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60)

2026-01-04

  按着他之前的赚钱速度,十五两银子,需要他每日都有活干,且不吃不喝不用,连着两年半才能赚这么多。

  庆云县的铁匠只有三姓,王、赵、钱。

  不止是铁匠,手艺人都是固定的几个姓氏,数百年来,也只有木匠徐大山是个例外。

  其他想学手艺只能入赘,子嗣随母姓,手艺还保留在本家手中,绝不会外传泄露。

  更无学徒之说,全是有血缘关系,一脉相传。

  直到此刻,王三虎亲自经历一遭说书打赏,才切身体会的明白,沈愿给了他一条多好的路。

  是改头换面,逆天改命,他的子孙后代,将彻底的改换命运的通天路。

  方早上很羡慕王三虎,不过他也很满意高兴了。

  没有哪个家仆,是能一下子赚这么多银钱的。

  他们出门在外,也需要交际往来,各方打点。

  手里银钱多,也能更好的办事。

  纪平安是在方早上说书的时候来的。

  沈愿对他说了宋子隽晚上也要去的事情,纪平安有些担心,“这能行吗?他若是直接以此威胁你怎么办?”

  沈愿摇头道:“不会,若是旁的倒是会以威胁为主。但他们所求的是我脑子里的东西,说白了就是我这个人,若非我心甘情愿帮着做事,他们怕是要整日担心我会不会蓄意报复,得不偿失。”

  纪平安一想也是,不然以谢家的权势地位,想要什么人弄不到手。

  但是否心甘情愿,就不一定了。

  也难怪前面宋子隽拐弯抹角的冒坏水,是打着救人于水火,感恩戴德的主意呢。

  纪平安摸一把沈愿的头,“年轻脑子就是好使,那五叔公的打赏,你也弄清楚其中缘由,有何想法?”

  沈愿道:“没什么想法,就当普通的打赏收下。”

  纪平安思忖片刻后,和沈愿摊开了讲:“我不是劝你什么,只是谢家是世家之首,权势甚至高过皇权。如今五叔公有意招揽你,这是一个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谢家地位如何,武国上到老者下到稚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沈愿明白纪平安的意思,他也有自己的思量,“我不去。”

  纪平安想到昨晚回去,他爹叮嘱他的那些话,无一不是要他想尽办法拖住沈愿,把沈愿留在茶楼。

  他不怕沈愿离开,他怕沈愿真的会因他留下。

  “小愿,你做的任何决定,必须是以你自我本心为主。千万不要因为我,或是其他,而放弃你最开始的选择。”

  纪平安道:“我成为你的大哥,是想有兄弟的情谊,愿你能越来越好。而不是以此情谊,将你困锁在纪家小小的茶楼内。”

  沈愿感受到关心在意,笑着搂住他的肩膀,“哥你对我真好哈哈哈哈哈,我就是感觉谢家太大了,我无权无势,又只会故事说书。其他什么谋略计策,一窍不通。去了不自由,每天都提醒吊胆,觉都睡不好。”

  知道缘由的纪平安也放心了,沈愿的担心不无道理,现在看来确实是积攒自身的势力、实力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然去哪都会任由拿捏挫扁。

  “好,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纪平安提醒他道:“有什么需要的地方,直接和我说,别自己一个人扛。”

  沈愿笑着点头,“知道啦哥。”

  二人聊完,沈愿又写了一些后面的故事。

  等到下工时间,沈愿把春天婶子额外做的肉汤给王三虎,让他先带回去给沈东他们吃。

  “三虎哥,你回去和东东他们说,今日茶楼有事商议,我会晚点回去。让他们不要担心,吃食不必给我留,叫他们全吃了,别等我直接睡觉。”

  王三虎一手拎一个小包裹,一个是他自己的,另一个大些的是沈愿的,他憨笑点头,“好嘞!”

  马和羊沈愿准备办完事,自己套个板车,把羊拉回去。

  板车正好茶楼有个破旧的,一直堆在放杂物的草棚子里。

  纪兴旺知道他们有事,对沈愿道:“等你回来前,保准给你套好了。”

  沈愿谢过纪兴旺,同一旁无聊等着的纪平安出茶楼。

  刚出去就碰上谢家的马车。

  宋子隽从车上缓缓而下,语气熟稔,“阿愿,我没来晚吧?”

  沈愿对宋子隽突然改变的称呼没什么反应,倒是纪平安挑眉,这是幽阳那边对亲近熟悉之人的叫法。

  “宋谋士何时与我弟弟这么熟悉了?”

  宋子隽眉峰微动,嘴角带笑,“我与阿愿那是一见如故,阿愿哥哥今日也一同去帮阿愿办事?”

  听闻“阿愿哥哥”后,纪平安僵硬的神色放松自在不少,对宋子隽的敌意也没那么大了。

  “你要去的事情,小愿和我说过了。此行需要隐匿一下行踪,宋谋士最好是与我们步行前去。”

  宋子隽应下让车夫在此等候。

  五名小吏被纪平安以宴请为由,聚在一处小饭馆内。

  纪家在庆云县地位高,五人家中背景比不上纪家,因此纪平安的邀约他们不得不来。

  纪平安先一步去饭馆与那五人见面,沈愿带着宋子隽在说好的小巷埋伏。

  来的路上,宋子隽在想,不管沈愿要他做什么,他今天都会做。

  甚至他还期待沈愿要他做的事情越出格、越难办越好。这样的话,才能让沈愿欠下人情。

  习惯于谋算,将事情掌控于掌心的他,推演猜测许多沈愿要做什么事。

  万万没想到,是拉着他打架。

  宋子隽看着手里被沈愿塞的麻袋,还有蒙脸的布巾,以及一根结实的木棍。

  他还是难以置信。

  人果然不可貌相。

  饭馆内,五个小吏见纪平安没来,本是不敢先吃的。

  不过纪平安派了小厮过来告知,说他有事晚一点来。为告罪还特意送两坛好酒来,让五人先吃先喝。

  市面上最多见的是浊酒与米酒,浊酒比米酒要烈一些,有沉淀物,色泽偏绿,喝之前需要滤酒,保证口感更好些。

  还有一种只在上层权贵间流通的清酒,比浊酒清澈些,酒香更浓,也更烈。

  以五个小吏身家背景,常能饮米酒。浊酒虽然价格只比米酒贵些,但因流通原因,他们偶尔才能买到。

  因此他们在见到那两坛浊酒时,也实在是抵不住酒香。连唤小二拿滤酒的器具来滤酒,切了些羊肉做下酒菜吃起来。

  等纪平安到的时候,五人皆已醉。

  他先是假意告罪,后又说自己没有带钱袋子,无法付钱。

  五人迷迷糊糊间将自己的钱袋子掏出,纪平安取出饭钱给了店小二。

  剩下的那些差不多够两坛浊酒的银钱,他直接自己留下,才不要平白便宜这几人两坛酒。

  收好碎银,纪平安问醉醺醺的五人,“诸位可还能走?此处道路狭窄,马车进不来。我们得步行穿过小巷,方能坐上马车。”

  五人强撑着点头,摇摇晃晃的跟在纪平安身后,进了寂静的小巷。

  夜幕降临,五人摇摇晃晃的走着走着,总感觉背后凉飕飕。

  不等反应过来,就被依次套上麻袋,眼前一片漆黑。

  “什么人!敢对你官爷爷动手!”

  “来人啊!来人啊!”

  麻袋里的人边喊边挣扎着要褪去麻袋之际,身上传来阵阵痛感。

  霎时间嚎叫不止,声音堪比杀猪。

  木棍落在身上噼啪作响,疼的五人一个劲嗷嗷叫唤。

  “抢钱抢到你官爷爷头上!是不想活了嘛!”

  “再不停手老子宰了你们!”

  “有种别叫老子抓住你们!不然定要打得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嚎叫着放完狠话威胁后发现没用,不得不转变话头,开始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只要现在停手,我就当没发生过这事!”

  “好汉快停下吧,再打命都没了啊!”

  “我们又何仇怨?你们图财拿钱就是,快别打了,饶命饶命啊!”

  “嗷嗷嗷嗷……好汉放我一马,求别再打了!”