里面有两身破衣裳,破衣裳里裹着几瓶小药罐,药罐里装的是用来乔装打扮的药粉,估摸着要在云家久待,乔装便不合适了,荀风四处看了看,把药粉尽数洒进花盆里,末了还刨了刨土盖上。

  屋里有铜镜,荀风照了照不甚满意,卖弄风骚,勾引女人,外表一定要漂亮,当下吩咐道:“云岫,烧热水来,我要洗澡。”

  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干净净,荀风已通过云岫将云家摸了个大概,换上新衣服,将玉佩系在腰间,掸一掸衣袍,笑道:“这才像样。”

  “云岫,你找两个小子来。”

  “少爷要去哪?奴婢跟着就是了。”

  荀风摇摇头,温柔道:“出门一趟累脚得很,你在家歇着。”云岫脸上飞来两朵红云,羞答答跑出去叫人。

  云府正经主子不过三位,一是白氏,二是云彻明,三是云关菱,全是女流之辈,荀风这才理解为何白氏和何管家见他如此激动,而云关菱如此抵触。

  据云岫所说,云家人丁单薄,云老爷只有一个弟弟,既云关菱之父,不学无术,毫无经商头脑,云彻明身子不好,不宜出门,于是需要抛头露面的生意只能交给云关菱代劳,云彻明在后方主持大局。

  荀风是个老江湖,立马嗅出异样,如若云彻明病死了,那云家就落在了云关菱身上,但现在突然出现一个‘表少爷’,还是云彻明的未婚夫,那么,这云家无论如何都和云关菱无关了。

  将心比心,若荀风是云关菱他定不甘心把云家拱手让给白景。

  “少爷,人来了。”云岫领着两个小厮进来,介绍道:“高一点的是永书,矮一点的是永画。”

  荀风对男孩没什么兴趣,只淡淡扫了眼,点点头,“走,看望表妹去。”

  云彻明所在的院落清幽偏僻,据说他的病甚是古怪,不知请了多少郎中都无法根治,只能用药材吊着,静养,平时没什么,但发起病来就咳血,十分吓人。

  足足走了大半个时辰才到云彻明的院子,荀风看了眼匾额,龙飞凤舞上书三个大字——知止居。

  知止居?

  不是什么好名字。荀风腹诽,知止?不就是懂得节制,把握分寸,坚守底线的意思吗,一点也不好,无聊透顶,做人还是要贪得无厌,多多益善得好。

  不过从这点看来,表妹应该不喜下流做派,他还是收敛些。

  知止居大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荀风想了想派永书去叩门,没一会儿永书回来了,禀道:“家主说不如在接风宴相见。”

  荀风咯咯笑了起来,“接风宴,好一个接风宴。”

  一语双关,可不是接他荀风嘛。

  永书和永画对视一眼,皆以为表少爷是被家主的闭门羹气疯了。

  荀风笑够了,“再去传话,就说我有治病良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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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咦?没骗到

  永书呆呆道:“真的吗?家主的病好多郎中都说治不了,就连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荀风神秘一笑,只道:“快去。”

  不消片刻,知止居门户大开,一位肃面婢女走上前来,“表少爷,家主有请。”

  荀风早有预料,抬头挺胸进了门,永书永画紧跟其上却被女子拦住:“止步,家主只请了表少爷。”

  哦吼,有其仆必有其主,由此看来表妹不好搞啊,但他荀风是谁?什么脾性的美人没见过,这类人刚开始不好接触,但只要她认了你,予取予求,赶都赶不走呢。

  荀风依旧好涵养,微微笑着对二人道:“既如此,你们先回去罢。”

  有书有画依言走了,婢女将大门关门,然后一言不发在前带路,荀风注意到知止居很静,人很少,院内并无丫鬟小厮走动,抽了抽鼻子,隐约闻到苦药清香,因没人,荀风大胆的游目四顾,路过灌木丛时摘了一把叶子揣入袖中。

  “表少爷来了。”

  帘子掀开,荀风先被一股热浪打个正着,而后浓郁药香直冲鼻腔,看来传言非虚,表妹病得严重。

  几乎不用找,荀风一眼看见了云彻明。

  云彻明坐在靠窗的大炕上,倚着石青金钱蟒纹靠背,捧着账簿看得专注,荀风没有出声,方才在花厅紧张,没有细看,如今再看,心惊胆颤,太漂亮了,眉目精致,带着些英气,雌雄莫辨。

  “看够了吗?”

  荀风没有被抓包的觉悟,坦坦荡荡道:“表妹是画上的仙女,无论怎么看都看不够。”

  油腔滑调。

  先前在花厅外亲眼目睹了白景的轻浮孟浪,云彻明放下账簿,眉心微蹙,“听说你有治病良方?”

  荀风拣了个椅子坐下,“是也。”

  云彻明身子微微前倾,问:“学过医?”

  “表妹对我很好奇?”荀风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云彻明:“某的荣幸。”

  云彻明嘴巴翕张,到底没忍住:“不曾念过书吗?”

  嘿,她拐着弯骂我呢。

  荀风笑盈盈道:“表妹一看就饱读诗书,才华咕噜噜从身上溢出来,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解惑?”

  云彻明为人正派,不喜轻浮,本不欲理会,然转念一想,两家离散,白家不知受了什么磋磨,也许白景真没念过书,那自己先前一番言论岂不冒犯?

  思及此,云彻明眉头舒展,“好,你问罢,知无不言。”

  荀风直勾勾盯着云彻明的眼睛,语气亲昵带些埋怨:“为何不唤我表哥?”

  云彻明怔怔看着荀风。

  荀风声音极为好听,天生带着勾人味道:“妹妹,叫一声哥哥并不吃亏。”

  荀风的一双眼睛美极了,天然的带着水汽,专注望人时似要把魂儿吸进去,睫毛浓密,长翘,因此带着些天真稚气,显得他说的一切都那么真诚,不忍拒绝,更为美绝的是,垂眸时一点红痣在眼皮显露,犹抱琵琶半遮面,勾的人心痒痒。

  他在旁的事上懒惰,但在骗人和调情上总是不留余地的勤奋,自他凭借外貌白得一个馒头时便懂得一个真理——天下人都羊巴羔子的看脸。

  谁都不能免俗。

  荀风得意想,表妹再厉害不过一介女子,瞧,她被他迷住了。

  ——“送客!”

  荀风愣住。

  云彻明咳了好几声,脸色愈白,唇色愈红,提高音量又喊了一遍:“银蕊,送客!”

  银蕊急急忙进屋,沉着脸将没弄清楚状况的荀风拖了出去,荀风没料到云彻明会生气,也没料到银蕊丫头力气那么大,挣扎无果,便顺从的被拖走了。

  “说,你怎么惹家主生气的?”银蕊怒道:“我不管你是表少爷还是里少爷,不管你是侄子还是外甥,在这里家主最大,谁都不能忤逆家主!”

  荀风慢条斯理地整理仪容,稀奇道:“原来你会生气,方才带路时见你没有笑模样,我以为你是泥人做的呢。”

  银蕊噎住,好半晌气鼓鼓道:“家主身子不好,从不轻易动气,你到底怎么招惹家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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