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36)

2026-01-04

  沈夜脑袋一片空白之际,沈安娘惊道:“不能是女子?难不成要男子?这怎么可以?万万不可啊!”

  要是被人知道了,她弟弟可还如何娶妻生子?对嫁过来的姑娘也是极为不公的。

  沈安娘心急如焚,更怕的是因为这个,她弟弟以后不能娶妻。

  沈夜见姐姐急的要哭,不着痕迹看了谢玉凛一眼,立即出声道:“没事的姐,大夫不是说了,还可以靠毅力熬过去。我熬就是了。”

  “可你以后怎么办啊?次次都熬?万一……”万一熬不过去呢?沈安娘忧心忡忡。

  覃老道:“一直不能解决蛊虫发情问题的话,蛊虫会在第三次发情后死亡。命脉相连的主人会有性命之忧,但也能保命,不过身体定会受到大损伤,后续需要日日汤药调理。或是能够再次与相同等级的蛊虫绑定,能够避免此祸。”

  与性命问题相比,其他的似乎又不成问题。

  沈安娘不再想沈夜往后娶妻生子的事,满脑子都是沈夜会有性命之忧。

  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安静的像是不存在的谢玉凛道:“我会命人在幽国境内找蛊虫。沈夜的身体,暂时交给你看顾。”

  前面一句话,是对沈愿说的。

  后面一句话,是对覃老说的。

  覃老立即道:“要是能在幽国找,不论是**的蛊虫还是能继续绑定的蛊虫,找到的几率比其他地方要大许多。主上放心,这位小哥的身体,在找到合适蛊虫解决之前,属下一定竭尽所能。即便是没有蛊虫,属下也能保住小哥的命。”

  几率大,也只是和其他地方相比。不过不管怎样,性命是不会有忧,就是会受罪。

  这么看,还是能找到蛊虫最好。

  沈安娘擦一擦眼角眼泪,她对覃老连声道谢。

  沈愿也对谢玉凛小声道:“谢谢。”

  谢玉凛以宽大袖袍遮挡,捏一下沈愿的手,有些用力,疼的沈愿盯谢玉凛看,眼神在问捏我做什么?

  “阿愿何时与我如此生分?如今想要割席,是不可能了。”谢玉凛轻声道。

  沈愿没说话。

  他知道是姑姑的态度让谢玉凛有了不安感。

  指尖滑进谢玉凛手套,温热的指腹温度触碰到微凉手背,沈愿摩挲着青筋走向,玩一样的按一按。

  这倒让谢玉凛抽回手,但却被沈愿提前预料,直接抓握住。

  谢玉凛小声道:“不怕被发现?你的家人可都在。”

  沈愿笑了一下,“谢玉凛,我从来不怕被发现。家人的想法我会尊重,但我也会跟随我自己的心意走。说了会对你好的,我没骗你,你别怕啊。”

  谢玉凛片刻后颔首,“好。”

  ……

  为方便照看身体,又不会叫人盯上沈夜和沈愿,沈夜被带去了谢家。

  静园总体面积颇大,是在谢府原本的院子外重新买地扩建,原先是王府,整个静园比谢府都大。

  沈夜住在里面,想要和谢玉凛碰上,走路都要两刻钟。

  覃老带着两个小药童,和沈夜住在一个偏院里。

  小院子里有药田,还有个小厨房,谢玉凛派了个小厮和丫鬟还有一个粗使婆子供差遣。

  每日给院子里送的食材又好又新鲜,沈夜吃人嘴软,遑论还要靠着人家的大夫和地方才能好好的保命。

  深更半夜,沈夜闻着药香,躺在舒服柔软的床上,摸摸发情症状越发严重的小黑,唉声叹气。

  “黑啊,这遭算是再不能说那谢玉凛什么,大侄往后难不成真就叫他哄手里去了?”

  他那大侄子虽说是自愿,说是喜欢。

  可谢玉凛这人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全是心眼,他是真怕大侄玩不过对方啊。

  哎,可想想又没个办法。

  别提他大侄子这会是真喜欢。

  沈夜开着窗户,外面风阵阵吹进来,可他还是觉得燥热。

  忍了一宿,覃老早上来的时候,沈夜几乎是从水里捞出来一半,浑身的汗,衣服都浸透了,露出来的皮肤肉眼可见泛红。

  他赶紧叫药童准备药浴,又给沈夜灌了写平息燥火的药,院子里的人打水,烧水,倒水,备药,忙活半晌才得以停歇。

  沈愿和沈安娘中途来看过一次,正好是沈夜泡药浴的时候,院子里忙的乱糟糟,二人最后见了一眼泡完药浴昏迷的沈夜,没等人醒便与院中人道谢随后离开。

  覃老说了,人醒的话,就又是泡药浴的时候。

  沈愿和沈安娘自知在这帮不上忙,还会叫忙活的人顾及他们,便只在沈家安心等着沈夜度过这一遭。

  幽国那边谢玉凛已经派人前往,不过那边正值内乱,蛊虫一事恐是不能多有期待。

  覃老做两手准备,已经开始备最坏情况下会用到的珍贵药材。

  有的药材还需要种植,沈夜算是幸运,在最初就发现,能有一个种植的时间。

  不然,就只能无药等死了。

  沈夜那边暂时没有大碍,沈愿也需要多盯一下戏楼。

  《捉妖》排演已经完全结束,要准备在戏楼里进行第一场演出。

  第一台戏剧《雪灾》看了好几个月,观众们也看得腻,戏楼里罕见的坐不满人。

  看到戏楼外挂牌子说今日上新戏剧,一时间戏楼又是人满为患。

  妖,又是一个新说法。

  大家伙都没听过,听着有趣,想来又是个新奇故事。

  诸国关于神鬼志怪的传说有,但是极少。

  沈愿不仅写了《捉妖》还专门写了个小册子,比之前给癸七他们带去北国那边的更详细,里面包含许多《山海经》中他记得的内容。还有聊斋等志怪小说里曾出现过的鬼怪奇闻,这些沈愿都标注了是个人整理,届时全都弄成书册放在说书工会里面售卖。

  如今武国也有写书人,庆云县算是写书人最多的地方。

  庆云县的说书工会,在纪兴旺的带领下,已经培养出七个成熟的创作者。

  虽然他们识字不多,却也因为识字不多,用字十分精准,含义与情绪反而更加深刻。

  已经开始写短篇的小故事,在庆云县很有受众。

  这些并非是个人私有的东西,沈愿将这些整理出来,也是想着后面写故事的人会越来越多,这些都能够成为创作者们的灵感来源。

  也想这些在这个时空里,依旧能够千秋万代的传下去。

  记载了各种妖怪鬼物的册子,沈愿在戏楼每个桌上放了一本。

  观众们能够在等戏的过程中可以看看。

  册子里是图文相配,沈愿只画了一册,其他都是雕刻印刷出来。

  因为技术还有纸张缘故,会有少许氤氲,不过也不影响看,反而是很新奇。

  数量有限,一桌只有一本,于是乎戏楼里桌桌观众都凑在一起,时而惊呼、时而赞叹、时而奇疑。

  直到铜锣声轻快响起,观众们才将视线依依不舍从册子上拔出来。

  《捉妖》开幕。

  不同于《雪灾》开场的沉重,《捉妖》的开场更多的是欢闹。

  入云山山脚下秋日山庄,村民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主角赵阿竹性子欢快,有担当,人小鬼大,一下子就吸引观众,瞧见他被他娘揍屁股,各个都忍不住笑哈哈。

  该,叫你这孩子闹腾。

  赵阿竹心中想要赚钱,养家的心意年长的观众们自是理解,只是这样小的年纪,山中多危险,怕是此行困难重重。

  想到戏剧名字叫《捉妖》,那叫赵阿竹的孩子定会遇到传说中的妖,也不知最后会如何。

  观众们有所预料,提心吊胆的看。

  台上有点风吹草动,演员都还没反应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观众们就开始提醒小心。

  直到一个团子滚了出来。

  滚出来的确实是黑白球,外面用羊毛染色包裹,毛茸茸的。用一根细长棍子串着,操控的人衣着像是披着一块草皮,他蹲在地上,轻易看不出来是人在那,即便看出也会因其融入台上环境而被忽略。

  操控的人跟随动静去操控棍子运动方向,巨蛇则是由另外两人操控,他们可以轻微移动。

  观众们跟着赵阿竹经历了逃跑,回头,救竹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