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09)

2026-01-04

  一时间戏楼里人声鼎沸,十分热闹。

  沈愿在后台对着众人道喜,“恭喜大家第一场正式演出圆满成功!今日每人一两银子的奖金,纪霜,你从我私帐里面出!”

  “好的,会长。”

  “大哥大哥看我!”沈西仰头,一脸期待的问:“西西也有奖金不?”

  孩子并不缺银子,但沈西稀罕他亲手赚的银子,因此无比期待。

  沈东和沈南也看过来,这是他们头一遭靠自己赚到银子,怎么会不期盼呢。

  “有!”沈愿笑呵呵摸一把三个弟弟的脑袋,“都有!”

  沈西高兴的转圈圈,“好哎!我给大哥、姑姑、小叔叔买糯米糕吃!”

  沈东一把按住沈西,稳重的说:“三弟,你别转晕摔倒。大哥,我也给你们买。”

  那边沈南不知何时贴近沈愿,拉一拉沈愿的手,在沈愿弯腰的时候,悄声在他耳边道:“南南赚的钱,都给大哥花。”

  沈愿感动的抱着孩子嗷嗷叫。

  沈南悄咪咪偷看沈东和沈西,见他们两一脸茫然,小家伙突然伸出手捂着嘴。

  沈西眼尖,他怀疑四弟在偷笑。

  

 

第113章

  《雪灾》首日表演完,就在权贵阶层掀起一番大波。

  那些没看到的人听看过的人说起讨论,亦觉着新奇有趣,寻思明日无论如何也要挤进去瞧瞧是个什么样的。

  冬日天黑的早,戏楼关门也早。

  目前因为演员有限,一日两场已经是极限。

  沈愿今晚要去一趟宫里,给武帝汇报今日戏楼收入。第一天开业具有特殊意义,后面一月交一次账本便可。

  出了门,外面已经有马车在等。

  落云撑伞向前,给沈愿挡住往下落的小雪。

  沈愿踩着踏凳上马车,推开车门,里面暖意融融。

  座位上的软垫、手炉、下马车要穿的大氅、热茶水、糕点全都准备好。

  穿的用的是沈愿合身喜欢的颜色样式,吃的喝的是沈愿喜欢爱吃的东西。

  沈愿吃了点,喝一口茶,唇齿间弥漫淡淡茉莉香气。

  他看向谢玉凛,“你今日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往日见面,谢玉凛总爱又亲又抱的,今个儿不知为何,竟是中间还能再坐一人。

  谢玉凛淡声道:“手太冷。”

  沈愿咦一声,朝着谢玉凛方向靠近坐,一下子捉住他的手。

  修长指节如寒玉,漂亮却充满寒意。

  是很冷。

  “我又不怕冷。”沈愿握着谢玉凛的手,用他温热柔软的掌心包裹,传递他的体温,“谢玉凛,你别总像爹一样,把我护的像小孩。这点冷又不算什么,就算你怕控制不住摸我,我也不会因为这点冷就生病。”

  “怕你不舒服。”谢玉凛轻声道。

  沈愿贴近,鼻尖轻轻碰一下谢玉凛的鼻尖,调笑道:“你真的要这样继续下去吗?”

  谢玉凛稳了一会,沈愿也不动,就笑着看他。

  “阿愿,受不住冷和我说。”

  谢玉凛稳不住,抽出手,按住沈愿的脖颈,将人往前带,低头吻上。

  突如其来的微凉,让沈愿打了个哆嗦,他搂住谢玉凛的脖子,啧声道:“假正经。”

  谢玉凛的手实在是冷,也或许是马车里太暖,更显他手的凉。

  沈愿感觉有冰块从他腰间摸过脊背一样,让他忍不住打颤。却又与冰块的冷不太一样,沈愿说不上来,又凉又舒服。脚趾都在不由自主的蜷缩,双手指尖插入谢玉凛如黑绸一般的发丝间,忍不住轻扯。

  脑海中有危险信号在叫嚣,沈愿半是清醒半是迷蒙。

  意识沉浮间,他察觉到尾椎处的危险,吓的一下子清醒。

  “谢玉凛,你放开我吧,再继续我没办法见陛下了。”沈愿小声求饶。

  “好。”

  谢玉凛温和亲一下沈愿嘴角,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裳。

  穿好衣服的沈愿贴着谢玉凛坐着,牵过他的手握住。

  以为沈愿会躲远的谢玉凛微微一愣,转头见沈愿笑盈盈看他,“给你捂手。”

  谢玉凛轻笑,“辛苦阿愿。”

  “不辛苦,喜欢你。”沈愿明晃晃的表达自己对谢玉凛的爱意。

  谢玉凛黑沉眼眸静静看着沈愿,他不言语,也能感觉到他眼中满含的欢喜与爱。

  到皇宫后需要步行,谢玉凛给沈愿披上大氅,撑厚重的油纸伞遮挡风雪。

  二人贴着缓步前行,修长身影在雪中缓缓拉长。

  到了地方,沈愿将大氅脱下,上面沾了些雪,宫人拿去抖落烘干。武帝寝殿中薰笼足够大,但也只有薰笼附近是暖的。

  有些冷,宫人怕人着凉病了,赶紧领人进内间。

  李幸早就等着人来,看到沈愿时不由笑出来,“总算是来了,快坐下,戏楼今日怎么样?”

  沈愿牵着谢玉凛,让他坐在离薰笼更近的地方,自己坐在一旁,将今日账本拿给李幸看。

  戏楼账本是由纸做,翻阅起来比竹简更轻便。

  李幸迫不及待看了会,越看越惊。

  他指着最后的数问道:“一日功夫,戏楼净赚五千六百两?”

  沈愿点头。

  李幸嚯一声,边看账本边说,“打赏数额虽然多,但你之前说书收到的打赏就不少,戏剧打赏一日两千四百两倒也正常。剩下的竟都是糖蒸酥酪赚的钱……他们得多爱吃啊?”

  一国之君诡异的沉默片刻,对自己的臣子发出疑惑。

  “那么贵的玩意,他们吃多少才吃出这个数来?”

  李幸懊恼道:“早知道他们这么能吃还那么有钱,我、朕当时价格就应该定更高一点。失策啊失策,还是低估了他们的财力。”

  李幸敢保证,今日进戏楼的权贵,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他这个当皇帝的有钱多了。

  他是兜比脸干净。

  昨个儿想吃口糖蒸酥酪,还是他谢老弟掏钱才叫他一家吃上呢。

  亏了亏了。

  李幸像是自己钱被抢走一样,痛心疾首。

  “以后戏楼的糖蒸酥酪咱们都不限量咋样?”

  沈愿摇头道:“物以稀为贵,多了反而不稀罕。蒸酥酪虽然简单,但没有方子,近几年不会被人学去。就算学了去,咱们也是正宗老字号,销量不会很差。陛下大可放心,这道甜品,我们会一直赚钱的。”

  李幸听劝,觉得有道理,“成!”

  ……

  第一批赶路来幽阳城的诸国行商,在戏楼开业的第三日陆续到达。

  不仅是卢远想着早来,有不少和他一样想法,都想开春能回去卖一波。行商们在城外相遇,看到彼此时也不觉惊讶,与以往一般打声招呼便进城。

  诸国行商进城走的都是南城门,因此那一带一直以来都很热闹。

  就算是冬日,做生意的人也比其他区域的多。大多数是本地小贩售卖之前从行商们那囤来的货物。

  行商们在幽阳城的日子,他们会挑着货物走街串巷或是出城去郊外、村子、庄子里吆喝售卖。

  冬日城外比较危险,正好行商走了,摊贩们可以在城里售卖,也就交点摊位费的事,总比到外头被山匪打劫的要了命去好。

  这会看到行商来,摊贩们皆是一愣,以往一整个冬日他们都是不在的。

  “卢商过来喝口热水?”

  经常在卢远那进货的摊贩招呼卢远,顺手从包裹严实的破布袋子里拿出自己的装水竹筒。

  卢远看一眼竹筒里冒出的微微热气,有些好奇,“你这竹筒真厉害,能让水在这么久的时辰里还热着。”

  摊贩们摆摊子都是天不亮就来,不然好位置都被选走了。

  这个时辰都快中午,卢远好奇,水竟是还热着。

  摊贩将竹筒里的水倒在竹筒盖子里,递给卢远,笑呵呵指着斜对面不远处,“卢商你瞧那个小棚子。”

  卢远喝着温度正好的水,感觉通身都舒服了,跟着指的方向看去,那小棚子搭建在糕点铺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