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摸索,水波荡漾,荀风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云彻明扼住荀风手腕,荀风将脸凑上前,委屈道:“清遥,不要小气,让我暖暖罢。”
云彻明垂下眼帘,盯着荀风眼皮上的红痣,声音低沉:“好,让我暖暖你。”
荀风一手握住云彻明宽厚的大掌,抬起卷翘的睫毛,眼睛水盈盈的,他慢慢低头,将脸颊贴到云彻明的掌心,轻轻蹭着:“脸不冷了。”
“清遥。”他闭上眼睛,轻柔唤云彻明的名字。
灵活的手宛如一株藤蔓,手指白皙,泛着淡淡粉色,他就以这般柔软可怜的姿态,顺着云彻明的手掌向上攀爬,一点一点,爬过嶙峋的腕骨,爬过小臂,最后在云彻明的左胸膛,心脏的地方稳稳扎根。
手臂缓缓收紧,荀风抱住了云彻明,将脸颊贴在他湿漉漉的胸口,汲取温暖。
“清遥,清遥,清遥……”叠叠喊着。
霎那,尾椎骨直到天灵盖泛起阵阵麻意,云彻明手指颤栗,心里升起无与伦比的满足,脑中有一个不合君子之礼的念头疯狂叫嚣,全身血液倒流,血管暴涨。
荀风自然感受到了,看一眼云彻明,这厮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依旧端庄正经,单看上半身,绝想不到水下的激动难耐。
哼哼。荀风暗暗得意,他倒要看看云彻明能忍到什么时候。
荀风脸上无浓色,唇瓣也是淡淡的粉,此刻热意腾腾,嫣红几分,他微微弯腰,半张尖俏的下巴隐在水里,面前是云彻明光洁饱满的胸膛。荀风吻了上去,从水面掠过,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一下,又一下。
吻渐渐往上,停在锁骨处。鼻梁正好顶在云彻明的喉结下,荀风坏心眼抬头,高挺的鼻梁碾压喉结,而后顺着脖颈线条滑到云彻明的下颌。
云彻明喘息着,□□熊熊燃烧,整个人如火山,待喷发。
荀风又靠近一些,整个身子都挂在云彻明怀里,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的耳畔,云彻明终于动了,双臂紧紧环住荀风的腰肢,手掌用力,将他死死按压在怀中。
“清遥,终于暖和了。”荀风将脸颊贴在云彻明的脸颊上,不断摩挲,嘴唇微张,是个亲吻的姿势,可迟迟不亲。
云彻明双眼已然赤红,积攒的所有情/欲在此刻爆发。精准堵上了荀风的唇。
“呜。”荀风吃痛,这狼崽子也太用力了。
这个吻前从未用的激烈,两个人都使劲浑身解数想将对方吞下。
舌头入侵口腔,舌根绞得酸痛,啧啧水声不绝于耳。
荀风率先败下阵来,双眼迷离,气喘吁吁,推搡着云彻明示意自己要缓一缓,云彻明放开,仅仅一秒钟,又狠狠堵住荀风的唇,荀风双唇红肿,咬紧牙关,就是不让云彻明进来,可云彻明并不放过他,大指拇和食指掐住荀风的下颌,迫使他嘴巴大张,命令道:“舌头,伸出来。”
“唔唔唔。”意思是不可能。
他比云彻明大七岁,让他听一个小崽子的话岂不可笑。
云彻明也不言语,黑眸幽深,盯着荀风红艳的唇舌,大拇指顺着唇缝挤进去,刮蹭着柔软湿热的内壁,荀风狠狠瞪着他,云彻明笑了一下,亲了亲荀风的眼睛,愉悦道:“该你了。”
“什么?”荀风含糊道。
手指顺势进入口腔,云彻明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夹弄荀风的舌尖,“该你给我,暖暖。”话音落,再一次深吻。
云彻明聪慧至极,吻技突飞猛进,亲得荀风也激动不已。
两人身子紧紧相贴,云彻明笑道:“鸳鸯浴,洗够了吗?”
荀风自诩情场高手,自然不能比他还急,故作轻松道:“还早着呢。”
云彻明点点头,“那再好好洗洗。”
荀风暗自咬牙,明明两人都快爆炸了,偏偏谁都不肯认输。
“清遥,让为夫伺候伺候你。”荀风退出云彻明怀抱,站起身,探手拿过桌案上的香胰子,在云彻明炙热的眼光中往身上抹擦,馥郁的茉莉香味四处逸散。
那香味似乎带着钩子,荀风的手在哪儿,云彻明的眼睛就跟到哪儿。
待身上满是绵密的泡沫,荀风倾身而,苦药香渐渐消失,云彻明染上了茉莉香气。
茉莉香清幽淡雅,云彻明却觉得浓烈,眼中雪白一片,鼻腔芳香满盈。
温度能将香气催发到极致,云彻明双手握住荀风身上香气最浓之处,揉面似的,誓要将香气揉进荀风骨血。
力道太重,荀风受不住,扬起细长的脖颈,轻颤,眼皮上的红痣越发鲜艳。云彻明很是喜欢这香味,忍不住凑上去细细闻,鼻尖抵住,深深吸了一口,又怜又爱,没忍住咬了一口。
荀风惊呼一声,见此情形,脸瞬间爆红。
激发香味的方式有很多,拍打也是其中之一。
荀风手紧紧抓住浴桶边沿,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云彻明从后面拥住他,一路从后背吻到肩膀,再吻了吻荀风潮红的面颊,喑哑道:“彻底热了。”
“放我进去暖暖。”
荀风惊恐摇头:“不行!”
“我是你夫君!” 荀风大叫:“该我暖你!”
“云彻明,你敢进来就死定了!”荀风四处闪躲。
“心肝儿,这时候我们不论这个。”云彻明啃咬荀风耳朵,“除了这事,我什么都依你。”
荀风在其他事上都很随意,但此事上异常固执,被云彻明上,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讲,他都不能接受,见状,云彻明没有硬来,转而用细密的吻安抚。
不知为何,荀风百爪挠心一般,只觉空落落的,没个安身处,觉得哪哪都不得劲儿,可要说也说不上来,只好嘴里胡乱哼哼。
云彻明见他难受,温声道:“要不要我试试帮你?”说着将荀风搂在怀里。
荀风半倚靠着他,半浮在水上,惬意地闭起眼睛:“能行吗?”
云彻明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荀风也不说话了。
“唤我的名字。”云彻明贴在荀风耳畔说。
荀风没有不应的道理,软软喊着云彻明的名字,云彻明呼吸急促:“礼尚往来。”
荀风半睁着眼,懒懒散散,坏笑道:“你求求我。”
云彻明不动声色道,“我有人质。”
荀风嘿嘿笑了一声,得意道:“我也有。”
无法,云彻明只能应了。
“求求你。”云彻明在荀风肩膀上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求求你了。”
荀风扭头咬在云彻明锁骨上,舔舐:“如你所愿。”
…………
荀风如烂泥般瘫在云彻明身上,云彻明吻了吻他的鬓角,手臂绕过荀风腿弯,横腰抱起,哗啦一声,破水而出。
云彻明捞起架子上的澡巾,将荀风裹得严严实实,放在床上,荀风懒洋洋的,支起手肘,看着云彻明很是认真道:“这事不赖,我们以后要常做。”
“好。”云彻明也有此意,他存了大志,徐徐图之,誓要将荀风一口吃掉。
焉知荀风也有此意,誓要把云彻明压在身下。
“明日去书局一趟。”荀风暗想。
书中自有黄金屋,春宫图里自有降伏云彻明的办法。
云彻明坐在床边,把荀风的脑袋放在自己大腿上,用帕子给他绞头发,荀风眯起眼睛,很是享受,“清遥,你是不是雏儿啊?”
“咳。”云彻明耳尖微红,“自然。”
“自渎也没有吗?”荀风打破砂锅问到底。
云彻明移开视线,没说话。
荀风来了精神,兴致勃勃:“谁能挑起你的欲望?快说快说。”
云彻明抿唇,不自然问:“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