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看到沈愿突然跑走,李幸索性也不藏,赶紧出来大步到凉亭里面,一脸奇怪的问:“这是怎么了?人怎么跑了,你两吵架了?”
谢玉凛心情尚可,如实相告,“没有吵架,只是没控制住,差点亲他。”
李幸嗐了一声,不大在意,“原来是差点亲他啊,我还以为你们吵…啥玩意?”
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后的李幸,话说一半没控制住惊叫,“亲他?你亲他?是亲嘴的亲吗?”
谢玉凛淡淡点头,“是。”
李幸环顾四周,幸好他叫人都走了,这里没别人听见他刚刚喊的话。
他难以置信道:“谢老弟你是说你想亲沈愿的嘴?他可是男人!他是男人吧?不是女扮男装?这小子看起来很秀气,白白嫩嫩的该不会真是女人吧?”
谢玉凛认真的对李幸说:“沈愿是男人,臣喜欢男人。所以沈愿不能当驸马,臣钟情于他。”
李幸愣了一会后问谢玉凛,“你疯啦?”
难以消化自己听到什么的李幸,在凉亭里面来回踱步,随后又停下,很确定的对谢玉凛说:“你疯了。”
他实在不能明白,一脸不可思议。
想来想去,想到一种可能,神色严肃又认真的对谢玉凛说:“谢老弟,你是知道我什么样的人。没有你,我活不到现在。你放心,就算你今后有子嗣,我也不可能忌惮你的势力。所以老弟你放心,放心的娶妻生子,不必说喜欢男人来保命。就算哪天老弟你拿刀架我脖子上,老哥我也只以为你想叫我近距离看看刀身。”
谢玉凛轻笑,“臣多谢陛下信任。但臣是真心喜爱沈愿,不是拿他做保命符。是想与他成婚,与他白头。”
“你还想成婚!还想白头!”李幸又惊叫起来。
确认自己好兄弟真的看中个男人,想要个男媳妇后,李幸也认了。
知道自己兄弟什么德行,这事肯定是他兄弟先动手,先动心。被谢玉凛看上,别管沈愿喜不喜欢男人,最后肯定会喜欢上谢玉凛。
李幸想到沈愿,他也挺看中的。好好一个孩子,到嘴的驸马飞了,可惜了了。
李幸没忍住啧了一声,他就说怎么刚刚说赐婚的时候,他谢老弟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还以为自己专断了,结果是他谢老弟媳妇要被抢走,急了!
“你说你一把年纪了,人沈国师才多大,你就看上?还想方设法把人骗到手?”
想到之前谢玉凛说伤口是他故意弄那么严重,李幸恍然大悟,“你那个伤故意那样,不会是想让沈国师心疼吧?”
谢玉凛没隐瞒,“臣喜欢看他眼中有臣的样子。”
李幸指了指谢玉凛,痛心疾首,“你心眼又多又坏,孩子被你骗团团转。老牛吃嫩草不说,你还骗嫩草。”
“如陛下所言,阿愿还年轻。他也很闪耀,臣不想方设法抓住的话,这样好的人不会轮得到臣。”谢玉凛看向李幸,“陛下不也想要阿愿做驸马,觉得他很好吗?”
李幸一想也是。
也难怪他兄弟急的连苦肉计都使上了。
不过这抢驸马的仇,他得报。
李幸眼珠子一转,转过身勾唇坏笑。
第101章
谢玉凛被李幸叫去寝殿,说要给“弟妹”见面礼。
这个理由深得谢玉凛的心,便跟着李幸走一趟。
李幸到寝殿快速找来成内侍,耳语一番后,成内侍一副天塌了模样小跑出去。
谢玉凛回到宫门马车,远远看见成内侍从马车处离开。
上马车后,谢玉凛将李幸给的木匣子交给沈愿,“这是陛下给你的令牌,有这个令牌你想进宫便能直接进来,无需通禀。”
有这个令牌的目前只有谢玉凛,常临延,如今加一个沈愿。
沈愿接过木匣子,哦了一声,然后没声了。
谢玉凛微微皱眉,他可不会以为沈愿是害羞才这样不接触他,不同他有过多交谈。
想到成内侍匆匆走过的模样,又想到李幸送的这块令牌时间。
谢玉凛琢磨出大概情况,轻叹一声。
总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今日算是被李幸那个莽夫摆了一道。
“阿愿,成内侍与你说什么了?可否告知于我?”谢玉凛有礼的询问。
沈愿扭头不看谢玉凛,也不让谢玉凛看。
“不可告知。”
嗯,生气了。
谢玉凛心道。
外面,车夫询问要去哪。
沈愿率先出口,“回你们谢家去,我自己走回家。”
车夫闻言哪里敢动啊,好在谢玉凛低沉清冷的嗓音很快响起,“听他的,往后他说的话,在我之上。”
车夫立即应声,马车行驶起来。
沈愿听到了谢玉凛说的话,他打定主意不要和谢玉凛说话,这会硬是忍住,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成内侍说的没错,谢玉凛就是一肚子的主意,让他心软心疼。
他决计是不会上当了。
一路上,沈愿没有再说一句话。
马车到了谢府,沈愿直接下车,抱着木匣子往回走。
听到身后脚步声,沈愿回头看,是谢玉凛跟上来了。
“不放心你独自回去,我送你。”谢玉凛道。
沈愿沉默一会后说:“有暗卫。”
意思便是不用担心他。
谢玉凛紧跟沈愿,神色淡然,一双眼眸却沉的可怕,藏着波涛汹涌的情绪,“也想与你多待一会,阿愿在马车上都不理我,我心中难免惶恐不安。”
沈愿听谢玉凛坦然告知自己内心想法,一时间也有些受不住,耳朵红红的。
“我现在不想听你讲话,你总是会蛊惑人心。”沈愿打断谢玉凛施法。
然后谢玉凛真的不说话了。
一路无言跟着沈愿走回去,又跟着沈愿进院子,最后畅通无阻,进了沈愿屋里。
沈愿把木匣子放下,皱眉问谢玉凛,“我都到家了,你怎么还跟着?”
谢玉凛不说话,指指自己的嘴。
沈愿都不知道用什么眼神去看谢玉凛,最终只能妥协,“你说话吧。”
“阿愿说要看我伤口,要给我换药,忘记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沈愿更气了。
“你不是说了尚可,尚可就是没事,没事就不需要看也不需要换药。”沈愿越想越气,哼了一声,“再说上药又有什么用?抵不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牵扯。”
果然是因为这个。
谢玉凛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缓缓上前,将沈愿禁锢在桌前的方寸之地,低头注视着沈愿的脸。
“阿愿,伤口之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想要获得你更多更久的关注在意,故意弄伤自己,叫你跟着担心受怕,今后不会再这样。”
沈愿低着头,“那还是我的错了。”
“不,是我太想要你多看我,慌不择路。”谢玉凛轻叹一声,声音轻轻的,“是我又骗了你,能否原谅于我?”
“你哄小孩呢?”
沈愿一直低着头,在谢玉凛的视线中,他的耳朵和脖颈染上一层微粉。
“不、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能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你那时候总是发热,我很担心。就是现在,我也很担心。这种是不对的,你想我多看你,和我说的话,我肯定会多看你。可你那样伤害自己,不、不好。”
“还有,你现在说话太、太直白了。我有点受不住,有点害、害羞。你能不能和以前一样,不要这么直、直白了。”
沈愿磕磕巴巴说完,说到后面,有点想找地方钻进去。他能感受到谢玉凛如有实质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看。谢玉凛的呼吸打在沈愿裸露的皮肤上,他稍微动一下,就能触碰到谢玉凛的身体,每一样,都足以让沈愿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
是被打破距离、领地的不安。也有得知谢玉凛喜欢他,甚至想亲他后,笼罩在他二人之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