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28)

2026-01-04

  纪兴旺一时间想了许多,甚至都忘记记录。

  沈愿喊他两遍,才把人给喊回神。

  “掌柜的快别发呆,咱们要抓紧时间记下来的。”

  纪兴旺心里是有一万个问题想问,但也只能憋着,老老实实记后面的情节。

  楚期失忆,什么也不记得了。

  柳茗青没有办法,只能等楚期退热,脑子清醒后,带着他一起下山。

  正好让爷爷看看,这种情况还能不能治好。

  柳茗青带楚期下山,柳老爷子撑着手杖,在草庐院门前担忧心急,张望许久,终于看到了彻夜未归的孙女身影。

  只是边上那男子是谁?

  回到草庐,柳茗青让楚期去院子里坐下,她把背篓放下,对柳老爷子解释道:“昨日突下暴雨我进峭壁山洞躲雨,他掉下悬崖,被树干接住,脑袋受了伤。结果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爷爷,这情况能治吗?”

  柳老爷子知道前因后果,盯着坐在不远处石凳上的楚期愣神,柳茗青又喊好几声爷爷,对方才反应过来,撑着拐杖向前,“爷爷去看看。”

  坐到楚期对面石凳上,柳老爷子沉声道:“将手伸出来。”

  楚期乖乖照做。

  柳老爷子在看到楚期手腕上的红痣时,瞳孔骤缩,脸上维持着正常表情,心不在焉把脉,视线一直盯着楚期的脸端详。

  过一会后,老爷子摇头对孙女道:“看不出来什么,先烧水让他洗个热水澡,把衣服换了吧。”

  楚期淋雨又坠崖,还被拖行好一段,身上脏污狼狈不堪。热水清洗一下,也有助于身体恢复。

  柳茗青去烧热水,柳老爷子转身进屋里找了一身短褐出来,“这是老朽儿子生前衣物,不嫌弃就穿着吧。”

  楚期身上难受的很,能有换洗衣物已经很好了,哪还会挑剔嫌弃什么。

  柳老爷子趁着楚期洗澡时候,将他换下来衣服都收走。

  在衣物里摸索片刻,从衣服内侧的暗袋里,掏出一枚玉佩。

  上面刻着“楚”字。

  医者家学缘故,都识字。

  柳老爷子盯着玉佩神色不明看了好一会,才把玉佩收好,恰逢柳茗青进来询问,“爷爷,我看那公子衣着不菲。明日我进城时去问问,看有没有谁家公子不见,应是很快就能打听到。”

  柳老爷子眸光微暗,“不,青儿。暂时不要找他的家人,爷爷有其他打算。”

  柳茗青自幼丧父丧母,由爷爷拉扯长大,爷爷说什么她都会听。

  虽说不知爷爷为何不让找那公子的家人,但爷爷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柳茗青点头,也不多问。

  她知道,爷爷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既不想说,问了也是白问。

  沈愿在这里停下声音,纪兴旺提笔眼巴巴的等着沈愿继续说。见沈愿放下手里被画一堆奇怪符号的竹简,纪兴旺有些崩溃,“又在这种地方停下?那楚公子和柳家到底有何缘故?柳老爷子为何那样的反应?红痣怎么了?玉佩又有何意义?”

  沈愿轻咳一声,“明天,明天说。”

  到点了,他得下班回家了。

  纪兴旺无奈叹气,只盼着明日早点来,他特别特别特别想知道后续。

  今日沈愿带回家的吃食比平时要多一倍。

  纪兴旺吩咐了厨房专门给的。

  茶楼后面能不能撑下去,都得看沈愿,哪能叫沈愿吃不饱啊。

  沈愿的粗布小包裹今天鼓鼓囊囊,到城门口的时候,他笑呵呵的掏出个大窝窝塞给王三虎,“今天掌柜的给了我好多吃的,太多了,三虎哥你帮我吃一个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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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吃食哪有太多的,王三虎知道,这分明就是沈愿要给他东西吃的借口。

  昨天他娘说过,不能再要沈愿吃的。他年纪小,养弟弟妹妹们也不容易。

  眼看就要交夏税,还不知道沈愿一家几个小的能不能凑到税钱。

  王三虎也很担心沈愿,他拒绝道:“俺不能再要你吃的,实在吃不完你就拿去换铜钱,或是攒着和人换粗布,留着夏税的时候抵税。还不晓得今年夏税会多哪些税呢,听三虎哥的,多攒点准没错。”

  沈愿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也有所应对。

  他执着的把粟米窝窝塞王三虎怀里,笑着对他说:“三虎哥,你对我好,我就想对你好。这点吃的对我来说不打紧,我就是想给你,看你吃饱饱的,我心里头就高兴。”

  王三虎手里拿着大窝窝,大老爷们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扛大包很累人,就是个卖命的力气活,听沈愿说的这番话,却让他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心里的沉闷辛苦瞬间减轻,看山山绿,看草草青,整个人都开心放松不少。

  他实在忍不住,摸摸沈愿的脑袋,“三虎哥以后一定报答你。”

  沈愿任由王三虎摸他脑袋,前世的时候朋友们也爱这么摸他,都习惯了。这里的人表达情绪含蓄的可怕,别说还真有些怀念,他笑眯眯的神色放松,“不用不用,我们是好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王三虎听明白沈愿的话,郑重点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那个大窝窝,被王三虎珍惜的塞到自己破旧的粗布袋子里扣好,回去用热水泡开吃。

  他明天要更努力的扛大包,多多的攒钱,到时候夏税能帮他的好兄弟。

  今天要走桂花村取桌子。

  两人中途拐过去,徐家的院门已经打开。

  里面传来一阵吵嚷。

  “你们不能走!把东西放下!”

  徐大贵身量高,之前底子好,现在哪怕瘦了不少,但也比常人健硕。

  常年做木匠,手上的力道极大。哪怕是单手拽着,也叫来徐家抢东西的地皮无赖无法动弹。

  可惜由于对方人多,徐大贵一个人也没有办法拦住所有。

  徐家人丁不旺,徐大贵只有一个兄弟,还有年迈的父母,二老力气比不上几个地痞,被推在地上,额头都撞出血。

  徐大贵的弟弟徐二贵也是鼻青脸肿,拼命的拦着抢走东西要跑的无赖。

  徐家人实在是拦不住,有两人挣脱开跑向院门,一人怀里抱着徐家的钱匣子,另一人手上抱着米袋。

  眼看着人要跑走,徐大贵和徐二贵急的往前,却被身边的地痞无赖绊住。

  “哎呦!”

  两个要跑出去的无赖被门外的手直接推进了院子里。

  王三虎也是常年干苦力活,手上的力气了得,直接把要跑出去的二人推个倒仰,直接躺黄土地上去,疼的二人哎呦哎呦的叫唤。

  怀里的东西都没抱住,直接松开落在地上。

  沈愿身形灵巧,上去就把东西抱自己怀里,然后嗖的一下躲在王三虎身后。

  王三虎贴心的把手臂张开护着身后的沈愿。

  有了人帮忙,徐大贵得以缓解,提起一口气猛地用力,把缠在他身上的四个无赖直接掀翻在地,又一个甩手,将手里拽着的那个甩地上,疼的对方嗷嗷叫。

  沈愿看的叹为观止,力气真大啊。

  徐二贵和他大哥一样,一鼓作气,王三虎也上去帮忙。

  三个汉子有的是力气,那一群地痞无赖闲散惯了,靠着人多还能占便宜,这会多个王三虎,他们就吃不消了。

  没办法,一群人只好灰溜溜的跑走,不吃这眼前亏。

  徐家又不是一直有人来,今日不得手还有来日!

  那群人走后,徐大贵赶紧扶起爹娘,一家人对着王三虎和沈愿道谢。

  沈愿把怀里抱着的小钱匣子还有米袋递给徐大贵,很自来熟的随口问道:“大贵哥,那些是什么人啊?”

  瞧着破破烂烂,脏兮兮的样子像是乞丐。

  不过乞丐一般都在县里的各个角落,来村子里抢东西的倒是没见过。

  村子里人团结排外,土匪强盗打不过另说,乞丐过来抢的话,非得被打死不可。

  徐大贵因沈愿稍显亲近的称呼微愣,又想着他与王三虎熟识,便也没多在意。只眸色晦暗,沉声道:“桂花村的一群无赖,见我少了一只手,没什么威慑。又觉得我家之前有钱,就凑一起来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